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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春這才恍然大悟,抓著腦袋想了想后,搖頭道:“這個我到是忘記打聽了,請問師叔大名。”
我吁口氣道:“我叫黃碩,今年十六歲。”
華春眨眨眼笑道:“我家師妹今年也剛好十六。”言下之意,配的很。
看他笑的牙齒白的晃眼,我無奈的嘆道:“華春,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哦。”
他看我噓了一下,鬼鬼祟祟的動作,愣了下。
趁他發愣我小聲的說道:“我是女的。”
華春緩了好久,這才緩過神,眼睛瞪如銅鈴一樣大,不敢至信的看著我,張著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有必要這樣吃驚嘛,我呶了下嘴角,板起臉道:“虧你還跟著華先生學了這么久的醫,連雌雄都分不清,你看仔細了,男子喉間有喉節,女子是沒有的。你這樣男女都不分,以后怎么給人診治,要知道因性別弄錯,藥方就會出錯,到時別整個庸醫害人的名頭,毀了你師傅一代英明。”
一番字正圓腔的話下來,華春被我說的滿臉通紅,仔細的看了兩眼我的喉節,不由自主的摸著自己的,低下頭,難堪的直縮腳。
看樣子,他還要點時間清醒,我也懶的在這里陪他,就回了屋。
華春好半天后醒過來,想起稍后師娘的一些安排,腦袋上冷汗都出來了,一跺腳,趕緊往后院跑,心想,可不能再丟人了。
華佗醉的是一塌糊涂,華夫人知道自己鬧了個烏龍,出來安排我們的時候,看著我極不自然。當然華容沒有再出現了。
這個時代的女子,如果是克守婦德的話,那是嚴禁出來見陌生人的,除非是貴客,而父母又有意搓合,就像今天這樣。
初見華夫人時,我就感嘆什么叫一朵鮮花插在牛屎上這句話。怪不得華容是位絕代佳人,完全是遺傳了華夫人的相貌。
不禁讓我好奇,當年華佗拿什么娶的這朵嬌花?想了想,也對,一個男人若成名之后,就算是狗屎,那也是香滴,連吳侯,天子,這類的大人物都直想巴結的人,娶個美人當老婆,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第二日一早,我剛起床,華東就跑來告訴我,說外面有人找我。
在江東能認識我的人,除了諸葛亮,還會有誰,我讓華東叫他等著,然后慢條斯理的洗刷完畢后,才慢騰騰的走了出來。
看到那依舊是一襲白袍的諸葛亮,我撇了下嘴角。
“不是說三天后在碼頭見嗎?怎么?想我啦。”
諸葛亮玩味似的看了我一眼道:“確實很想。”
打死我都沒想到諸葛亮會蹦出這么一句,頓時調戲人不成,反被他調戲的臉紅耳赤。站在堂里的華春和華東,已經知道我是女兒身了,聽到我諸葛亮的對話,紛紛露出抽搐的表情。
“呸,算了吧,沒事你才不會來找我呢。”我啐了一口,趕緊挽回來點面子。
諸葛亮:“聽說七日后,在這里會有一場別開生面的大婚典禮。”
見他說的神神秘秘,我眨眼道:“誰的?”
諸葛亮:“江東副都督周瑜和吳侯夫人的小妹小喬。”
這個消息確實是讓我大吃一驚,我和諸葛亮的視線同時相瞪,眼中都有詢問,此喬是否就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喬?
事關重大,這件事情最好還是弄個水落石出的比較好。
看到諸葛亮給我的眼神,我立馬緩過神來,打著哈哈面向華春和華東說道:“這事是真的啊?”
華春和華東點頭,臉上露出喜氣洋洋的神色,好像新郎是他們一樣。
“噯呀,那不能錯過了,我去跟師傅商量,七日后再動身去壽春。”轉過身我向諸葛亮眨眨眼,示意他等我一會。
諸葛亮點頭,安然的又在一邊坐了下來,笑瞇瞇的打量杏林堂的擺設。
我裝也很興奮的樣子往后院跑,找到梅然的時候,華佗已經醒了,二人正在討論著什么。我沒興趣聽,打斷了他們道:“師傅,我聽說七日后,江東的副都督和吳侯夫人的小妹成婚,一定很熱鬧,師傅我們再多留幾日,等看完大婚再走行不行?”
