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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軒掏了掏耳朵道：“你確定，你真的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存在？”

卡爾點了點頭道：“當然。”

李軒拿出盤古斧，冷笑道：“別鬧了，別說別的，你連我手中這斧子的力量都解析不了，甚至解析不了我是怎么來的。再說了，你甚至不知道天使星云的戰斗力到底如何，你連自己的強弱都無法界限，還說這個？”

“不信你去看看你的那無聊的大時鐘，他能不能理解我的存在？”

“至于你所謂的大宇宙文明，不過是大家從生者的世界進入死者的世界而已，有空讀讀我這半年寫的李軒傳，我已經見過了真正的六道輪回，甚至還有無數人的靈魂，只要我想，甚至能讓人永生不死。”

“莫甘娜的詛咒？凱莎的統治？別鬧了，我和我的三個媳婦雖然滅不掉整個天使集團或者惡魔集團，但是她們如果真的來了，那我華夏的大好二郎們，也不介意拼死一戰，保家衛國！”

眾人聽到最后這八個字的時候都燃了起來，葛小倫大吼道：“沒錯，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

瑞萌萌也跟著道：“是，我要保衛我的祖國！”

劉闖拍了拍胸口，大喊道：“我也一樣，為國家，流盡最后一滴血！”

卡爾終于改變了態度，不復那之前的淡然，對李軒沉聲道：“你這么做，有什么好處嗎？”

李軒扛起了盤古斧，笑道：“我特么樂意！你管得著嗎？”

卡爾微微皺眉道：“你說這句話，竟然是真心的。”

李軒聳了聳肩道：“對啊，當力量到了我這樣的高度，莫甘娜怎么樣，凱莎怎么樣，我才存在了一百多年，就和她們差不太多，要是一千年后我真的成圣呢？她們還是我的對手么？”

“強者之所以是強者，是因為他們可以隨心所欲。而人類之所以活著，是因為他們還有七情六欲。”

“不然的話，就算是保留了思想，保留了生命，可要是保不住自由，那和死了有什么區別？”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沒有絕對的自由是吧？可是，我思故我在，只要我們認為自己是自由的，那就好，關別人鳥事？”

“至于神體的構成，別搞笑了。我就沒經過核時代，可我現在絕對和凱莎或莫甘娜一樣硬，這叫圣人的身體，你現在只不過是在境界和靈魂還有力量上比我高而已，身體強度我們兩個差不多好吧？”

流老師在指揮部流著冷汗道：“這，這已經基本都比你強了啊，還這么挑釁……”

杜卡奧倒是饒有興趣，李軒的話倒是頭一次聽說，挺有意思的。

李軒這個時候指著程耀文道：“蕾娜的爺爺，曾經確實毀了他的國家，毀了他的星球。”

蕾娜這個時候連忙看向程耀文，程耀文也看著她。

而李軒卻話鋒一轉，嗤笑道：“別鬧了好不好，別說他們是戰友，就算不是就會拔刀相向么？那是蕾娜的爺爺做的，不是蕾娜做的，父債子償，這差了一代呢。”

“要是爺爺輩的仇恨都要算上的話，那現在世界上已經沒有人類了，光當年八國聯軍侵華就可以讓華夏和他們一起將地球打爆，誰和誰沒點仇啊？那追溯到本源上，仇恨這么算的話，其實在三皇五帝時期，這個世界就應該迎向終結。”

“哪個被屠的城沒幾個余孽啊，你屠我，我屠你，大家一起玩完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