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四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母狗”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工地上卻出了一件大事。
只因張老頭見劉渙遲遲沒有應試的動靜,一怒之下,盡以死相逼。
他不曉得從何處找來三尺麻繩,跑到工地上,尋得一顆歪脖子樹,就要上吊。
這可苦了劉渙,又被眾人責罵,又被知縣批評,又被虛相白眼,又被靜能等人恥笑……
無可奈何,他與老頭約法三章,擊掌為誓。第一是馬上就去縣署報名;其二不僅要考,還得考個好成績;其三是,以后不許再慫恿黑娃去偷人家的狗……
得了劉渙答復,張老頭干癟著老臉回家了。奇怪的是,知縣老兒也跟著走了。
劉渙問知縣建學一事如何處理,知縣只是說自己要忙縣考大事,就和張老頭勾肩搭背地走了。
看著兩個老頭相互攙扶著的背影,劉渙覺得自己好像被陷害了,當下無地自容,終于沒有玩過人家,姜還是老的辣。
“誒,有勞大人了,真不知如何謝你?!?
“老兄何必客氣,有些話,我說了不管用,還得你來說。你若說了也不頂用,便只有行這下下策了……我倒是幫不上什么忙的,殊不知,今日若是我上吊威脅,還不見得那小子會答應呢……”
“哎,一把年紀,卻要做這等下三濫,實在不是君子行徑?!?
“老兄何必嗟嘆,你是不知曉,你卻收養了一個天之驕子呢。一石激起千層浪,你想,朝廷為何無端端地要舉行縣試……”
“這……莫非……”
“噓!老哥慎言!活在當下,恰逢時局,能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也算風光了。做好準備觀后效吧!”
“但愿一切如大人所講吧……去寒舍打牌么?我已然約了理正,還有幾個窮儒?!?
“不了!今日我便回鉛山,若是長期與那小子呆在一起,恐有‘嫌疑’呀?!?
劉渙真是不知道的,這兩個老頭何時搞到了一起。因為他還不知道,他被張老頭威逼利誘而寫的“麻將常勝淺論”,已被老頭賄賂給了知縣……
翌日,劉渙早早杜撰了“親供”,在張老頭的眼皮子底下去了鉛山……
他劉渙到底算得一個“名人”,又何鉛山縣衙一干官員鬼混,報個名,卻是順暢得很的。
做完瑣事,他也不回永平,省得老頭煩人。
鉛山今朝好生怪異,街道巷子之中,時有打牌閑耍之人,只是卻不知道,他們所玩的那些紙牌從何而來……
或許來了市場吧,這是劉渙的第一個想法。
他的心中,還是惦記著鵝湖村的老百姓的。走走停停,看到了一張告示,卻是傳揚“造肥”之法的,已然寫入了鉛山公文,著名卻是信州官府……
“仙人的,這等造肥之法,不是老子剽竊而來的私產么,何時被官府剽竊了?”
劉渙搞不清楚,難不成到了今日,外界天翻地覆了,他卻還蒙在鼓里呢。一時間,又有“坐井觀天”的感覺,那感覺很不爽。他發誓,以后只要有時間,定要出去走走。
世界那么大,那么大,誰他.媽不想去看看……
劉渙也是無聊,跑到一座青樓去,問人家有沒有“足療”。
老.鴇被他問蒙了,直言說,“小相公到底是來尋歡的么?”
“嘿嘿,也不是,想和你做點生意?!?
“哎呦,和老娘做生意,你是不是生得有點晚了。”
“你也別管晚不晚,小爺買點東西給你,你要不要吧?”
“滾滾滾!哪來的小雜.碎,賺錢賺到老娘頭上來了,你想得美……”
劉渙灰溜溜地走了,看來那腐敗的“足療”是不能推銷了,那紙牌也胎死腹中了。
“哎,這般好的服務行業,可惜了可惜了……”劉渙枉自嗟嘆。
從青樓出來,有好多人怪怪地看著他,心想這世道真是沒了天理,但凡有個把長得俊俏的讀書郎,也終被玷污。
關鍵是那兒郎還小呢,毛都沒有長齊,他懂么……
他們哪里懂,劉渙是“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