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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大人貴姓?”瘋狼開口問道。
“奴天!不知尊駕請我前來有什么事呢?”奴天報出自己的姓名后就微笑著問道。
“原來是奴大人!我是個粗人,就開門見山直說了。這一次見面其實只不過想跟大人做一筆買賣而已。”瘋狼微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買賣,不知道是什么買賣呢?”奴天聞言饒有興趣地望著瘋狼問道。
“哈哈哈,在這只有雜草的荒原上還有什么東西值得買賣的,不外乎就是淚河旁的馬匹而已!”瘋狼哈哈大笑地說道。
“哼哼,尊駕難道不知私自販賣軍馬是砍頭的死罪嗎?”奴天冷笑著提醒道。
“哈哈哈,大人仍朝廷柱石,怎會做出這等違法犯紀的傻事來呢?我說的是淚河旁的馬匹,而非朝廷牧場里的軍馬!”瘋狼慎重地說道。
“……”聽到瘋狼的解釋,奴天不禁微微一愣,一時間居然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是一錠銀子,足足十兩之多,就算是我買下馬匹的定金。回頭我再命手下送上黃金萬兩,用作購馬之資。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呢?”瘋狼玩味地說道。
“俗語說:聞名不如見面。今日一見,尊駕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可謂大見眼界呀!”奴天聽到瘋狼的話后,眼角不由得狂跳不已,精神已經到達爆發的邊緣,隨時都可能暴走了!
“哦,難道在大人的眼里,我的黃金萬兩還比不上你的幾匹瘦馬嗎?”瘋眼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年輕官員,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在奴天淹沒了進去。
“聽得出來,尊駕也是一個愛財之人。不如我們反過來,我用黃金十萬兩買你的馬匹,想必尊駕也不會反對吧?”奴天沒有在乎瘋狼的威脅,而是滿面笑容地說道。
聽到奴天這般平靜地態度,瘋狼的眉頭不由得微微地皺了起來。一般人在自己毫不掩飾的殺意下,就算不瘋掉也會變得心神恍惚,不知所措起來。但眼前的小子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而且那殺意剛一接觸他就仿佛石沉大海,泛不起一絲的波瀾。
“看來大人是不準備接受我的好意了!”瘋狼兇狠地盯著奴天,冷冰冰地說道。
“從上車的那一刻起,我沒有感受到尊駕絲毫的好意!”奴天仿佛感受不到瘋狼的殺氣般,微笑著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瘋狼冷笑著問道。
“哦,終于想起要介紹自己了嗎?”奴天嘲諷道。
看到奴天這個無所謂的態度,瘋狼心中不由一震,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了心頭。
“你早就知道我是誰?”瘋狼不確定地追問道。
“不然怎會在淚河邊上靜候閣下半月之久呢!”奴天輕笑著說道。
“你究竟是誰?”瘋狼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奴天大聲質問道。
“尊駕可真是善忘呀!”奴天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嘯!”
