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策也舒展了眉頭:“那這段時間就有勞黃大夫了。”
我那敢當他孫策的大禮,趕緊站了起來,躲過孫策的行禮。
這時孫尚香站了過來說道:“嫂嫂,大哥擔心你的身體,竟然私下離軍,返回城里,這要傳出去,可是大罪啊。”
大喬剛放松的神情,立馬大變,就像一個極其容易受驚的玻璃品一樣,驚恐的拉住孫策的衣襟,顫聲道:“夫君,你怎么這么糊涂,快回去,妾身沒事了。”
孫策微怒的瞪了眼孫小妹,暗罵她多嘴,嚇到嫂嫂。
孫尚香心里本就有氣,回瞪了過去。
大喬是何等聰穎的佳人,兄妹倆的這眼中傳話,讓她局促不安:“夫君,你還是快快歸營吧,若是讓母親知道,定會生氣的,妾身真的沒事了,黃大夫不也說了嘛,這腹痛是正常現像,求求夫君,快些回營吧。”
對著這種家務事,我是想避也避不了,站在這聽著,只感覺別扭的很,趁他們沒注意,我悄悄的往外移。
孫策無奈,握著大喬的手,就像握著一個極容易碎掉的寶貝:“好吧,為夫這就走了,冬晴,好好照顧夫人。”
立在一邊的那黃衣丫環冬晴趕緊諾了一聲。
孫策起身無奈的揉了揉孫尚香的頭發:“大戰在及,你也不可老是溜出府游玩,多在家陪陪母親,知道嗎?”
他這是怕母親擔心自己,所以讓小妹多去陪伴。
孫尚香瞥了眼躺在床上憂心重重的大喬:“知道了,大哥你也要小心,小妹不能沒有大哥,母親也不能沒有大哥,江東更加不能沒有大哥,大哥一切要以大局為重。”
她這話說的意味深長,沉重的壓人心緋,可唯獨沒提大喬不能沒有大哥。
躺在床上的大喬眼里露出哀切,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出那眼底的悲鳴。不管什么時候,美人就是美人,一舉一動,都讓人心醉,心碎……
孫策點了下頭,本想回頭再看眼大喬,偏過一半的頭顱,硬生生的停在那里,最后只見他腮綁緊咬,胸前一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身上的鎧甲,嘩嘩啦啦的隨著他的步伐響的雄皋皋氣昂昂。
大喬兩眼失神一樣的看著孫策的背影消失,不經意間,我在她的眼底,看到一滴眼淚。做為美女,其為心里也很苦,很苦……我嘆息……沒辦法,誰叫你是美女呢。
孫策走了,孫尚香松了口氣:“嫂嫂你沒事,小妹就放心了,我這就去告訴母親,另外再替黃碩安排一下住處,就先行告退了。”
大喬打起精神薄弱的一笑道:“辛苦小妹了。”
因為孫策的突然歸家,孫尚香心情變的很沉重,我自然不會去問,安靜的呆在她給我安排的小院里。正好也可以靜下心里調藥,上次從藥監局拿回來的藥,一直找不到空閑時間去調試,這會正好。
一直到晚上,孫尚香也沒出現,我樂的安靜,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日一早,那冬晴便來找我,說昨晚大喬腹痛如絞,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有些昏迷不醒。
我駭了一大跳,趕緊拎起藥箱跟著冬晴就走。
看到大喬時,似乎短短一夜,她就消瘦的不成人形,兩邊香腮暗沉,雙目無神,虛弱的好像只有出氣沒進氣一般。
嚇的我臉色也跟著變了三變。
仔細的把完脈,又問了冬晴一些鎖碎上的事情,我肯定大喬這是心志受損,想必是因為昨日的事情,心里耿耿于懷,氣悶于胸,導致血脈堵塞。
唉……怪不得常言紅顏多薄命,她的身體虛的就像一張紙。
容碎的玻璃娃娃啊……
