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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星說道:“走走走,咱們?nèi)タ纯磋F棺是什么樣子的,別在這磨蹭時間了。”
說著金水星把那壇子蛇酒放在了地上,喬安笑道:“其實張三爺早就看過壇子里的東西了,人家也好心,不讓咱們打開這個壇子,你看這壇子里,算是墓主人給我們設(shè)計的機關(guān)了,只要誰一打開這壇子,必定讓這蛇咬了一口,然后就成配葬了。”
張許秋笑道:“還是小喬懂的我心意啊,
說著,張許秋的雙指狠狠的一用力,那蛇頭張的更大了,而被張許秋用力的部分,確是被張許秋捏的扁了,張許秋另一只手在腰間抽出一把藍(lán)色的匕首,這匕首看著不同一般的匕首,藍(lán)色閃光,寒星點點,而那匕首身處,有著一道北斗七星的標(biāo)志,那七顆星星在手電的光照下,閃出異常的藍(lán)色光芒,張許秋嘿嘿一笑,說道:“沒見過七星刃吧。”
洛背夕問道:“你這個是。”
只見張許秋拿著那把七星刃輕輕的將刃尖放在蛇頭處,輕輕的一劃,那七星刃便將蛇頭割成了兩半。
而且張許秋笑的更加狂妄了,金水星三人此時顯現(xiàn)的有些無奈。
四人順著酒氣濃重的甬道往前走,這前面似乎是一個圓形大廳,這大廳中擺放著一些祭臺,那祭臺上放著幾個桃花白釉盤子,上面擺放著豬頭骨,羊頭骨,牛頭骨。
在祭臺的下面,有幾個柜子,而且都是被打開的,喬安一看這幾個柜子是打開的,當(dāng)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祭臺的兩邊各有三盞燭火的托盤。
在祭祀臺的前面,有兩口被鐵鎖吊起的鐵棺,這幾道鐵鎖上的鐵鏈頂在在圓形大廳的四處墻壁之上,鐵官就懸在半空之中,那鐵關(guān)下面,一個四方形狀的黑洞。
這圓廳的墻壁上刻畫著三幅壁畫,那畫中所畫的是一個官員模樣的人身披戰(zhàn)甲,在林子中打獵,還有的畫的是在一處林地旁,遇見一戶農(nóng)家,這農(nóng)家的眼睛是綠色,蛇頭成蛇的形狀。
最后的一個壁畫是,一條巨大的白蛇,咬著一個家丁模樣的人,緊緊的盯著那個官員。
簡簡單單的三幅壁畫,是講述,那官員如何遇見了大蛇。
喬安說道:“張三爺,這柜子里放的是什么東西?”
張許秋嘿嘿一笑,說道:“里面什么也沒有,是空的。”
喬安又問道:“那鐵棺下面的方形洞呢。”
張許秋說道:“那是一個地下的通道,我沒敢進(jìn)去,如果你膽子大,可以走走。”
喬安道:“那這幾個鐵棺怎么是吊起來的。”
張許秋面露難色的說道:“這幾口鐵棺材本來是落在那暗道洞口的地方的,可是來到這里,便先看了看這四周的情形,就看見這幾個柜子顯眼,我便過去翻了起來,可是不知不覺的時候,我在翻其中一個的時候,腳下突然踩到了什么,那鐵鏈子便將鐵棺材掉了起來,不過根據(jù)我多年的經(jīng)驗,這兩口鐵棺里面必有玄機寶物,而那暗道內(nèi),怕是危險重重,進(jìn)去就是有死無生。”
喬安嘿嘿笑道:“你是不是想說你弄不下來那兩口鐵棺了,讓我們來幫你,這兩口鐵棺中是有古志里記載的東西吧。”
此時,張許秋哈哈一笑,說道:“卻是如你所說,有的時候也卻是要些幫手的,怎么,你們不愿意?”
洛背夕狠狠的說道:“小人。”
喬安一擺手,說道:“這機關(guān)放在這顯眼的地方,確是讓人惹疑心,不過我堅信我的想法,這地方不是主墓室,只不過是虛晃一槍的假墓室,而且這圓形的廳內(nèi)擺設(shè),完全就是個兇局,怎么能是主墓室呢。”
張許秋驚奇道:“如何是兇局。”
喬安指了指天上,說道:“你仔細(xì)看看上面。”
張許秋拿著手電照在了上面,面上不禁露出了一道冷汗,金水星與洛背夕也向上看去。
只見這那墓室的頂上有許多鑲嵌不深的箭弩探出來,而且箭弩的下面有一層大網(wǎng),如果有人碰觸機關(guān),那人必定先是被網(wǎng)套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然后被箭弩飛射,非得被射成刺猬不可。
張許秋倒吸一口冷氣說道:“可是此處并沒有機關(guān)啊。”
喬安說道:“我想那兩口鐵棺一定有機關(guān),任何人想去碰觸,機關(guān)就會處罰,而那柜子附近不起眼的機關(guān)是通往密室的機關(guān),那才是安全的。”
此時張許秋被喬安說的啞口無言,心中暗嘆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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