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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是,葉松為七公主所護,而她為七公主所厭。
“七公主可曾怨怪嘉寧郡主?”她鬼使神差的,問了這句話。
七公主收起嘴角的那抹冷笑,好似對這個問題很有興趣,手指撐住下巴,仔細想了想,“是我先拋棄她的,也指著她過了那么些年的榮華富貴,若說怨,她倒是怨我多一些。”
想到別處,七公主皺了皺眉,“你該走了。”
蘇拂也知自己待的夠久,再不辭去,便會惹人疑心了。
她走出葉宅,趕著馬車到了偏僻無人之地,將手中的米鋪契約出神的看了一遍,心神恍惚又收回去。
回到姚氏茶行后,不出意料的遭了姚管事訓斥,她聽之任之,就是這般任人魚肉的姿態時常氣的姚管事咬牙切齒又別無他法。
因她雖慣會偷懶,但勝在機靈,交代給她的事總辦的極好。
她光明正大的溜到賬房,姚管事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她去了。
張生只要一到茶行,若少當家不見他,便會在賬房一步也不出。
她朝張生打了招呼,張生無奈的說了她兩句,無非是勸她應該好好做工,莫要貪玩之類,每次都被她嬉笑躲過。
她背對張生,目光卻沉了下去。
她在茶行如此吊兒郎當,本意不過兩點,一是試探張生在茶行的重要性,為何他護著自己便是連姚管事都讓了三分。
二來則是一個做事處處滴水不漏的人,是非常可怕的,她需要偽裝。
她每日在茶行的行蹤都有人報給姚韶華知曉,她要做的,就是打消姚韶華疑心的念頭,而這總需要些時候。
她從茶行回到楊橋巷,周吳的院門緊閉,她用力敲了幾下,不僅無人開門,竟是連腳步聲也沒有。
她面目含疑,還未做出下一步舉動,左舍的門應聲而開,便見魏家嫂子探出頭,接著是整個身子,而她的右手,還牽著一只小手,正是蘇昭。
她微頓,連忙走到魏嫂子面前,道,“阿昭給嫂子添了不少麻煩吧!”
魏嫂子連忙擺手,笑著道,“沒有,周吳半個時辰前剛送到我那里,他乖得很。”
她牽過蘇昭,這才開口,“周大哥人呢?”
魏嫂子搖頭,毫不知情的模樣,“好像有兩名男子過來尋他,他面上不大高興,將阿昭放在我這兒便走了。”
此后,蘇拂道過謝,便帶著蘇昭回了院子。
她到這楊橋巷也一兩個月,除卻魏屠夫一家,很少見到周吳接觸旁的人,聽魏嫂子的意思,那兩人定然是與周吳有些關系的。
只是這件事掛在心上,總覺得心事未了,天色完全黑下來,卻躺在床榻之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如此半個時辰,卻聽院外有聲響,連忙翻身下榻,摸索著出了屋門。
屋外月光皎潔,她借著月色勉強走到門前,聽右側院子有了響動,便開口道,“周吳?”
鄰院的人停了腳步,默了聲響,片刻才沙啞著聲音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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