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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然搖頭,瞥了我一眼便道:“好了,再過幾日我便走了,半年后你自己回梅莊來找我。”
我很不高興的唔了一聲,半年后,魚兒都生了很久了吧,可惜我卻看不到魚兒生孩子。還有黃嵐,沒人給他講故事了,他一定會很悶。
想到這些,我情緒越來越低迷。連梅然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日我收到一門童的傳信,信是諸葛亮寫的,說是回襄陽了。我心涼了一下,他好像并不知道我要在建業呆半年,就這么連照面也不打,說回,就回去了。
心頓時感覺一遍凄涼,明明是好天氣,可就是有一股子冷意往我心肺里鉆。
一個上午我都沒精打采的跟著華春在前堂坐診,來的都是些普通的病患,華春不知道我的深淺,只按輩份想,所以沒讓我怎么插手,我也樂在輕松,呆在一邊看他診療。
直到下午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個熟人走了進來。
來人看到我,眼中一喜,闊步走了過來:“碩弟,你可算回來了。”
我看著他,干笑兩聲:“魯大人。”此人正是那日在副都督府見過的魯肅,魯子敬。
他到自來熟的很,拉過我的手便道:“找你兩天了,今日可算是找著你了,走走走,那天說好了,要給你引見公瑾的,你偏偏提前離席,害得我好找啊。”
我下意識的往后一退:“不用了吧,我只是一鄉野小子,粗鄙之人怎能去見副都督。”我是真的不想去見那周瑜,大體來說,小喬的死跟我也算有關系的。再說了,我又知道散布流言的,毀他名聲的是諸葛亮,萬一要我不小心露了馬腳,會給諸葛亮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周瑜是有權有勢,要想為難或者殺一個人,都是舉手之勞,動動嘴皮罷了。可諸葛亮現在,什么靠山也沒有,什么權勢也沒有,如同那簍蟻一樣渺小,我是萬萬不能見那周瑜的。
那魯肅以為我只是客套的推托,不由分說的便拉著我往外走:“什么粗鄙之人,碩弟怎可這般說自己,正好,我約了公瑾在景陽樓吃酒,我們一同前去。”
我無意和他深交,也無意跟他多做糾纏:“小子本來就是個粗鄙之人,難登大堂,若不是有幸拜得梅然為師,也就是那鄉野小子。多謝魯大人的好意了,在下實在高攀不上副都督。”
這下我把話說直白了,魯肅再是裝傻充愣也知道我是真的不想去見周公瑾。魯肅盯著我看了良久,最后長嘆一口氣道:“如此,在下便不強求了,不過碩弟以為在下如何?可以一交否?”
顯然魯肅還是不死心,為了江東真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啊,我無奈:“魯大人為人直爽,心性平和,能認識魯大人是小子的福氣。”
他見我說了婉轉,干笑了兩聲,頹然放下拉我的手,輕輕一嘆:“碩弟都直言了,我那能虛情假意,其實碩弟根本不需要如此小心,能被梅大夫認可的人,全天下也就只有你和華大夫。我是真的有心與碩弟結交,并不是圖碩弟什么,碩弟根本不需要擔心啊。”
說罷,見他低頭苦笑了幾聲,又道:“看來碩弟是不喜歡在下,所以……唉,也罷,魯肅鹵莽了,這就告辭。”
看他失落,我有些不忍,歷史上說魯肅是個正人君子,見了兩次,確實感覺如此。可惜,我卻不能和他交心,就算歷史再變動,我也不敢打賭。
就在這時,華春給一外傷病人處理好傷口走了出來,撞見失落的魯肅。
“呀,魯大人來了,小師叔,魯大人來找過你兩次了,唉呀,我糊涂竟然忘記把此事告訴小師叔了,魯大人勿怪。”華春一驚一咋,讓我汗顏。
魯肅蠻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對著華春嘆了口氣:“無妨無妨,在下有事先告辭了。”
說著便撩起袍子出了杏林堂。
華春看著魯肅的背影發呆,過了好久才緩過神看著我道:“小師叔,魯大人這是怎么了?”
