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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卻讓她大為吃驚:竟然真如那個家伙所說——雖然眼前是一片黑白的顏色,但是遠處夜色里的沙丘,植被,都仿佛置于眼前!雖然視野不及魔法中的“鷹眼術”,但也足以讓蘇婭有些吃驚了。
這……難道也是魔法嗎?
喬瑟見她仿佛愣住了,忍不住有些得意,“請再讓我演示一下,”他看了看四周,拿起了一把干草,“尊敬的蘇婭大人,請問在您的這個世界里,是怎么點火的?”
蘇婭雖然有些吃驚,但畢竟沉穩,聽到喬瑟的問題,忍不住回答道:“當然用火石或者火折子點火了,你,是想要點火?”
喬瑟裝模作樣的搖搖頭,“蘇婭大人,如果我不用這些就能點著火,你能不能相信我的話呢?”
蘇婭心里疑惑,但是性子沉穩,也沒說什么,只是用復雜的眼神看著喬瑟。
見她沒有似乎沒有反對,喬瑟有些狡黠的一笑,“請您仔細看好了。”說完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物體——赫然是一個打火機!
他手指輕輕一按,拇指大小的紅紫色火焰果然立刻出現在他手里。
看到此景,蘇婭果然有些震驚:剛才他拿的那個東西沒有半點火星,可竟然在他手里驟然燃起火焰。
自己是個魔法師,可是之前她也沒有感應到喬瑟手里有任何火元素聚集。那火,仿佛是突然燃起的……
難道,他是個魔法師?蘇婭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雖然僅僅是個低級的“火球術”,但這個家伙竟然能“瞬發”,除非他是魔導師級別的強者……
喬瑟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冷如冰山的“蘇婭大人”如此驚異,心里不禁有些得意起來:切切,哥要不是怕解釋不清,直接把手機拿出來了。還想讓哥給你做“奴隸”,哥的高科技簡直可以完爆你幾條街啊……
沉思了片刻,蘇婭搖了搖頭,才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喬瑟,“你真的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喬瑟見她終于有幾分相信了,才嘆了口氣,又把自己的經歷重新說了一遍:從科考船遇風浪,到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困沙漠,船員失蹤,再到遇到蘇婭……
喬瑟在說到這里的時候,故意留了個心眼,他心里一動,只是說自己是因為一次海難,意外來到這個大陸的。
畢竟,來自另一個世界這種話,恐怕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的吧,而且……自己看樣子是真的流落到異界了,這樣貿然的把自己的底細交代給一個陌生人,可不符合喬瑟的性格。
蘇婭這次聽得很認真,雖然聽不懂什么“科考”、“導航儀”之類奇怪名詞,但大致的意思她還是明白了:這個家伙自稱是在一次航行中遇到風暴,被閃電擊中昏迷了。醒來才發現已經在沙漠里了!
雖然在旁人聽起來難以置信,但在女孩的心里,此刻竟然隱隱覺得眼前這個奇怪的家伙說的或許是真的……
“就算是來自未知的大陸,他也肯定是個魔法師無疑了……”蘇婭暗暗的在心里忍不住猜測到,這個家伙十有八九是在扮豬吃老虎,畢竟沒有一身強大的實力,哪個家伙敢只身出現在這種人煙罕至的沙漠里。
畢竟,剛剛喬瑟展示的“超凡實力”,給蘇婭留下了巨大的震撼,在像蘇婭這樣的一個身受正統魔法文明熏陶的錫蘭大陸魔法師的眼里,喬瑟的打火機和望遠鏡,絕對是一些“高階”的魔法道具!
雖然那些魔法道具確實很古怪……
我們的喬瑟自然不清楚“蘇婭大人”心里此刻的想法。他此時已經將枯柴點燃了,兩人圍坐在火堆邊,正不知該說些什么的時候,喬瑟忽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咕……”——打破尷尬的似乎是某人的肚子發出的抗議聲。
喬瑟一愣,這個聲音顯然不是自己發出的——自己中午吃了兩袋餅干,下午連驚帶嚇,現在也沒什么胃口。他偷偷看了蘇婭一眼,這個冰山女孩此刻似乎有些尷尬,將目光瞟向一邊。
喬瑟暗暗嘆了口氣,嘴上卻故意不動聲色地說:“話說回來,忙了半天,我還真有些餓了,我們還是吃點東西吧,”說著,將背包取下,掏出幾袋壓縮餅干和水,微微想了想,又掏出一條巧克力。
“給,你也吃點吧”喬瑟一邊將餅干打開和水一起遞給女孩,一邊自己拿起餅干示意著她吃了起來。
蘇婭見喬瑟的舉動,心里不覺一動:這個家伙雖然古怪,但心地倒還不壞。她這一路舟車勞頓,又被草原部落追殺,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不知他是不是故意讓自己放心,已經將餅干吃下,又喝了一大口水。
女孩見喬瑟的樣子,又好笑,臉又有些發紅——此刻身受重傷又孤身一人面對一個陌生男子,她確實對喬瑟不太放心,舉止都有些謹慎。
蘇婭以為自己表現的已經不露痕跡了,不想還是被喬瑟察覺到了。
于是她沒有再說什么,喝了一口水,小口小口地吃起來。壓縮餅干的味道確實不算好,可是比起行軍打仗時吃的干糧,已經算得上是美味了,加上確實有些餓,蘇婭不一會就把一袋餅干吃完了。而喬瑟看著這個前一秒還冰涼冷酷的女騎士,這一秒吃起東西又像小孩似的,不禁有些好笑。
“這個,也給你。”喬瑟將剛才拿出來的巧克力掰下一塊遞進嘴里,剩下的又給了蘇婭。女孩微微思索了一下,也慢慢把巧克力放進口中。
果然,剛吃下一塊,女孩就眼睛一亮,顯然是很喜歡這味道,再看向喬瑟的眼神也少了些敵意。
喬瑟看到女孩的樣子,微微一笑,“好吃嗎?這叫巧克力。小時候每次我生病的時候,我媽媽都會給我一塊,”他看了蘇婭一眼,語氣有些復雜,“現在你也算是“病了”,就給你吃吧。”
蘇婭面色平靜,忽然問他,“你,是不是想家了?”
說完,喬瑟還沒反應過來,她自己反倒嚇了一跳:素日里自己不茍言笑,雖然是女兒身,但平時長在軍中,見慣了腥風血雨和沙場廝殺,性子也頗為冷漠。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對這個剛認識的奇怪陌生人說了那么多話。
喬瑟沒有注意到女孩的異樣,只是抬起了頭,看著天邊的新月,微微嘆了口氣。
“想又怎么樣,不還是……”他語氣漸漸有些惆悵,忽而又看了看蘇婭,自嘲似的苦笑:怎么突然和她說這些,明明自己的命還攥在別人手里,自己應該很畏懼她的才是。只是現在……
喬瑟低下了頭,思索了一會,才抬起頭來,目光堅定的注視著蘇婭:
“蘇婭大人,您能告訴我,這里是什么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