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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看門之人見得劉渙劉三身影,好不熟悉,可一時間總是想不起來,把他們賭在門口,更有等報之人埋怨,說大家都是守規(guī)矩排隊,為何這兩人要插隊呢?
劉三好言好語,道:“恩,我敢打賭,你這兄弟一定是新來的,不知我哥兩名聲。”
哪曉得那人召集幾個維護秩序的兄弟伙出來,一字排開橫在門口,罵道:“我管你甚么名聲,此乃報社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若是想等新報出爐,須得預(yù)約,先交了定金再說!”
劉渙笑道:“喲,還學(xué)會了預(yù)約一詞,交定金?恩,有一套、有一套,看來是步入正軌了。”
那人不耐煩道:“少磨磨唧唧的,本期報紙,將刊載進士科頭三甲的詩詞與文章,從縣試一直到殿試,機會難得,過時不候,你定不定就算了!”
劉渙道:“你誤解了,我二人并非是來預(yù)定報紙的,我等是來找趙國公!”
那人道:“哼!我家國公忙碌得很,此刻正在編輯版面,沒時間!”
劉渙也不理他,轉(zhuǎn)身向劉三道:“三哥,看來得叫他親自來接了?”
劉三笑道:“趙國公位高權(quán)重,今非昔比,我可沒那個膽識!”
劉渙道:“嘿,說的是交情,可不論官職一說!”
劉三還是推卻。劉渙卻不管了,當(dāng)即后退三步,提氣傳音,大聲吼叫道:“阿挺!你給老子滾出來!”
他這一聲吶喊,用盡八成力度,迅疾震得那攔路之人一個驚慌,心跳加速,肝膽俱裂!
卻說他這一吼,被里間忙得不可開交的趙挺聞言,他一聽“阿挺”二字,再有“老子”一稱,哪里還不明白?立馬丟了手頭工作,奪門而出!
有下屬急道:“國公,這一期的版面還未排好呢?”
趙挺聽聞提醒,迅疾一個剎車,急道:“快快快,去通知趙琦瑋和一干負(fù)責(zé)之人,就說這兩年以來,報社全折本了,半點錢財也沒有賺到的。”
那人不解,問道:“這……這是為何?”
趙挺罵道:“你管這么多作甚?哼!有豺狼虎豹來了,一不小心,要‘流血’的……”說完也不理睬那人,小跑而至。
他出了房門,推開人群,便看到劉渙趾高氣揚地站在門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趙挺當(dāng)即一個怒罵道:“他媽的,你還曉得回來?”
劉渙一看,卻是頑友伙伴趙挺無疑,當(dāng)即臉色一歡,上前就是一個熊抱,大罵道:“狗日的,你這報社好不森嚴(yán),搞得像皇宮一般,老子且進不來了!”
時人見狀,一個驚愕,暗道那不是報社的當(dāng)家趙國公么,怎地被那人大罵過后,卻不氣惱?這來者何人,好大的派頭!
趙挺一把推開他,想補上一記重拳,可惜劉渙閃開身去,沒有打著。他罵道:“狗日的,你答應(yīng)老子的滇馬呢?”
劉渙一聽不行了,笑道:“嘿!你急甚么,請我進屋再說!”
趙挺罵道:“不行,你答應(yīng)老子的滇馬在哪里?”
劉渙尷尬道:“阿挺!你我這般情誼,許久未見,你怎好意思一開口就提滇馬的事情?”
趙挺不予理睬,道:“哼!你少來,老子而今是成了大地主,眼中只有錢財,可沒有情誼的。你不給個說法,小心老子大吼一聲,暴露你的身份,到時候全信州都來膜拜你,探訪你,看你如何敷衍?”
劉渙被驚得一個后退,急道:“阿挺,做人不能這般不地道?”
趙挺不答……
劉渙嘆息道:“哎……也罷也罷,滇馬是沒有找到,千里馬卻有兩匹,你拿去吧!”
趙挺聞言,瞇著眼睛看了劉三后面的兩匹駿馬,賊眉鼠眼地道:“哼!你少誆老子,射手老三已然說了的,說你在夔州坑騙了人家陸游,硬是得了十匹好馬,你只給兩匹,不行!”
劉渙道:“你……狗日的老三,半點口風(fēng)都把不住……”
當(dāng)著眾人的面,劉渙再次被趙挺剝削,最后答應(yīng)給了他五匹快馬,這才被請進屋子中去。
按趙挺想來,劉渙而今中了中元,封了大官,發(fā)了大財,一定要好好宰一次,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了……
可在劉渙想來,當(dāng)你交了一個損友,有甚么辦法?
當(dāng)沒人懂得你時,確實是好苦好苦,好難好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