我揉下了鼻子:“沒事,我只是告訴他,我對他和副都督都沒興趣罷了。”
華春大吃一驚:“小師叔,你的意思是,你把魯大人趕走了?小師叔不是華春說,這魯大人是好人,副都督也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結交也并無不可呢。”華春說著看我臉色微沉,縮了下脖子聲音細了下來:“華春越界了。”
我白了他一眼,不得不擺起架子:“你也知道越界了,他們是很好沒錯,權高勢大,能攀上他們,確實是福氣,可你要明白,福禍乃是雙依的。”
華春聽我說的意味深長,有些咋舌,相處數日,因為輩份很多話和事,都不敢越界,可私下,華春更多的感覺我跟華容一樣,是個小妹妹。今日突然說出這么一番耐人尋味的話,讓他大感不適。
我看到華春吃驚的神情,不自在的笑了兩聲,就這時。
頓時臉色一變,該死,怎么這個時候來潮。
二話不說,趕緊跑到后院去找東西。
話說我來三國這么久,除了魚兒,還沒有接觸過別的女人,更別說是女子用的東西。我只知道來潮了要用帶翅膀的飛飛,可眼下這種地方,那會有飛飛。
跑回房,急的滿頭大汗,都找不到合適的東西可以當做飛飛用,無奈,我只好去找華容。
一路小跑到華容的閨房。
找到華容時,她正在文靜的坐在那刺繡,看到我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眨了眨大眼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自從那次鳳求凰后,我們聊過幾次,不過每次聊的不長,這會小師叔突然跑來找自己又有什么事?
我看到華容,臉一陣陣的發熱,頓時又不知道怎么啟口了。
“那個,那個,華容……我,我……”
華容看我滿臉緊張,手一直緊拽著下袍,撲哧一笑:“小師叔這是怎么了?”
這叫我怎么好意思說,吱吱嗚嗚的左看右看,怎么也說不出口。
華容站了起來,奇怪的偏著頭看我:“小師叔來找華容,應該是有事吧?可是你不說,華容又怎么幫你呢?”
“是這樣啦……我是想說……”我輕跺了下腳,眼神左右其它,臉上燒的越來越厲害。
華容捂著嘴笑靨如花:“想說什么?”
好吧,我豁出去了:“就是那個,那個,你知道的,就是每個月都要用的那個,你有沒有。”
華容不明白的眨眨眼,修長修的睫毛掃來掃去,天真的讓我捉狂:“那個啊?小師叔你到是說明白呀。”
我臉漲的更紅了,懷疑華容是不是故意的:“就是那個啦,女人每個月都要用的。”
華容看我說的咬牙,臉上越來越尷尬,但還是不明白我說的是什么:“那個啊……”
我捉狂了:“就是每個來潮用的東西。”
總算是低吼了出來,這下我肯定華容是故意的了,她一定是怪我女扮男裝,害的她對著我彈了一首鳳求凰,一定是這樣的。那是那能怪我嗎?誰叫她老爹辯人不清,又忽視掉師傅嘴里的丫頭。
華容這才張著嘴哦了一聲,靈動的眸子一彎,捂著嘴就是咯咯的大笑。
我臉漲的通紅,氣的我咬牙切齒。
華容不敢再氣我了,剛才她確實是故意的,自從知道小師叔跟她一樣的女子后,心里總感覺怪怪的。其實就在剛才小師叔跑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小師叔的青袍下角,染了些鮮紅的東西,加上又說的隱晦,怎么會不明白小師叔想要的是什么呢。
“小師叔等一會,我馬上就準備。”說完華容又故意的笑了兩聲。
我滿無奈的,但又沒辦法,誰叫眼下是我有求于人呢。其實華容很可愛,很文靜,也很善良。最后這一條,是我感覺到的,平日時她總在閨房,而我總在前堂看診,跟她沒怎么打交道,現在有些后悔了,唉!
想著想著,就看到華容人木箱里拿出一個小木箱,然后拿到我面前,輕輕的打開:“小師叔沒有準備這些東西來嗎?”
我看到木箱里擺著幾根布帶,滿是好奇,這就是古代的飛飛嗎?就這么幾條布管用嗎?那不是說透就透了?
“這個,我是初來潮!”我回答的很不自在。
果然華容驚訝的抬頭看我:“怎么會這么遲?小師叔不是比我大一歲嗎?我都來潮半年有余了。”
這叫我怎么解釋,只好拿各人體質不同去搪塞了,不過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