身體上的虛到是可以醫治,但這心里的虛,我是沒有辦法的。
我用金針渡穴,給她疏通經脈后,大喬幽幽的轉醒,看到是我,兩眼變的無限的憂郁:“黃大夫來了。”她說的有氣無力,脆弱的讓人心疼。
看著她的眼神,我感覺就像掉進一個旋渦,讓我無法不憐憫道:“夫人的心結不開,再好的藥石也難以治愈。”
大喬迷離的美目朦朧起來,喃喃囈語道:“心結……”
都說黛玉的那種美讓人憐憫窒息,可大喬卻遠遠越過了林黛玉。
這時冬晴跪在一邊飲泣道:“夫人這是想念妹妹了。”
我不知道冬晴這個貼身丫環知道多少,但我肯定她這是欲蓋彌彰。想念小喬也許會有,但更多的只怕是這四角關系,讓她心力憔悴吧。
大喬這時好像猛醒一樣,輕抽了一下,自嘲般的垂眸一笑:“小喬一個人一定很寂寞吧。”
冬晴哭泣的跪著過來,捉住大喬的手掌道:“夫人,你一定要好起來,小喬小姐知道你這么傷神,一定比你還要難過。”
這時我看到大喬迷離的眼中滑出一滴清淚。
我感覺到這滴眼淚里面包含了無數的辛酸,讓我想起劉曉慶說過的那句話:做人難,做女人難,做個名女人難上加難。
我吁出一口氣,忍下心里的感慨:“夫人,我重新開張藥方給你,只是這心結還是盡快打開的好,否則時日一久,便無回天之力了。”
冬晴聽到我話,抽泣了一大聲,抬起哭花的眼睛看著我道:“黃大夫,你要一定要治好我家夫人。”說著又轉頭對著大喬道:“夫人,你還記不記得跟小喬小姐說過,一定要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小喬小姐的愿望達不成了,夫人你要替小喬小姐達到愿望才是啊。”
大喬囈語:“孩子嗎……”
冬晴抽泣道:“是啊,孩子,好多好多的孩子。”
大喬無神的垂下眼簾,神情突然柔和起來:“黃大夫,我還能有孩子嗎?”
她還記著那天我說的,如果一直服安胎藥,將來就會無子的事情。
其實她的身體實在太虛了,現在要孩子,根本就保不住,以后要孩子,至少也要調養一年,而且心性還必須開闊,多多活動,才能孕子。
只是眼前我不能這么跟她說。
“當然可以有孩子,只要你安心調養好身子,待大都督得勝歸來,我再開些強身健體的藥給你,定能有喜的。”
大喬聽完,渙散的美目這才露出閃爍的光芒。
冬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頜了下首接著道:“我去開藥方。”
剛把藥方開完,冬晴命小丫環去拿藥后,我就看到孫權滿臉焦急的沖了進來。冬晴看到孫權臉色大變,不怕死的拽住的孫權道:“二公子,夫人剛剛睡下。”
孫權心急,竟然沒有看到站在左房桌邊的我,濃眉倒豎,一手緊緊的捉住冬晴的腕,低聲咆哮道:“昨夜病發,為何不差人來告訴我。”
冬晴臉上露出疼痛不堪的表情,我看到她的手腕被箍的發紫,可見孫權的用力。
“二公子贖罪,是夫人不讓我通之別人,就連黃大夫也是剛剛才叫來的。”
孫權大怒,臉色有些猙獰:“我是別人嗎?”
冬晴嚇的肝腸寸斷,痛的求饒道:“二公子饒命……”
這時剛剛睡過去的大喬幽憂的轉醒:“二弟不要怪冬晴,讓黃大夫見笑了。”說罷那雙柔柔弱弱的美目帶著謙意看向我。
孫權這才發現到我的存在,高漲的怒氣頓時有如退潮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箍著冬晴的手驟然一松,將她甩在地上,失去禁箍的冬晴宛如破布一樣倒在地上,雪白的手腕上一圈紫青,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