道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周轉(zhuǎn)瞬即過,期末考試完的第二天一大早,李煦寧便收拾行李來到崇光塔。
此時,貢江岸邊,兩輛吉普肅然恭候,引得周圍晨練之人不斷將目光掃到它們身上。一輛大切若基,牌號贛b6666。另一輛則是牧馬人,牌號贛b9999。兩輛車皆銀金屬漆,渾身銀白透亮,配合那龐大的車身,給人一種兇悍霸道之感。
都說車是男人的小老婆,幾乎沒有男人不喜歡車,何況是如此兇悍霸道之車。李煦寧目光一直鎖定在兩輛車身上,乃至于站于不遠處的玄真道人都沒注意到。
“怎么,喜歡這車?”玄真道人好笑的望著那眼睛都差些瞪出來的李煦寧,也是未曾意料到除了道藏修行之外竟然還有能如此吸引李煦寧的東西,可算是令他開了眼界。
“這兩輛車相當于唐朝時的白蹄烏和颯露紫。這是昭陵六駿里唐太宗最珍愛的兩匹寶馬。李世民曾贊白蹄烏曰‘倚天長劍,追風駿足,聳轡平隴,回鞍定蜀。’而另一匹颯露紫在征洛都王世充時所乘,前胸中箭,丘行恭與李世民換騎,并為寶馬拔箭。李世民夸此馬‘紫燕超躍,骨騰神駿,氣詟三川,威凌八陣。’相當于現(xiàn)代都市越野車,手機中的戰(zhàn)斗機。好比古代勇士征戰(zhàn)沙場離不開胯下良駒,現(xiàn)代擁有一輛讓人眼熱的坐騎同樣令人激動。”李煦寧引經(jīng)據(jù)典。
兩人正說著,從不遠處的樹林里跑來兩位年青的道人。倆人統(tǒng)一著裝,天藍色道袍,純黑圓口鞋。兩人身高相仿,皆有一米七八之上,一壯一瘦。皮膚均頗為白皙嫩透,聯(lián)系其穿著并不厚重,顯然是修道有成,洗筋伐髓,不懼寒熱。
“這位是李煦寧小友。”元玄子給二人引見李煦寧,又對李煦寧說:“這是大弟子常臻,這是二弟子常徵。”
三人相互抱拳施禮,正欲客套一番。
李煦寧把手一擺,道:“什么道長,小子罷了。”可不是么,李煦寧如今叫七歲,想象一下,兩個二三十的道士管一個六七歲小孩子道長的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一旁早已看透了一切的玄真插了一句:“直呼名字便可。”
一番客套過后,眾人啟程上路。
李煦寧和玄真道人一齊坐于大弟子常臻車上。“玄真道長,我們四人前往為何要開兩輛車?”李煦寧不明所以。
玄真道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玩味的瞄著他,打趣道:“給你介紹個對象啊!”
李煦寧顯然被這話驚著了,在他印象中,玄真道人從未有過這樣的表情,也未曾說過任何揶揄的話。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個“呃”字。心里想著曾經(jīng)在某個地方看到的段子:男人就是這樣,不認識的時候都在裝酷,認識了以后都是騷包。以前還覺得不錯,現(xiàn)在看開卻是千瘡百孔。細細一想,果然太對了,道士一樣如此。
玄真見李煦寧面上若隱若現(xiàn)的鄙夷之色,老臉一紅,猜曉李煦寧定是在心中腹誹自己。連忙“咳咳”兩聲,神情一肅,打斷李煦寧的心思:“我們此次前往的乃是龍虎山正一教,而途中將經(jīng)過撫州,便順路前去麻姑山丹霞天接兩人一同前往龍虎山。”
“哦——”李煦寧雙眉一挑,拉長聲音,冷哼一聲,復而問道:”那你說給我介紹對象又是怎么一回事。”
“咳咳,一老友聽聞我們將前往龍虎山,聯(lián)系我欲一同前去,說是想帶她弟子長長見識。”玄真道人被李煦寧弄得夠嗆,老實交代。
李煦寧橫其一眼,沒有開口,眼神似是在說,直接這樣說不就行了?
贛市至麻姑山約莫三百四十公里,四個半小時之后,李煦寧一行來到nc縣城建昌鎮(zhèn),在此休整。
麻姑山距建昌鎮(zhèn)約四公里,主峰海拔一千一百七十六米,千百年來,她以俊秀奇麗的自然景觀和優(yōu)美的神化傳說聞名于世,自古以來就是我國東南道教與避暑游覽勝地。
麻姑山,原名丹霞山。唐開元年間,因本山道士鄧紫陽奏立麻姑廟而得名。據(jù)《云笈七箋》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富地在諸名山之中,麻姑山為第二是八洞天,第十福地,洞天福地兼而有之,在我國名山之中也屬罕見。唐代著名詩人劉禹錫登游麻姑山后發(fā)出贊嘆:“曾游仙跡見豐碑,除卻麻姑更有誰。
云蓋青山龍臥處,日臨丹洞鶴歸時。
霜凝上界花開晚,月冷中天果熟遲。
人到便須拋世事,稻田還擬種靈芝。”
宋人趙蕃《贛州出示馬提刑留題麻姑山次韻》曰:“發(fā)軔名山三十年,每逄佳處一悠然。
獨于此地欠行跡,始信茲游亦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