華佗一聽我來是說多住幾日的,歡喜的不得了,立馬接上我的話道:“是啊,是啊,這婚事乃是我們吳侯親自主持的,堪比公主大婚啊,屆時全城上下歡慶,那絕對是很熱鬧的,梅師傅,你就答應吧。”
梅然奇怪的看了我兩眼,摸著胡子,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我干笑兩聲,附合著華佗道:“師傅,我第一次出遠門,難得碰到這種熱鬧的事情,反正你和華先生還要討論下醫術,就讓我多玩幾天好不好?”
梅然依舊沒出聲,可那華佗已經臉色耳赤,興奮的直點頭,狠不得代梅然答應我,不光是多留下幾日,最好是長久留下。
過了好半天,梅然丟給我一個,晚上等你解釋的眼神,便背著手走開。
華佗沒看見梅然的表情,還以為梅然不應允,臉色一苦,耷著頭看了我一眼,張嘴想安慰我,又不知道怎么說,嘆了口氣,趕緊跟上梅然,心想,梅師傅不答應,那時間更加有限了,趕緊能討論多少就討論多少吧。
我喘了口氣,師傅大多是同意的,只不過晚上的時候,要跟他說說原因罷了。
小跑到藥堂,拉著諸葛亮就出了門,當著華春和華東的面,很多話都不方便說。
“我們是要去打探那小喬的真相嗎?”我小聲的說道。
諸葛亮給了我一計白眼,我錯愕,這廝現在都學會丟白眼了?以前不都是老僧入定,老成的不成人樣的嗎?難道是被我帶壞我?
“喬府在太平縣,從這里去,快馬加鞭需要半日的時間。”
我:“你的意思是,我們趕去太平縣?”
諸葛亮又白了我一眼:“嗯,若是等他們迎親到建業,我們就更沒有機會看到人了,這副都督府上可是戒備森嚴的。”
我趕緊點頭,心想周瑜是何許人也,同樣是個妖怪,如果發生在水鏡居的那些事,都是他安排的,那何止是戒備森嚴。
“現在就去嗎?”我看看天色,早嘛是還很早,只是我有點措手不及。
諸葛亮搖頭道:“明日清晨,我們在南門會合。”
還好,那我還有時間準備一下。
華佗以為我哀求不成,梅然和我留下的時間有限,所以一整天都拉著梅然在后院討論他這幾年來對醫術上的見解。
為了不讓我們打攪他們,華麗麗的把我和華春丟了出來,美曰其名,實習。
好在今日前來看診的都是小病小痛,有華春在,基本上全無問題,我只是在一邊打打下手。
從華春嘴里我得知,大小二喬正如那書中所說,在江東乃是國花。
一朵早年就插在了吳侯孫策頭上,另一朵七日后馬上就要插到周瑜身上了。說起周瑜,華春和華東對他的評價也是高的不得了,堪比吳侯。
再說到這大小二喬,據說出身在太平縣,其父乃是太平縣縣令,其母原來也是江東的國花,據說琴棋書畫無不一通,正是如此,所以才生出兩個同樣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絕代美女。難得的是正如書中所說,又是才學過人的兩朵國花。
說到才學,就要拜喬父所賜,華春說,當年喬父乃中江東豪杰之一,半點不遜那襄陽的水鏡老頭。
那喬父乃淡泊名利之人,年紀輕輕便帶著喬母退隱在鄉野,只守著一個芝麻官安然的渡日,聽華春說完,我有感嘆此人確實是屬于大智若愚之輩。
后來大喬嫁給吳侯,照理,那喬父也是國丈一樣的大人物了,吳侯請他出山,當下允諾喬父為江東的司馬,可人家喬父硬是不要,寧愿抱著那小小的縣令過日子,可見此人不驕不縱,心性是何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