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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小哥告訴你家二夫人和老爺,談不上辛苦,這懸壺濟世乃是我們的應當做的,讓他們盡管放心,安心吃了我師傅開的那幾貼藥,休息個半個月,自然就沒事了。”
那小廝聽完,這才笑嘻嘻的點了點頭鉆出車子,過了一刻鐘左右,就聽到那小廝又跳是車子,跟車把式大聲的說道:“走吧,我們送梅大夫回去,梅大夫坐好了。”
回了梅莊,我悄悄的問道:“師傅,這個蒯荊你認識不?”
梅然看了我一眼說道:“我看病從來不記人名,他們認識我不出奇,但讓我認識他們,那就出奇了。”
我笑了笑,這到是實話,要不怎么他是華佗的師傅呢!
雖然這趟出診出的很奇怪,但也輕松,四十兩銀錠子,可夠我們這幾個人吃上好久了。
待梅然一走,我便把銀錠子交給魚兒,看到臉色蒼白的魚兒,不由就想起昨夜見鬼的事情,又想起梅然讓我捉鬼,害我大白天的哆嗦了一下。
魚兒接過銀錠子,把它仔細的鎖到一個大木箱里,然后才說道:“小姐,剛才那個人來了。”
“誰啊?”
魚兒一臉不悅,撇了下嘴說道:“諸葛亮。”說完轉過身子,拿著手里的繡活,故意裝做很忙的樣子。
“那他人呢?”我有些微愕,其實,剛才下意識的,我以為是習禎來了,后來馬上想起,如果是習禎來了,魚兒不會說那個人,也不會一臉不高興。
“聽說你和梅大夫出診去了,就回去了唄,留在這里做什么。”魚兒不高興,顯然不肯接受諸葛亮當姑爺的事情。
“哦,那尹牙呢?”聽到他回去了,我有些失落,也分不清到底是為了習禎沒來而失落,還是諸葛亮又打道回府了才失落。
“小姐不是說擔心他會有事嘛,所以夫君也陪著他回去了。”魚兒又撇了下嘴。
我皺眉,正要說話,魚兒嘆了口氣,放下手里的繡活,直勾勾的看著我說道:“小姐,魚兒知道,小姐心好又善良,從來沒把魚兒當奴婢看過,魚兒也一直是把小姐看的比自己還重要,事到今天,魚兒不得不說了。”
我干笑了幾下,也不打斷她,由得她說道:“這半年來習公子忙進忙出的,對小姐的那份情意,大家伙都看在眼里的,那么好的人小姐你不要,為什么非要嫁給那諸葛亮?魚兒真的是想不明白了。”
此時我很想對魚兒說,這天下間,想不明白的事情多的去了,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字,命!
“魚兒,很多事情,你現在不懂,以后慢慢你就會懂的,這件事情,以后都別在說了,我和習禎有緣無份。”我嘆了口氣,魚兒看我臉上似乎也很難過,但就是不告訴她為什么嫁諸葛亮不嫁習禎,啟唇就準備打破沙鍋,我趕緊拍了拍袍子說道。
“我去看哥哥,你去讓小山請他過來。”
魚兒跺了跺了腳,明知故問道:“他是誰?習公子嗎?”
我無可奈何的看了眼魚兒,這丫頭真是死心眼,真不知道是他習禎的丫環還是我黃碩的丫環。
“好魚兒,都快當娘了,還這么任性,師傅說讓我三天之內捉住嚇你的那些鬼,而這諸葛亮可是足智多謀,聰穎過人的人,讓他來想想辦法,捉住那些嚇人的東西,省的再嚇你還不好嗎?”
魚兒臉色白了白,像是想起昨晚那些恐怖的事情來,但一聽到諸葛亮,又倔強的不置可否,最后還是跺了下腳,出去叫小山了。
我走到黃嵐的房間,像以往一樣,跟黃嵐說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然后才開始講西游記,正講到孫悟空偷吃仙丹,小山就跑來告訴我,諸葛亮到了。
我看了眼天色,已經快要黑了,便吩咐小山告訴尹媽媽,多準備一個人吃食,然后自己帶著諸葛亮往后院湖邊走。
我在前,他在后,邊走就邊想起,前日黃昏之時,也是這么一前一后,只是相反的是,習禎在前,我在后。
一直走到湖邊我才停了下來,轉身看著他說道:“我叫尹牙暗中保護你,希望你不會有事。”
諸葛亮笑了笑,今日他的氣色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眉目間又有了往日的那種神彩。
“我知道,不過你放心,對方只是敲山震虎,目前我應該沒有太多危險。”
“敲山震虎?怎么會?那劉操之到底是誰?他和小喬的主公又是誰?還有尚項。”我霹靂啪啦的就問了出來。
諸葛亮揮了下手,讓我先別急,慢悠悠的說道:“他們主公應該就是尚項的那位神秘哥哥,而尚項對這一切都不知情。表面上小喬是尚項的隨從,實際那小喬是他神秘哥哥的人,至于那劉操之,我也是那天才知道,他也是尚項哥哥的屬下。這事十分蹊蹺,事情還沒有明白,劉操之就已經死了,而小喬是驚動不得的人。”
我大吃一驚,反口問道:“你怎么知道尚項都不知情?還有,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跟我們有關嗎?”
后面那一句才是最重要,天下本來就不太平,那有人自己往自己身上扣屎的。
“我跟尚項日日碰面,又怎么看不出來,他知情還是不知情呢!至于這事,我是怎么知道的,說來也是被我的好奇心所害。”說到這,諸葛亮苦笑了幾聲。
當真是好奇害死貓。
“如果跟我們沒有關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別再去管這些了。”我擰眉,說不出此時心里是什么感覺。
諸葛亮似乎聽出我說的是我們兩個字,結實的面部神經,突然恍惚了一下,幾秒后才笑道:“只怕現在抽身不得了。”
“為什么?我們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嗎?為什么抽身不得?”我又說我們了。
“但對方不是這么認為,不過我肯定,他不會輕易殺我。”
“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沒探聽出來,也根本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混在水鏡居究竟又是什么意圖,為什么他們要殺你?”我不依不擾,女人認的是死理,我當然不例外。
“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在這個亂世殺人需要理由嗎?”他無奈的搖搖頭,眼睛飄向正前面的一汪綠水。
我沉默了下來,是啊,在這里殺人真的不需要理由。
“那你怎么肯定對方不會輕易殺你?”我有些郁悶。
諸葛亮笑了,笑的云淡風輕,又神采飛揚。
“因為對方愛才,他之所以派人潛伏在這里,就是選才。”諸葛亮抿著唇,那劉操之在水鏡居任琴師已經兩年了,種種跡像表明,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劉操之是某個勢力設下的棋子,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