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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你來找我，提出要用五百萬買那顆心臟。”許若寧眼中閃爍著淚光，“其實，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準備以許庭的名義把那顆心臟讓出去。畢竟，這些年，我欠月月的太多了。報應不爽，現在，我終究還是欠了庭庭。”

“您放心，雖然她目前的情況不是很樂觀，但我正在努力尋找配型合適的心臟。”古琛安慰著許若寧，可是沒人知道，他心里，不比許若寧好受。

“師父，您在這里。”韓天向他們跑過來。

原來，華大正在進行心臟配型檢測數據收集，下一步就要和醫學院的學生做配型檢測了。這幾天都在這邊接受自愿配型的報名。

“許教授，您……”古琛隱約猜測到他想做什么。

“我不能再對不起庭庭了。”許若寧雙手握著古琛的手，“我希望通過配型檢測活動，從那些有意愿死后捐獻器官的人中找到一絲希望，這也是我能給庭庭做的唯一的事了。”

“古琛，庭庭有生之年，我就把她交給你了。”

說著，他掏出一個藥瓶，往嘴里塞了一顆藥。

“師父，您還好吧。”韓天扶著許若寧，越走越遠。

若干年后，古琛依然能夠想起許若寧離開前那蒼老的背影。

——

回到病房后，許庭正在啃著蘋果，啃一口嚼很久，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就連古琛進來她都沒有發現，直到手中的蘋果被人拿走，從還打著點滴的手換到另一只手里，她才回過神來。

“你回來了？”她放下蘋果，專注的看著他，“爸爸……有沒有責怪你？”

古琛搖頭，“怎么樣？沒有再不舒服吧？”

她搖著腦袋，有些頹廢的說，“是不是，這輩子我都不能和你……”

“我說過，我不是種豬。”他笑著親吻她的額頭。

話雖這么說，可是許庭從未認真考慮過他到底有多愛她。

有男人肯愛一個女人愛到寧愿戒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