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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步山主峰頂端,浩然正氣殿內(nèi)。
洛豐俊與甘玲兒兩人正跪在地上準(zhǔn)備接受其殘酷的處罰,雖然到這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張輔略帶著憂色地望了望座上的四個同僚,有心為兩個徒兒開脫,但這次的事情實(shí)在是鬧得太大,一時間也不好意思開口求情。
“神鋒,這事你看怎么處理呀?”坐在上首位置之一的副院長劉玄玉首先開口道。
“此事原本就是一個陰謀,他們兩人不過是中了圈套。所以他們的錯主要是知情不報(bào),就罰他們到血骨涯底看守百年吧!”金神鋒木然地開口說道。
“血骨涯!”洛豐俊與甘玲兒一聽臉色立即變得蒼白起來。
“他們只不過是年少不懂事而已,有必要罰得這般重嗎?”這時坐在金神鋒下首的一個先生開口道:“這事說到底錯還是在我身上,何必讓這兩個小的替我受過呢!”
“聆兒,這賞罰之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好好在一邊呆著!”另一個坐在上首位置的副院長盧長風(fēng)瞪了樂聆一眼喝道。
“老師,我不去血骨涯!”甘玲兒焦急地對著張輔叫道。
“胡鬧!”張輔一聲大喝,把甘玲兒嚇得整個人都呆住了!
“有本事做沒本事認(rèn)嗎?我張輔的弟子就這么窩囊!”張輔冷冰冰地罵道。
“……”
“好了,下去吧!”金神鋒臉無表情地說道:“自己到血骨涯處報(bào)到,不要丟了你們老師的面子。”
“是!”洛豐俊應(yīng)了一聲,站起來昂昂然地走出了大殿。
“知道了!”甘玲兒可憐兮兮望了一眼張輔,心不甘情不愿地跟著洛豐俊離開了!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兩人剛一出去,劉玄玉就狠狠地一拍桌面。
“這事有多少人知道?”盧長風(fēng)開口問道。
“就那三個小畜生,他們從一開始就打算吃獨(dú)食,所以才瞞著不聲張!”張輔有點(diǎn)無奈地說道。
“天雷劍門好手段呀!居然硬生生地把我翠云天打了個洞。”金神鋒冷笑著說道。
“此事非同小可!天雷劍門斷不會僅僅為了一個通道而費(fèi)這么大的功夫,怕就怕他們另有什么目的。”張輔擔(dān)心地說道。
“我仔細(xì)查看了那個陣法──高明,非常高明的陣法!”盧長風(fēng)開口說道:“但這個陣法要生效,卻必須要有兩個條件。一是陣法需護(hù)山大陣主動牽引;二就是需在一個秘境入口處的附近!”
“天雷劍門以劍法與雷法見長,可從未聽說過有什么厲害的陣法傳承呀?”樂聆沉思著說道。
“這天雷劍門所謀者大呀!”金神鋒倒吸一口冷氣。
“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簡單?”劉玄玉說道。
“老劉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盧長風(fēng)問道。
“或者從一開始我們就錯了!”劉玄玉平靜地說道:“設(shè)計(jì)對付我們的不一定就是天雷劍門!”
“……”眾人聞言都不禁臉色一變。
“此事一定要切查清楚,萬不可有絲毫的大意。張輔賢兄,這次恐怕要難為一下你的那個三弟子了!”好一會兒之后,盧長風(fēng)對張輔歉意地開口說道:“謹(jǐn)慎起見,還是讓他上一敞‘證心臺’吧!”
“什么!”張輔一愣,黑著臉盯著盧長風(fēng)一眼,最后還是妥協(xié)道:“好吧!”
接到老師的傳召,奴天魂不守舍地向著翠晴峰走去。這時的腦子一團(tuán)亂,他實(shí)在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只是走著走著,迷迷糊糊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走差了路,離翠晴峰越來越遠(yuǎn)了!
不知不覺間天色就暗了下來,奴天突然心中一動,身體如受重?fù)簦幌伦泳蛦蜗ス蛟诹说厣稀?
“怎么回事,這是那里?”這一下頓時把奴天給完全驚醒了過來:“我這是怎么了,一整天都迷迷糊糊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奴天四下張望了一下,臉色頓時嚇得蒼白無比。此時他身處一個百尺方圓的石臺之上,這個孤零零石臺的懸浮于半空之中,石臺外而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沒有。
“證心臺?”多年的學(xué)習(xí)沒有荒廢,奴天幾乎瞬間就猜到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了!
眼前景色一變,紛亂繁雜的空間之中,心魔小子驀然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只是這時的心魔沒有了平時的吊兒郎當(dāng),而是一臉冷冰冰地盯著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