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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蘭只覺大吃一驚,用指甲掐了下掌心,心中暗道,這裴長明長的帥,肚里的墨水確實不少,說他是風liu才子,也確是很相配。在她的記憶里,這幅對聯(lián)是后世的人對出來的,沒想到他卻對了上來。
文兲睿皺了下眉,這時人潮越來越多,大多都是些文人打扮的往烷明湖方向走,原本不是很寬的路面,擠滿了人流。
本來她還想再考考裴長明腦筋急轉(zhuǎn)彎的,但看人流實在太多,連說話都成了問題,還好文兲睿的侍衛(wèi),站在兩邊替她們擋了不少的人群,不然她有種強烈的沖動,打道回府。
好不容易擠到了烷明湖,只見偌大的湖面,方圓將近有4,5個平方公里,兩邊人群騷動,湖面水波瀲滟,而湖里有大大小小的花船,花船上“鳥語花香”竟是些女子,站在湖岸的盡是些男子,看到這個場面,成若蘭想到,關關之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還未再看的仔細些,就被文兲睿大手一握,牽著她上了花船,花船有二層,而站在船邊,就看到湖中間有個長亭,長亭中沒什么人,只端坐著幾個白發(fā)白須的老學者,看似仙風道骨,她心想,他們就是這次賽詩大會的評審吧。
視線再一轉(zhuǎn),就見大大小小的花船紛紛往長亭靠攏,而有些女子已經(jīng)往她這邊看了過來。
“那是玉面郎君裴長明嗎?快看,快看,裴探花來了。”
“在那?啊,真的。”
“給我看看。”
“讓讓,姐姐讓讓。”
“呀,裴探花身邊那個男子又是誰,也長的好俊哦。”
“撲通”一聲落水。
“救命……”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成若蘭臉上抽筋,睨了文兲睿,只見他面無表情,仿佛司空見慣,而裴長明裂嘴微笑,貌似很得意自己引來騷動。她臉上抽的更加厲害了些,這簡直是什么跟什么啊,場面怎么就這么熟悉,很像那啥,周星星演的點秋香。
“喂,你這么大的魅力,還不快去英雄救美?”若蘭忍不住的說道。
見他站在船邊扇著扇子,只是微笑,也不動身去救為了想看他,而落水的姑娘,成若蘭心里忍不住的鄙夷,照理這時正是他風liu才子,大顯身手的時候,說不定人家就來個以身相許,他還在這裝正經(jīng),呸。
“非也,非也,這岸邊的才子這么多,那輪到小生去救美。”裴長明看也不看她,盯著面前的湖水,笑著說道。
“還小生,我呸,別人不知你裴長明的劣根,才會被你外表所騙吧。”想起第一次看到他,后來幾番激將,還有那身輕如燕的輕功,她會當他是小生才怪。
“王妃這是在夸在下嗎?”他挑了下眉,莞爾一笑,目光有意無意的瞄著,她被文兲睿緊握的手。
見他目光往下看,她這才發(fā)覺,剛才上船是文兲睿拽著她上的,結果文兲睿一直沒抽手,而她卻被湖光十色和落水事件吸引,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還在文兲睿手里。臉一紅,趕緊抽了出來。
“請王爺,王妃,裴先生上樓。”這時一小廝走了過來,作了個揖,說道。
上了樓,視野頓時開擴起來,放眼望去,整個烷明湖中,也只有這么一艘兩層的花船,可見巍王的尊貴,只是為何,那些女人,紛紛只說裴長明,卻不提文兲睿,若蘭不解,淡淡的瞄了眼,如老僧坐定的文兲睿,正坐在船邊,悠悠然然的喝著茶。
“王爺,你說剛才那女子落水,是為了王爺還是裴長明?”她調(diào)笑的問道。
視線捉到文兲睿眉峰一跳,抬眼望了下她說道:“你是在挑撥本王與長明的關系嗎?”
“我只是好奇,沒這么嚴重。這烷明湖晚上看起來湖光十色,不知白天來看,是不是也如此勾魂奪魄呢,還真是宛如西湖一樣迷人呢。”
“確是如此,王妃不知,這烷明湖,就是模擬西湖所建?”裴長明笑道。
“啊,原來是人工所建啊,竟然看不出半點人工的痕跡呢。”她微諤,放眼打量,岸邊楊柳依依,雖然還未開春長綠芽,但風味猶在,湖中雖無小島,但確有幾份西湖的風味,長亭彎彎曲曲,一直延伸到湖中間的水榭,宛如一條銀帶勾勒著一抹春guang。
這時再往長亭邊上看,只見站著好多的文人學子,全都惦著腳尖,昂著頭,朝亭內(nèi)看,亭內(nèi)掛著十幾幅卷軸,就只看到一小廝,從水榭中走了出來,打開一幅卷軸。隔的太遠,她也看不到上面寫著什么,只見圍觀的學子紛紛低頭沉思。
小廝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今日第一題,以詠春為題。”
若蘭淡淡一笑,轉(zhuǎn)過頭問道:“是不是這些題年年都大致一樣?”
“沒錯,通常以春為開頭,最后有個壓軸,王妃想知道,這幾年來用的壓軸是什么嗎?”裴長明狡黠的一笑,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不會是我太白樓的絕對吧。”想也沒想,她就猜道。
“王妃果然是冰雪聰明。”
“還真是,那我要告他侵權,用我的絕對來考學子,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這叫剽竊。”她一愣,捂著嘴大笑起來,還真有趣,能對的上這聯(lián)的,估計也就裴長明一人,眼睛一轉(zhuǎn),心里暗想,人家要拿她的剽竊來的聯(lián)當題目,那至少也得讓她打打太白樓的廣告吧,日后分店開張,才能引起哄動嘛。
“哈哈,王妃難道不知道,你太白樓的對聯(lián)已經(jīng)掛在這三年了嗎?”
“啊,我怎么不知道。”居然掛了三年了,那她居然浪費了三年的廣告時間,天啊,還真是好可惜哦。看看這人潮,不打廣告那是多可惜的事啊,若蘭頓時一臉肉痛。
文兲睿不語,淡然的喝著茶,好像純屬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