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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米小小卻改變了這一切。
“我出去找找!”葉一秋抬腳,就往門口走。
“先生,找到米小姐給我打個電話。”陳嫂跟在后面喊。
可是,葉一秋卻在門口頓住。
米小小的鞋子,還擺在玄關,她不可能穿著拖鞋出去。這說明,她還在家里。
葉一秋愣在客廳里,她會躲在哪里?
“小小!”
葉一秋發瘋似得,一間間的屋子找米小小。
柜子后面,窗簾后面,花盆后面,能藏人的地方,他全都一個不漏地翻過一遍。
“小小!”葉一秋輕聲地叫著。
有些失望,有些疲憊,有些無助。
臥室,是最后一個地方,他希望她藏在臥室的某個角落。可他又恨,為什么要藏著,有什么話,不能直接給他說?
葉一秋都沒發現,他的腿已經開始在抖,他怕,真的怕。
整個臥室,靜的可怕,哪里像是有人的樣子?要是她在,起碼會有她的氣息,會有她的呼吸!
就在葉一秋快要失望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一陣輕輕的抽泣的聲音。一陣一陣的,斷斷續續的,若有若無的哭泣。
葉一秋豎起耳朵,不敢發出聲音,他怕發出聲音,就會把那抽泣的聲音嚇跑。
仔細聽,確實是有聲音,那聲音,是從衣柜里傳出來的。
葉一秋輕輕地走過去,小心滴打開衣柜的門。
衣柜里,米小小蜷在衣柜的一角,雙腿蜷縮著,兩手環住膝蓋,頭埋在膝蓋里,頭發也散下來,看不見臉。
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輕聲地抽泣著。
那樣子,就像一個受了委屈,偷偷躲起來抹眼淚的小女孩。
又像是,受了傷的小動物,偷偷躲起來,自己一個人舔平傷口。
葉一秋的心,一下就化了,又被刺的疼痛起來。
她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跑起來,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哭泣?
“小小。”葉一秋的聲音,滿是愛撫。
他覺得,又千萬把刀,在一刀刀地割著他的心,他聽到自己的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他在興高采烈地準備結婚的事,可他的小人兒卻躲在角落里哭泣。
又一次,他沒保護好她。
“小小。”葉一秋蹲下來,伸手,放在她的手上,輕聲地呢喃,“小小,是我。”
我在,我可以保護你。
米小小聽見聲音,被葉一秋碰著的手,又慌張地往身邊縮了縮。
葉一秋的心,更慌。好像,她很害怕他似得。
“小小,怎么了?出來說好不好?”葉一秋輕聲哄著她。
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兔子,生怕她再受驚嚇一樣。
聽到葉一秋說要出來,米小小本就蜷縮的腿,又往里縮了縮。頭,依舊埋著,不肯抬頭看他。
“小小,”葉一秋整個人,也已經大半個身子鉆進柜子,“小小,怎么了?別嚇我好不好?有事情,告訴我,啊?”
米小小又抽抽搭搭地哭起來,聲音比剛才大了許多。
葉一秋頓住,本來還好好的,早上起來也是好的。怎么突然,就這樣了呢?
“小小,你對結婚的安排,不滿意?”
今天,就說了結婚這件事。
葉一秋的心,特別的忐忑。如果米小小不滿意婚禮的安排,他可以完全按照她的要求來做。可是,他害怕米小小會說,不想結婚。
葉一秋:“小小,你別哭。你怎么想的,給我說好不好?嗯?”
米小小:“……”
“乖,告訴我。”葉一秋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耐心還可以這么大。
在他的記憶中,這是他第一次用這么大的耐心和柔情去哄一個女孩子。雖然,以前他也哄米小小。但是,那個時候,他只要哄幾句,米小小就會好。而且,他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原則上的矛盾,頂多是自己耍流氓的時候,米小小不樂意而已。
現在不同,米小小失了憶,他害怕不經意間,會把米小小嚇跑。
“可……不可以……不結婚?”米小小抽泣著,肩膀一顫一顫的,聲音低的,像是虛弱的不行。
葉一秋:“……”
她不想結婚!
她說的很輕,可他還是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