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華容已經改梳了婦人發髻,身上的衣著,也成了婦人的衣著,就像當初魚兒剛成親那般,臉色紅潤,春風滿面,嫵媚之態幸福十足。看來她跟華東的婚后生活,那是相當滿意的,一對有情人嗬。
再看華東,也是一臉春風得意,眉目間比起以前,多了幾分自信,隱隱讓我感覺,他身上流露出一股男人的擔當。
至于華春,還是那老樣子。
“小師叔。”三人異口同聲的圍了過來。
我樂了:“你們三都來了,那杏林堂誰看著啊?”
華東咧嘴一笑:“無妨,就一會功夫,小師叔趕緊回家吧。”
華容看了眼我的背后,偷偷摸摸小聲道:“我娘準備好火盆了,回去咱們就過火盆去晦氣。”
聽華容所言,我感激的點頭,雖然對這種迷信的東西,不怎么相信,但心里感覺爽。
華春到底還是年紀大些,鎮定的望著我身后道:“小師叔,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看。”
華春的話一語雙關,他們對我被軟禁到現在,都一無所知。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到嚴重的擔憂,轉身回看,頓時讓我呆滯了半天。
回過神來,我只想大罵孫權這個無恥之徒,和你個稀泥的,原來我是從軟禁中升級了,換句話說,就是原本我是享受會員招待,現在我是享受vip會員招待。
比會員招待,vip會員服務項目里,多了一條可以出入自由,不過為了保證你的人身安全,會所將會特派一隊精英人馬,保護你的全面安全。
多么細心,多么體貼的vip會員服務啊……
和你個稀泥的,天殺的孫權。
我黑著臉,上了華府的驢車,挑簾往后看,便看到那十多個精英,面無表情的以三角包圍圈,緊隨驢車。
剛才張昭在后面慢悠悠的走出來,頗有那小人得志的揚眉對我說道:“我家主公說,天下紛亂,怕黃大夫遭人暗算,特派十五名我們江東最好的兒郎,保護黃大夫周全,直到黃大夫斟酌完畢。”
好嘛,讓我也過會有保鏢的癮,真有面子。
華春擔憂的看了眼圍繞在驢車兩邊,整齊以待的士兵:“小師叔,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對華春的問題,我嘆了口氣,總不能告訴他,孫權和張昭之所以軟禁我,就是因為我知道大喬是被逼死的吧。這件事,凡是知道的人都沒好下場,我要告訴他們,那不是害他們嗎。
“這事你們不知道才是安全的,別問了。”
華春,華東和華容面面相覷了數眼,華東和華容心思轉的快些,立馬緩過魂道:“小師叔,如今四處流言飛起,說你與大都督兩情相投,曾私定過終身,還說你們將不久后擇日完婚,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大驚失色:“沒有這回事,和稀泥的,這是什么時候流傳開的?”
華容和華東對視了一眼,松了口氣道:“我們猜也知道,肯定沒有這回事,但這流言四起,想壓下去,可不容易,要說從什么時候流傳的,應當是半個月前。”
我無語了,心想孫權的廣播臺也太沒意思了,這樣的大事,居然隱瞞不報,還半個月前呢。
“我師傅,就是你們師祖,在你們成婚的時候,回來了沒有?”
華容很遺憾的搖頭道:“沒有回來,不過我爹差人送了封信回來。”
我嘴角抽了兩下:“信里說了什么?他們現在是不是在芒碭山?”
華容臉微微一紅:“沒說是不是在芒碭山,信里只是說,要華東好好照顧我。”
看來華佗這老小子,還是很明白事理的嘛!
我算了算日子,從我到建業的那一天算起,將近五個月時間,也就是說,再熬半個月,我就可以閃回襄陽,剩下的半個月,我決定用在步行回襄陽的路上,順便我要找找最后的那兩味藥引。
這藥引只能活用,需要的深山中難得一見的活毒蟲,如果沿途沒有,那就回祈連山找,那里肯定有得。
至于孫權玩的這把戲,隨他去,到時老娘抬腿走人,就不信,我這一身的毒藥,還放不平這十五個精英。
回了杏林堂,只見杏林堂還是跟以往一樣熱鬧,前來求診的絡繹不絕。
華東一下車,堂里的管事,就拽著他過去處理事情,華春也被病人拉了去看診,只有華容微笑的站在我身邊。
恍惚間讓我感覺,好像從來就沒發生過這四個月的軟禁事件,一切都還是這么平淡無奇。
也就是在這種平淡無奇中,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馨,就像在梅莊,那種家的感覺,很強烈,很強烈。
華容拽了拽發愣的我:“小師叔,我們去后院吧,把衣服換了,娘親早差人煮好了水,給你洗澡用。”
我和華容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在心里說道:除晦氣!
回到華府我曾經住過的那間房,只見華夫人挽著袖子,親自把一桶熱騰騰的中藥水倒進木桶中。一看到我進來,華夫人溫目和善的輕笑道:“回來了,回來就好,容兒去把娘給小師叔準備的衣服拿過來。”
華夫人沒有很激動的表情,她很平淡,平淡的就像一個平時等待著家人歸來的親人,淡淡的一句回來了,回來就好。好像你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太久,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親切。
頓時讓我有種熱淚狂奔的感覺,家的味道,濃濃的味道……
華容轉身出去,突然聽到華容怒斥道:“你們干什么?小師叔要沐浴更衣,你們也要看嗎?”
華夫人聽后連吃驚都沒有,平淡的微微一笑,沖著我說道:“你洗吧,我和容兒在外面給你看著。”
我感動的抽了下鼻子,低下頭慢慢的挪向木桶。
屋外那十五名精英的領頭說道:“主公有令,黃大夫不能脫離我等的視線。”
這時華夫人突然語出驚人道:“黃大夫乃是未出閣的女子,大都督的良人,現在她在沐浴,你們要進去看嗎?那就請吧!容兒把門打開。”
嘶……我在里面抽了口氣,上次華夫人見張昭還顯的十分沒有主見,短短四個月不見,現在我才體會到這華夫人的歷害之處。
這人就是犯jian,沒開門,吵著要進,真的把門打開了,又沒一個人敢進的了。
我撲哧一笑,放寬心的松衣解帶,洗晦氣。
就在我全身赤裸,剛把身子泡進水里,就瞥到一個我在這四個月里,想了一百零九次的人,罵了八十五次的人。
看到他,嚇的我差點沒從木桶里跳了出來。
“你,你,你……”青天白日的,我這是活見鬼了嗎?
來人沉著臉,面無表情的站在角落,原本清涼的眸子,不經意間沾上了一絲情欲,水桶里的裊裊上升的水霧,讓他變的如夢如幻,亦真亦假。
我心驚肉跳的咽了好回口水,環抱住赤裸的身體,沉入木桶,只露嘴巴和眼睛:“幻覺,幻覺,一定是水溫高了,引起的幻覺。”
垂死掙扎的呢喃,讓來人眼底沉了三分,忽然有如風動一樣,他向前邁了一步。低沉暗啞的聲音從他薄如蟬翼的兩片唇間流轉出來。
“怎么!你經常能幻覺的看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