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記得昨晚他說,他才十六吧,好家伙,剛剛發育完整,就有六個侍妾,真乃強人也。
我咋了咋舌,閉上眼假寐。
這種話題,不管我再怎么把自己當男人,心理上還是過不了那一關的,還不如留著口水養牙齒呢。
昨晚沒睡好,白天又狂飆了一天,累的實在夠嗆,沒一會,我就睡的跟條狗一樣,只差沒有流口水打呼呼。
曹植精神還不錯,一直坐在火堆邊一邊吃酒一邊吃肉,時不時的打量我幾眼,看我睡著過去,竟然還好心的從馬背上扯出一張行軍氈,輕輕的蓋在我身上。
我也是天亮之后醒來,才知道他給我蓋了張氈子,怪不得昨晚睡的很舒服,一點寒意也沒感覺到。
再看他,仍是一派優雅的靠在石堆邊,長長的睫毛掛著露珠,身上卻沒蓋氈子。我不由心中一暖,雖說曹操殺人如麻,連睡覺都會殺人,可生出的這個二兒子,卻純凈的讓人心悸。
所謂的虎父怎么就生出個犬子呢?唉……
正在我瞎想一通的時候,就看見城門吊橋邊站了很多人,后面還有更多的人陸陸續續的走來。
這些人,都是一些走馬販夫之人,有挑夫挑著菜的,還有牛車裝著柴的,各式各樣,早早的就立在那吊橋邊上,伸著脖子等衛兵開城門。
我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曹植就醒了,見我起身,對著我露齒一笑:“早啊。”
鑒于昨晚的氈子,我還了他一個微笑:“早。”
見他爬了起來,從我腳下撈起氈子,便開始收拾,沒幾分鐘,昨晚從他馬背上拿下來的一些東西就全都收拾妥當了。
我兩牽著馬也走到吊橋邊上。
三國的村民們還是很憨實的,看到我兩牽著馬,衣著也不算寒磣,都沖著我們很和藹的微笑,并讓出兩個地方,給我們站著。
估計還要一會才會放下吊橋,左右也無事,我便開始打量他們。
其中有老有幼,有男有女,可就是沒見有壯年,就連少年都沒有。唉……戰亂啊……最可憐的就是平民百姓。
他們有挑著柴的,有拎著菜籃的,還有賣柳筐的,販青菜的……幾乎全都是些小生意人,估計也是想趁著早市,賣個好價錢換些糧食吧。
仔細看他們,一個個面黃肌瘦,臉上有血色的沒有幾個,都是些窮苦的人啊。
我憐憫的嘆了口氣。
曹植就像我肚子里蛔蟲一樣,附在我耳邊說道:“天下紛爭不休,也是萬般無奈的啊,你就別再這副表情了,看起來怪不舒服的。”
我瞪了他一眼,懶的理他,把視線收了回來,安靜的等待開城門。
進了城,找人打聽到建國府的位置,我二話不說,牽著馬便急為那跑。
曹植對建國夫人的事,算的上如雷貫耳,他大吃一驚,沒想到我到壽春來,居然是找建國夫人的。臉上古怪的變了三變,也趕緊緊隨著我。
連跑帶沖的跑到建國府,人家的門童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打開大門。
我趕緊跑了過去就問道:“小哥,請問,這兩日可有位姓諸葛的士子前來求見過建國夫人?”
