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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道:“嘿,用螳螂捕蟬可不恰當(dāng),若真到那時,我等可是被甕中捉鱉,都成了王八呀!”
幾人哈哈一笑,當(dāng)做笑談,鎮(zhèn)定過后,再朝渙哥兒看來,道:“你拿個主意吧!”
劉渙正色道:“我們不如來個借刀殺人吧!”
幾人道:“甚么街道殺人?”
劉渙道:“當(dāng)然是用金狗的刀,去殺金狗的頭頭。”
魏伯道:“哼!你這不是廢話嘛,啰里啰嗦的,到底有沒有主意?若有便請說來,若沒了法子,不如打道去臨安府算逑!”
劉渙道:“師父莫慌啊,徒兒計策如下,其一,輕裝上陣,乘夜摸到軍營當(dāng)中,俘虜一兩個金狗而來,問明里間緣由,殺之而奪鎧甲裝備,偽裝成金人,分散而行,萬萬不可扎堆;其二,見機行事,耐住寂寞,一天不行,就等兩天,總有一日,這金人必定暴露出其頭目來;其三,找準(zhǔn)目標(biāo)以后,選一個黑夜之際,我等潛伏而進,伺機殺之。若斬首成功,軍營必定大亂,我等不可慌張,迅疾擠入混亂潮流之中,奪得戰(zhàn)馬,飛速而逃……”
劉三道:“若斬首不成呢?”
劉渙道:“若不成功,必定成仁!所以此番必須成功!丘道長,你敢嗎?”
丘處機哈哈大笑,道:“將軍百戰(zhàn)死,壯士十年歸,所謂馬革裹尸,血染征袍,就算失敗成仁,能和諸位英雄死在一起,老子也是死得其所!”
劉渙聞言不再說話,伸出大手來,和丘處機一擊而鳴。
兄弟們更無話說,當(dāng)即狂放大笑,士氣高漲!
話表兩頭,各開一枝!
卻說此刻那金人駐地之中,有得將領(lǐng)實地勘察,聞及火器燃燒過后的味道,他眉頭一皺,罵道:“哼!不過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罷了,昨夜如何情形?”
這人身著重甲,腰掛彎刀,背上一張大弓顯得極為奪目。看他虎虎生風(fēng)的模樣,想必位置不低才是。
見他言畢,一個馬軍首領(lǐng)雙手抱拳,答道:“昨夜丑時,將士困乏之際,莫名其妙之中,但聽一聲巨響,驚愕之中,急急趕來,已然發(fā)現(xiàn)此處營房盡毀,里間兄弟大多身亡。正不解之時,又聞得北首馬驚、少許糧草被燒。損失將士共計十人,至于是何人所作,權(quán)不清楚!請猛安大人定奪!”
那人皺眉嘆道:“來者到底何人,盡如影子一般,半點痕跡且沒有留下,是宋人?契丹人?恩……不行,副都督此番奉命巡查邊疆,接其父遺志,駐守睢陽,今朝已然來到山下,此事非得告知于他不可!”
這人像似自言自語一般,說完也不等在場眾人反應(yīng),跨上戰(zhàn)馬,朝北而行。
原來,他話語中所講的副都督,卻是一個中年漢子,其父親叫做紇石烈志寧,可是個名將,南征北戰(zhàn)不知歷經(jīng)幾何,后來被完顏雍招降,不僅沒有被殺,還委以重任。可惜,那紇石烈志寧一代戰(zhàn)將,到得而今舊傷復(fù)發(fā),又是身體力衰,恐怖久已。
紇石烈志寧年輕時曾駐軍睢陽,距離許州不遠,都是河南境地。完顏雍見他命不久矣,感嘆其功勛卓著,為寬其心,便委以重任給他兒子,可是個大官,這里稱作“副都督”,雖然不是親王級別,也更不是戰(zhàn)爭時期,可完顏雍的用意,一目了然!
卻說這紇石烈志寧的兒子狂妄得很,而今駐軍大宋“舊地”,今日早早前來大鴻寨山查探情況,想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可畢竟陌生得很,許多士兵并不曉得其名,只以副都督相稱!
話不多說,卻講那人回到大鴻寨山下本營之后,見過了副都督,將昨夜一事詳細(xì)匯稟了。
副都督卻一副愁容,只因聽得家音,他那老子怕是不行了,可既得重任,穿上戰(zhàn)甲,也只好舍小家,顧大家……
他沉吟片刻,道:“哼!我看定是某些魑魅魍魎的小賊而已,當(dāng)是刺客無疑。傳令下去,加緊巡邏,守好關(guān)卡,若見得異象之人,亂箭射死就是!”看來這人正如劉渙分析的一樣,將來者想成了刺客。其實要說劉渙等人是刺客,倒也說得過去,畢竟他們所作不是甚么光明磊落的行徑。
那猛安卻道:“副都督,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可不能大意,是否要加強護衛(wèi)?”
副都督道:“不用!哼!區(qū)區(qū)偷雞摸狗之道,能奈我何?再者論,這刺客不曉得是朝著哪個來的?說不得他昨夜已然成功,逍遙遠去了。”
話雖如此,可那屬下之人卻不敢大意,暗中加了不知許多護衛(wèi),無論如何,也要顧及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