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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是一個悲傷的故事”,離岳突然臉色悲痛,雙手捂面,開始用著滄桑的語氣說道。
等等!等等!不要一言不合就講故事啊!
“在很久很久以前……”
停下啊!快停下啊!
不要啊!丹生谷森夏臉色崩壞,雙目開始涌現出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她永遠都忘不了,這個中二病崩壞正常人精神有多么的熟練!
那是夢魔啊!
離岳在一個正常人兩個中二病的注視下,思緒漸漸飄遠,陷入了那無盡迷茫的幻想中,在他十歲的時候,一個自稱在所有提督心目中的圣地——秋名山港口工作過的老乞丐對他這樣說:
秋名山港口的酒店格局,是和別處不同的:都是一個建造器形的大柜臺,柜里面預備著妹汁,可以隨時溫胖次。大建結束的提督們,傍午傍晚一發建造后,每每花四文S幣,便可買一個胖次享樂一番,——但這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現在每個胖次要漲到十文。
靠柜外站著,暢快的喝著妹汁休息;倘肯多花一文S幣,便可以得到限量提供的艦娘倒水服~務,做提督間的談資了,如果出到十幾文S幣,那就能買一樣高級污物,但這些提督,多是黑臉非提,大抵沒有這樣闊綽。只有白臉的歐洲人,才踱進店面隔壁的房子里,招呼著幾個大破的艦娘翩翩起舞,悠然自得。
我從十二歲起,便在港口的污法污天酒店里當伙計,車長說,我樣子太傻,怕侍候不了白臉歐提,就在外面做點事罷。外面的黑臉非提,雖然容易說話,但嘮嘮叨叨纏夾不清的也很不少。他們往往要親眼看著我,一步一步的將胖次等物品準備好,將其盛放到桌子上。
在這嚴重監督下,混水也很為難。所以過了幾天,車長又說我當不了司機。幸虧推薦我來的大和戰列艦的歐洲氣運大,辭退不得,便改為專管保護胖次的一種無聊職務了。
我從此便整天的站在建造器形的柜臺里,專管我的職務。雖然沒有什么失職,但總覺得有些單調,有些無聊。車長是一副兇臉孔,提督們也沒有好聲氣,教人開車不得;只有魯擼擼到店,才可以笑幾聲,所以至今還記得。
魯擼擼是站著喝妹~汁而長白臉的唯一一個提督。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臉色,皺紋間時常夾些傷痕;胡子整齊而又純白。長得雖然白,可是衣服卻更加奢華,似乎一天一件,都不用洗。
他對人說話,總是滿口污提者也,叫人半懂不懂的。因為他姓魯,別人便從描紅紙上的“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這半懂不懂的話里,替他取下一個綽號,叫作魯擼擼。
魯擼擼一到店,所有喝妹~汁的提督便都看著他笑,有的叫道,“魯擼擼,你臉上又添上新傷疤了!”
魯擼擼不回答,對柜里說,“溫兩碗妹汁,要一碟胖次。”便排出九文S幣。
非提們又故意的高聲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你家航母艦娘的胖次了!”
魯擼擼睜大眼睛說,“你怎么這樣憑空污歐提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親眼見你偷了加賀的胖次,被吊著打!”魯擼擼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偷胖次不能算偷……偷胖次!……歐洲人的事,能算偷么?”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么“歐提固好”,什么“歐~派不如胖次”之類,引得眾非提都哄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