那門童睡意朦朧,沒精打采的睥了我一眼:“那來的野小子,一點規矩都不懂。”
我臉一黑,和你個稀泥,真的是家家都有狗仗人勢的東西。
我忍著從袖子里摸出一兩銀錢,涎著臉悄悄的放進那門童的袖子里。
門童抬了下手,沒看,眼里的輕蔑之意,只差沒用鼻子哼出來,像趕蒼蠅一樣揮著手道:“沒有,沒有,快走吧。”
聽他說沒有,我松了口氣,為了確實,只好再涎著臉道:“小哥,這兩日真的沒有一個姓諸葛的人來嗎?大約這么高,長的馬馬虎虎,穿白袍的。”
呃,說起來諸葛亮臉上也沒什么胎記什么的,加上長相也普通,丟在人群里絕對不起眼的那種,所以我形容起來,也就這么幾句。
門童不耐煩了,拿眼瞪著我道:“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快走吧,再不走,一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涎笑了兩下,心里暗罵著狗東西,趕緊退了回來,就往城門口那邊跑。
曹植實在弄不明白我這是做什么,聰明一世的他,還是知道我這是找人。
“碩弟你是找人,還是等人?”邊跟著我跑的曹植問道。
我懶的看他:“有區別嗎?我說大才子,你來壽春一定有事吧,咱們就在這分道揚鑣,你走走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好不好?趕緊去辦你的事,咱們有緣再見。”
如果我要是聽的懂詩詞的話,這番話打死我也不好意思說的。就是因為我不懂,所以才這么說,其實今日曹植最后呤的那詩,意思就是想游歷天下,廣結友人。其志不在江山權勢,而在三山五岳,其心不在紛爭,而在姿意高飛。
曹植臉皮厚的很,學我剛才涎臉的樣子:“碩弟的事,就是子建的事,咱們一路行來,怎能丟下你一個人呢。再說,這建國夫子可不是好人啊,碩弟難道不知?”
還要你提醒,我早知道了,要不我急匆匆的,馬不停蹄的,受這么大罪跑來做什么。
“我當然知道,反正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你還是趕緊辦你的事去吧。”我說的隱晦,腳卻沒停,一直狂奔。
曹植自然知道自己不能拿本名插手,但不知為何,看到我一臉急切,他就是想走。
“碩弟太見外了,剛才我就說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嘛。”
我臉又黑下來:“隨便你,我可告訴你,我要等的人長的很普通,至于我嘛,你也看到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你若非要跟著我,晚點被那夫人生吞活剝了,可不要怪我。”
說罷,我還怪笑了兩聲,心想,你不是六個侍妾嗎?只怕你六個侍妾都比不上人家建國夫人一根手指頭。說不定那建國夫人還真把他當一回事,讓他云里來,霧里去,飄飄欲仙。
曹植的臉突然難得的紅了一下,我話里的隱晦他自然明白,眼神露出一絲遲疑,最后還是很堅定的揚眉道:“若我得寵幸了,定不忘在夫人面前提攜碩弟和碩弟的朋友。”
和你個稀泥,這話里的威脅的意思好濃啊……
我憤怒的抬腳想給他一下,沒想到他反應敏捷的很,一閃腰就晃了過去,害的我一腳踢空,自己差點摔跟頭。
我心想,怎么曹植是這種人啊,跟市井的潑皮無賴有什么分別。真沒想到,外表高貴優雅純真,其內心就是個小癟三,大惡魔。
算了,碰上他我認栽,我斗不過他,一會等到諸葛亮,讓諸葛亮想辦法甩掉他。
跑回到城門口,正好看到一出早攤的早點攤子就擺在城門邊上。
看到熱騰騰的包子,我的五臟廟叫了起來,一邊盯著進城的人,一邊跑過了去跟那老板要了十個包子。
“諾,昨晚又承蒙你照顧了,我是窮人,請不起你吃大魚大肉,包子你吃不吃。”我品氣說的沖,看也沒看他。
曹植不以為意,樂呵呵的從我手里拿起一個包子就放在嘴邊細嚼慢咽。
他確實是沒目的亂走,走了也有好幾天,路途間確實是無聊,而自己出生高貴,也算是識人無數,可眼前這個貌不驚人,如他自己所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黃碩,卻時不時的讓他好感倍增。
不止他的語氣,還是動作,眼神,都讓他感覺,眼前的黃碩,由內而外透露出一種讓他前所未有的感覺。既新奇,又好玩,率真,對,他身上有一股率真,就算是知道自己是曹植,曹子建,也不懼畏,依舊我行我素,坦蕩而率真,就是這股味道,讓他欲罷不能,寧愿厚著臉色也非要呆在他眼皮子底下。
而且他還有一種感覺,跟著黃碩,他的生活不會太無聊,好玩的事情,似乎很快就要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