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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成天立皺眉,他可不想,若蘭的手也變的跟李春那樣。
若蘭淡笑,無所謂了,這個才一點點的火yao,不會引來爆炸,危險程度沒有那嚇人,李春他們做的那是雷---管。
緊張的看著成天立點燃,聽到一聲輕微的“滋”聲,一點藍火慢悠悠向另一端燃去,若蘭展顏一笑,成功。
“就是這樣,導火線,只是一條火花引線,火yao不需要很多,越少越好,這樣又安全,又方便攜帶。”若蘭睨到一臉恍然大悟的李春,頭先看的最仔細的就是他,而又來被張子龍調到這里來搞發(fā)明試驗的,應當也是個很有能力的孩子。
“如果要防水的話,再抹上桐油,這樣又防火,又易燃,是不是這個道理。”李春伸著左手撓著脖子,囁囁的說道。
“沒錯,你很會舉一反三。”若蘭贊賞的看著他,果然是個好聰明的孩子。
“將軍,我明白了,屬下這就開始試做。”李春被她一夸,被陽光曬的暗黑的臉上微微一紅,羞怯的朝她露齒一笑,又轉向張子龍,一個筆挺的軍禮。
“嗯,小心手傷。”張子龍頜首,同樣的身子站的筆直。
若蘭點點頭,有這樣的人才,還怕不能發(fā)明出好東西么,這張子龍性子急是急,但也懂的選人識才,粗中有細,算的上是個好將才。
“公子,這導火線的問題解決了,那地雷又是何物。”裴長明淺笑,又緩緩的搖起扇子來。
若蘭看了眼趴在桌上細心的做導火線的六個小兵,尤其是李春,動作慢了下來,聳著耳朵來聽她們的說話。
舔了下嘴唇,想起上次天立口中所說神機營有南荊國的探子,眼下有絲猶豫。
“張奎,去外面盯著,任何人敢沒有命令靠近這里十步之內,殺無赦。”張子龍看到她眼里的猶豫,了然的頓喝。
“是。”張奎接令,一個筆直的轉身,出去帳外。
“公子放心說,不會再發(fā)生上次那樣的事情了。”長明撫了撫扇面,有絲難為情,害的她名揚南荊,確實是他對不住她。
見他們吸取了上次的經(jīng)驗,又鐵口保證,若蘭這才安了安心,回轉身,去扯椅子。
雷寶琴,本來就是個閑不住的人,見她吊味口,心里也悶的發(fā)慌,看她扯椅子,趕緊去幫忙,直到眾人紛紛坐下,若蘭才清了清嗓子說道。
“長明昨晚有沒有跟文兲睿說起,開工錢的事呢?”若蘭揚揚眉,調子輕揚,起了個高腔,看到裴張二人閃亮的眸子一暗,就忍不住的悶笑,他們越是想聽,她就越是要玩玩懸乎,反正也是一言兩語就可以說完的,急什么呢。
“公子……”裴長明一臉的無奈,眉峰一陣糾結,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什么工錢?”雷寶琴插嘴,她看到成若蘭的臉色,也知道嬉戲的成份居多,總算是不談正事了。
張子龍臉色一僵,趕緊拽拽身邊的老婆,暗示她別說話,雷寶琴白了他一眼,嘴巴一撇,眸子又清清亮亮的看向成若蘭。
“這夫子教學生一日,也有白米一斗,我這夫子卻是被壓榨的勞工,工錢沒有,就連個早飯都沒得吃,還真是可憐。”若蘭聲情并茂的搖搖頭,說的可憐兮兮。
裴張二人,俊臉紛紛一紅,他們習慣到了午時才會吃東西,一日也就兩餐,確實是不知道她有一日三餐的習慣。
聽她這話說的,就是他們在虐待她,連個夫子都比不上,尤其是裴長明,俊臉紅的更厲害些,他父親也是個紹興的教書先生,而學費可不是一斗白米,而是……
“哈哈哈哈,這話我聽明白了,長明燈,你快去告訴文兲睿這個小氣鬼,要他把錢準備好,這做買賣都有價可依,教東西當然不能白教啦。哈哈哈……”雷寶琴笑哈哈的捂著肚子,前面的她不知道,反正成若蘭的這句話,她是聽明白了。
“我去吩咐人拿早飯來。”張子龍眸子游離,趕緊閃人先出去,吩咐人拿早飯。
裴長明就有點慘了,嘴角抽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昨日他權當她那是戲言,也沒放在心上,誰知她今日又提了出來,想想她一個女子卻能把太白樓經(jīng)營的風生水起,再看她這幅錢奴的模樣,心里暗暗嘆息,早知道昨日飛鴿傳書時就多寫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