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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汗啊,我怎么把這她給忘記了,諸葛亮要拿紫檀琴,不就是從建國夫人手中拿嗎?
那dan婦可是老少不拒,是男人就要的。
想到這我后背都濕了,一想到那妖艷的建國夫人騎在諸葛亮身上的畫面,我就惡心的直翻胃。
不行,我的男人,怎么能讓那dan婦給沾染了。
諸葛亮雖然智高近妖,但要碰到yin娃dan婦,來個霸王硬上弓,他想翻的起浪那才叫怪呢。而且最要的是,我的意識里,男人大多數都是以下半身想問題的人,雖然諸葛亮稍稍有些不同,但他總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吧。
不行,絕對不行,絕對不能看著諸葛亮羊入虎口了。
想到這,我趕緊沖到梅然房里,從他帶來的藥箱里撈了幾十瓶藥,急匆匆的就想趕去碼頭。
梅然看到我急火急燎的沖進來,二話不說,抓著他配的毒藥就要跑,趕緊喚住我:“你做什么去?”
他的眼神停在我手里的那十幾瓶藥上,好家伙,眼光還不錯,拿的全都是要人命的毒藥,誰得罪她了?
我看看外面的天色,算算時間,諸葛亮走了一天了,從這往壽春,走水路大概三天左右,走陸路兩天左右,我肯定諸葛亮選的是水路,因為水路便宜。我只要買匹馬,走陸路,說不定能在他進壽春城的時候趕上他。
雖然我也沒功夫,但是我會下毒啊,用梅然說的,使毒一旦爐火純青,鬼見了都要繞路三丈。
梅然攔著我不讓我走,我心急,說話快如風一樣道:“師傅,諸葛亮去壽春了,他要拿的那把紫檀琴在那建國夫人手上,我要不去,那家伙肯定被吃干抹凈。”說完我推開梅然的手,一竄就出了屋子。
梅然瞠目結舌,原來我是保護情郎去了,不禁啞然的笑了幾聲。
沖出杏林堂,我飛快的跑到東市那邊選了匹馬,騎著就往碼頭跑。
渡了江,我想也沒想騎著馬就猛往壽春的方向狂飆,心里一想著那建國夫人騎在諸葛亮身上嘿咻的畫面,我就惡寒,連自己不會騎馬的事都給忘了,只會拼命拍著馬屁股,往前沖。
在馬背上顛了一天,除了在途中換了兩次馬,補充了一次水,我幾乎就沒停過,腦子里老是在晃諸葛亮被建國夫人騎的畫面,沒想到這一飆就到了半夜。
我也是太心急了,竟然把剛才換馬時那馬夫跟我說的話給忘記了。那馬夫說,讓我進了巢縣,就找個客棧休息,因為再往前就沒有縣城可以落腳了,更沒有換馬的客棧。
這下可好,我早就騎過了巢縣,再倒回去,馬也跑不動了,還要浪費時間。
晚上的冷風一吹,我就清醒多了,縮著脖子看著周圍黑森森的樹林,還時不時的傳來兩聲不知什么鳥的叫聲,嚇的我渾身哆嗦。
和稀泥滴,一直只想著諸葛亮被jian的情景,這會清醒了,結果把自己害的連個下腳的地方也沒有。讓我一個弱質女流,呃,確實是弱質女流,三更半夜在荒郊野外露宿……
一想我全身就冷的掉雞皮疙瘩,話說,我怕鬼……雖然沒鬼……
馬是跑不動了,我只好下馬騎著它走。
不走怎么辦?難不成真的在野外露宿?
這兩邊都是森林,一眼看去看不到頭,連個村子都沒有,我暗暗罵自己,胸大無腦,啊呸,我沒胸沒屁股,連胸大都談不上,真是笨到家了。
就算沒碰到鬼,也保不齊有野獸出沒,我手無縛雞之力,不被吃了那才怪呢。
所以我只有往前走,只要人在動,野獸說不定就不會攻擊,鬼也不會出現。我一邊心悸,一邊咽著口水,緊張的不能再緊張的左右環視,生怕從兩邊突然飛出個東西來,在這里被嚇死了,可真是不值啊。
“嘶……”突然馬嘶叫一聲,前蹄一軟,跪了下來。
我暈,剛才我就發現這馬兒似乎四肢發顫,力竭盡枯的感覺,可沒想到,我不騎它,讓它慢慢走都不行了,居然還累的趴下,直接給我玩罷工。
郁悶啊……
“我說馬兒啊馬兒,你可不能真罷工啊,你瞧瞧,這可是深山老林啊,要是蹦出個什么玩意,咱們兩都得玩完知道不,求你了,快起來吧,咱們再走走,再走走,說不定前面就有落腳的地方了,我包證,只要找到落腳的地方,一定讓你吃香的喝辣的,舒舒服服的睡個大美覺行不?”
我苦著臉拽繩子,可不管我怎么拽,那馬兒就是癱在地上不起。
可真是急死人了……
“我叫你馬神仙行不?……”
“馬大哥……”
“馬祖宗……”
就在這時,“撲哧……”我身后傳來一聲詭異的一笑聲。
“誰……”我嚇的全身如同裝了彈簧,反跳起來,看向身后的山路。
媽呀,阿米豆腐啊……不要告訴我,真的鬼啊……
我嚇的臉色一白,我確定剛才聽到的是笑聲沒錯,而且絕對是來自我的身后,只是這會,我后面跟本沒半個人影。
我的馬還癱在地上,半點危機感都沒有,看它那舒服勁,只差沒把頭也耷地上了。
“是人……是鬼……我,我,我一沒傷天,二沒害理,可是正經良民啊……”我哆哆嗦嗦的說道,眼睛不停的左右搜視,此時,我是真的嚇的小心肝都在猛撲咚,撲咚的跳。
心里咒罵的諸葛亮,若不是他,老娘我會走夜路么,不走夜路,那會撞見鬼。
“撲哧,哈哈哈……”
我趕緊朝發聲處看去,只見一人影貓在樹上,全身上下起伏的大笑不止。
我駭的倒抽一口氣:“你,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那貓在樹上的人笑了半天,總算笑停之后,人縱身從樹上跳了下來,嚇的我趕緊躲到馬后面,全身汗毛倒豎的看著他。
“你說我是人還是鬼。”來人笑意未減,雙肩還在猛抖,顯然是在極力隱笑。
他這一句話,已經讓我確定,是人非鬼了,一想到剛才他是聽見我跟馬兒自言自語的那些話,才會發笑的,頓時讓我無地自容,臉上打滿了雞血。
“你是誰啊……”我漲紅著臉,警慎的看著他,雖然眼下能在這荒郊野外碰上活人,多多少少去了些心里的寒意,但畢竟是女人不是,若是被他看穿是女人,若是見色起意……
呃,可能不大。
但還是警慎些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