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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回去吧。”扆浦深說道。
“你要不要住院?”明覺淺問道。
“你開玩笑?我住院,你回去怎么和照琴姐說。”住院,扆浦深覺得還是算了吧,而且這傷雖然看著傷口大,但是沒有傷及根本,養一養就行了。
明覺淺覺得也是,和扆浦深就向著特工總部而去,這個時候時煎壽已經是站在葉繼明的辦公室里面了。
“處長。”時煎壽有些覺得不好意思,這件事情已經是告訴葉繼明了,葉繼明都知道了。
葉繼明心里不滿意,可是他覺得現在不能說什么,那個人在水里就和浪里白條一樣。
時煎壽已經是讓很多人下去了,現在死了這么多人,也不能說是時煎壽的問題。
“看來我們的情報是沒有問題。”葉繼明說道。
“對,情報沒有問題,我們去的時候,果然是找到了人。”時煎壽說道。
葉繼明說道:“既然情報沒有問題,我們就不用著急了,這一次不是還殺了一個,抓了兩個嗎,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葉繼明覺得現在事已至此,你去處置誰已經沒有什么用了,而且情報既然是真的,那么以后還會有情報送過來,自己沒有必要著急。
昨天晚上死了那么多人,自己現在要做的是安撫,而不是找誰出來背鍋。
“那兩個人審訊一下。”葉繼明說道,雖然葉繼明也知道,那兩個被抓住的人,可能不知道什么東西,但是審訊還是不能少的。
“是。”時煎壽說道。
“聽說扆浦深受傷了?”葉繼明問道。
這件事情特工總部里面已經是傳開了,所以葉繼明也知道了。
時煎壽說道:“是,傷口看起來挺大的,不過沒有傷到要害,已經去醫院了。”
葉繼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說道:“三分隊這一次損失慘重,可以算是元氣大傷,扆浦深也手上了,給扆浦深一些好處犒勞一下。”
“那三分隊怎么辦?”給扆浦深好處,就是一個收買人心的過程,時煎壽心里都明白。
聽到時煎壽問三分隊,葉繼明說道:“三分隊死掉的人,老規矩,錢給了就行了。”
“至于補充三分隊的人選,你去給陳溪橋打電話,讓他來安排。”葉繼明說道。
三分隊現在已經是沒有多少人了,一定是需要補充的,那么這個人選葉繼明覺得還是交給陳溪橋好了。
特工總部里面的人不是誰都能來的,必須要那些沒有什么問題的人,陳溪橋顯然可以找到這樣的人。
就在他們說完這些的事情的時候,扆浦深也回來了,扆浦深其實傷的沒有那么嚴重,不過還是表現出來了一種虛弱的狀態。
時煎壽也沒有想到扆浦深居然這么快就回來了,也是將扆浦深叫去自己的辦公室。
將給扆浦深的獎勵給了扆浦深,將三分隊下面的人的安葬費也給了扆浦深,讓扆浦深給三分隊的人發放下去。
扆浦深當然是好好感謝了時煎壽,感謝了葉繼明,然后將錢交給明覺淺,讓明覺淺去處理了。
知道扆浦深手上了,郭可鳶也是急忙跑了過來,因為她同樣聽說扆浦深受傷了。
“你干什么,你不知道小心一點嗎,你知道不知道,你受傷了,照琴姐要多著急。”郭可鳶見到扆浦深之后,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我看你也挺著急啊。”扆浦深笑著對郭可鳶說道。
不是扆浦深想要調戲郭可鳶,而是郭可鳶明明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現在還和自己妝模作樣的,扆浦深心里有些不樂意。
果然聽到扆浦深這樣說,郭可鳶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們是朋友,我關心你怎么了。”
朋友嗎?
扆浦深不知道他們算不算朋友,反正郭可鳶沒有真的面對他,那么他同樣沒有真的面對郭可鳶。
所以這個時候,扆浦深覺得自己也就不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來批判郭可鳶了。
“行了,我沒事,還有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照琴姐。”扆浦深對郭可鳶說道。
“那可不一定。”郭可鳶說道。
“你干什么,你不會真的打算說出去吧,我們可是朋友啊。”扆浦深喊道。
“我可照琴姐也是朋友啊。”郭可鳶白了扆浦深一眼說道。
“說吧,要什么好處?”扆浦深忍痛的說道。
郭可鳶聽到扆浦深這樣說,說道:“算你識相,現在你受傷了就不為難你了,等你好了再說。”
郭可鳶其實就是來看扆浦深一眼,看到扆浦深現在還好好的,就知道應該沒有大事情,也就放心的走了。
下午扆浦深作為一個傷病號,也是偷懶了一下午,只是快要下班的時候。
扆浦深沒有和明覺淺一起走,扆浦深告訴明覺淺自己感覺胳膊有點發癢,自己去醫院找醫生看一下。
明覺淺還說要不要自己陪著,扆浦深說不用了,就是去醫院而已。
將明覺淺留在特工總部,扆浦深就出發了,可是他沒有去醫院,而是去了自己以前租的房子的后面。
因為扆浦深今天原本是和曲牧堯說好的,自己今天是要去拿曲牧堯給自己準備的消息的,夏立明的消息。
扆浦深讓曲牧堯將消息,放在房子后面的高墻上面,在高墻上的縫隙上。
當時扆浦深是好好的一個人,他覺得在高墻上面是安全的,因為一般人看不到,也不會上去。
就算是想要上去,也沒有那么簡單就可以上去,但是曲牧堯可以輕易上去,扆浦深自己也可以。
但是前提是扆浦深沒有受傷,現在扆浦深受傷了,看著眼前的高墻,扆浦深有些為難起來。
不過最后扆浦深依然是咬著牙,一個沖擊,一腳踩在墻上,雙手抓住墻沿。
“嘶……”扆浦深吸了一口氣冷氣,扆浦深感覺今天縫住的傷口,被自己給弄開了。
雖然傷的不重,但是傷口畢竟是縫在一起的,你現在這樣大動作的活動,怎么可能不撕開嗎?
不過扆浦深沒有功夫管這些,反而還是用力將自己拉了上去,傷口感覺開的更大了。
扆浦深上來之后,將曲牧堯給自己留下來的紙條拿在手里,然后從墻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