一聲長嘯聲響聲,瘋狼的面色驀然一變。嘯聲只是遇襲的信號,在這個時候自己的馬隊遭到襲擊,瘋狼怎么會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呢?在嘯聲響起的同時,他的手中就瞬間多了雙把彎刀,悍然撲向了奴天。瘋狼果斷狠毒,下手沒有絲毫的留情,欲置奴天于死地。只是剛撲到奴天的身前,渾身就驀然一振,如受重擊般整個人倒飛了出來,直接把豪華馬車撞開一個大洞。
“卿本佳人,奈何作賊!”奴天沒有理會那個飛了出去的瘋狼,而是回過頭來望著身側的女子,滿臉惋惜之意。
此時那女子手中多一柄利刃,意欲刺向奴天咽喉,但不知什么原因利刃定在了半空之中,怎么也刺不下去。奴天站起身來,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女子的臉龐,驀然低頭在女子的嘴唇上深情一吻。然后他轉身望了一下旁邊完全呆住的別一名女子,輕笑著搖了搖頭,慢慢地走出了馬車。
奴天步出馬車后,就看到馬車旁盡是瘋狂奔馳的馬匹。馬隊此時已經完全亂作一團,那些馬賊所有的心思都在剛出現的敵人上面,那里還有心思地約束那些馬匹呢!雖然這一次雙方都是為了這些馬匹而起沖突,但這時卻沒有一個人關心這些受了驚的畜生。
“我喜歡這里!”奴天沒有理會不遠處蓄勢待發的瘋狼,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身周雜亂無比的氛圍,感慨地說道。
“我要你死!”站在瘋狂的馬群之中,瘋狼就好像一個快要爆發的炸彈般,一股幾乎凝固成實質的殺氣死死地鎖住奴天,隨時準備撲將過來。
“你的對手是我!”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男子跳到了奴天與瘋狼之間,饒有興趣地盯著如同野獸般的馬賊頭子。
“死!”瘋狼一聲大叫,身體如同離弦之箭,閃電般向著奴天撲來,完全視面前的張小山如無物。
“哼!”張小山一聲冷哼,他被瘋狼的輕視態度激怒,毫不遲疑地就撲了上去,想要攔截著這個馬賊。
“當”的一聲,瘋狼的氣勢驀然提早爆發,彎刀悍然地一下把張小山手中的利刃擊飛,然后另一把彎刀飛快地架在他的脖子前,毫不留情地把其撞到在地。
“小子,你還嫩著呢!”瘋狼冷笑著說道。
張小山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家居然這般兇悍,僅僅一招就把自己利刃擊并將自己壓制在地上。他無視脖子上瞬間就能置他于死地的鋒利彎刀,身體迅速一下收縮,借著瘋狼身體的沖擊力向后一個翻滾,然后狠狠一蹬雙腳把那馬賊頭子踢飛了起來。只是當張小山剛準備起身之際,兩道刀氣閃電般襲來,嚇得他連翻帶滾地逃到了一邊!
奴天只是在一旁平靜地看著,沒有一絲動手的意思。
“沒有想到一個馬賊頭子居然也有筑基巔峰的修為,差點陰溝里翻了船!”張小山輕輕擦掉脖子上的血跡,冷冰冰地望著對面的瘋狼說道。
“像你這種沒有戰斗經驗的金丹修士,老子一年也不知宰掉多少個?有什么了不起的!”瘋狼鄙夷地開口說道,只是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奴天,因為他知道奴天才是真正的大敵。
“是嗎?那我就沒有必要留手了!”張小山一聽,當即怒火中燒,一股熾熱的火焰驀然向身上爆發,如火鳥般向著瘋狼撲了過去。
瘋狼雙刀一圈,一股刀氣悍然爆發,毫不退讓直面火鳥。“砰”的一聲,張小山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而瘋狼渾身著火,卻穩如泰山的站在原地,露出了猙獰無比的笑容!但就在準備再次發動沖鋒之際,后頸驀然一痛,頓時失去了知覺倒在了地上。
“小山,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可是金丹中期的修士,法寶神通都到那去了?”奴天有點不滿意張小山的表現,堂堂金丹境的高手被一個筑基境的家伙壓制,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不會再有下次了!”張小山低著頭羞愧地保證道。
就在這時張氏兄弟帶著把一大群俘虜走了過來,這些馬賊身上爬滿了蟲子,一個個驚慌失措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威風。
“小山受傷了!”張三山看到兒子狼狽的樣子,不由得緊張起來。
“回去后讓地上那家伙教教他怎么打架!”奴天指著地上被火焰燒得面目全非的家伙對張三山說道。
“……”
“回來!”奴天一招手,草地上突然一陣波動,然后千里平原化為一頁金紙,輕飄飄地落入他的手中。草原那四處四竄的馬匹、牛羊瞬間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那一群俘虜驚恐莫名地望著眼前那名錦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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