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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片雪白,雪白的地,雪白的花草樹木,雪白的巖石,雪白的路。
就像是一個冰雪塑成的世界,夜絕歡和林慕遠對視了一眼,走了進去。
腳下的雪并不松軟,準確的說松軟的只有薄薄一層,這一層下面,都是凍的結結實實的堅冰。
九幽靈火自動分出絲絲縷縷,游走夜絕歡的全身經脈,驅逐了連夜絕歡都會感到發冷的寒意。
“冷嗎?”夜絕歡抱緊了小包子,小包子搖搖頭,他似乎很適應這種氣候。
“我總覺得這里有些不對勁,你小心……”林慕遠正說著,突然看到一道白光從雪地里射了出來,目標正是夜絕歡。
林慕遠來不及反應,只能一下子把夜絕歡撲倒在地,躲過白光,那白光卻在半空中掉頭,又朝著二人飛了回來。
小包子二話不說,圓滾滾的身體一躍而起,一把攥住了那道白光,與此同時……
林慕遠僵硬的抱著夜絕歡,喉結上下動了動,他的掌心下一片柔軟,捏捏,還很富有彈性,就像某個女子才有的部位……
“林慕遠!”夜絕歡僵硬片刻,直接爆發了:“把你的手拿開!”
林慕遠蹭的站了起來,臉紅的仿佛猴子屁股,掌心那柔軟的觸感,徘徊不去。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夜絕歡咬牙切齒的捂著自己的胸口,之前因為受傷,她就把縛胸的繃帶去掉了,哪里想到……
越想越是憋屈,夜絕歡簡直想提刀砍了林慕遠。
林慕遠這才反應過來:“你是女人?!”不知為何,他的心底竟然在暗暗竊喜,夜絕歡是女人,或許他的袖子……沒斷。
夜絕歡臉色陰晴不定,她上下打量林慕遠,估計著要不要現在把林慕遠干掉,就地毀尸滅跡。
林慕遠終于做了一次聰明人,他結合夜絕歡之前的表現,大膽的猜測:“你是……夜絕歡?”
夜絕歡最后還是放棄了干掉林慕遠這個誘人的想法,一來林慕遠實力不低,干掉他自己也會受傷,目前情況不明,最好不要受傷,還是出去之后再說吧。
第二,林慕遠和她也算生死與共過,都是共患難的兄弟,她也不好下手。
夜絕歡是絕對不會承認第二點才是重點的!
忽略掉胸前的不舒服,夜絕歡默默收刀,面無表情的道:“我不是夜絕歡,你認錯人了。”
林慕遠剛要說話,一旁的小包子就撲了過來:“壞蛋!奇虎我麻麻,咬死你!”
小包子說的這個咬死可不是他下口,而是他手里的東西,也就是他抓住的那道白光。
小包子將白光扔向了林慕遠,林慕遠退了一步,揮劍斬斷,兩節雪白的小蛇掉在了地上,扭動了一會兒身軀,就不動了。
“寶寶過來?!币菇^歡把小包子抱了回來,林慕遠忍不住道:“你兒子?什么時候生的?”
夜絕歡額頭上的青筋一跳,這人是林慕遠?不是被蠢咩附體了吧?她芳齡16虛歲17,哪里來的3歲兒子?
林慕遠也覺得這句話有些蠢,虛咳了一聲,撫撫衣擺,柔聲道:“剛剛是在下失禮了,夜小姐,我向你道歉?!?
夜絕歡木著臉:“我不是夜絕歡,我是葉末?!?
夜絕歡不想承認,林慕遠也沒有逼迫,老老實實的跟在夜絕歡身邊往前走,這片雪地出奇的危機四伏,有無數的細小雪蛇隱藏在冰雪底下,等待著獵物靠近。
這種雪蛇體型纖細,晶瑩剔透,生著小小的蛇吻,好看、卻有劇毒。
林慕遠下意識的守在夜絕歡身邊,斬殺著時不時跳出來的雪蛇,小包子探出腦袋來,小聲道:“這種蛇蛇的蛇膽吃了可以避寒,哼哼,寶寶才不是在幫你,寶寶是不想你拖麻麻后腿!”
因為寒冷而感覺手腳發顫的林慕遠剜了蛇膽來,吞下之后果然有一股熱流從丹田中升起,緩解了寒冷,林慕遠對著嘴硬心軟的小包子一笑,揮劍斬殺了一條雪蛇。
三個人一路殺著蛇,走了有三個時辰左右,才看到第二扇門,同第一扇門不同,第二扇門被無數的藤蔓圍繞在中間,一邊是苦寒,一邊卻已經春意盎然。
“那藤蔓有問題?!毙“恿辆ЬУ拇笱劬粗菇^歡,夜絕歡擒了一條雪蛇,擲了過去,果不其然,一條軟噠噠趴著的藤蔓嗖的竄了出來,攪住那條雪蛇,就拖進了一堆藤蔓里。
雪蛇被攪成肉泥,滋潤了藤蔓腳下的土地。
“我來。”林慕遠上前一步,一簇赤炎琉璃出現在他的掌心,然后被他拋進了藤蔓堆里。
赤炎琉璃乃是天生地養的靈火,落入藤蔓堆里的一瞬間就開始燃燒,無數的藤蔓在火里群魔亂舞似的掙扎,卻無濟于事。
尖銳的嚎叫刺耳的很,夜絕歡趕忙捂住小包子的耳朵,不愧是玄幻的世界,藤蔓也會叫……
不過一時三刻,他們面前就只剩一堆灰燼了。
林慕遠撫袖揮手,靈力蕩開了一地的灰燼,三個人才走到門前,林慕遠的手掌剛碰到大門,門就碎成了碎片,他愣了一下,抬腿走了進去。
如果說第一道門后是雪的世界,那么第二道門后就是火的世界。
整個地面全部是巖漿,可以說第二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巖漿湖,看著還在冒泡的紫紅色巖漿,三個人沉默了。
中間那條細的落不下一只腳的小橋,誰敢走?
“走吧,我們沒有退路?!币菇^歡目光冷冽,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小橋,不過上橋之前,她就靈力外放,形成了一個護罩。
雖然這樣很耗費靈力,但是安全性更高。
林慕遠也學著夜絕歡,撐開了護罩,不出他們所料,剛走了十幾步,就有紅色的蛇撞到了他們的護罩上,這些蛇來自于巖漿里,頭上長著小小的瘤子,渾身火毒。
不過夜絕歡他們是不怕的,兩個人一個身具赤炎琉璃,一個懷有九幽靈火,在這種環境里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不過問題隨即而來,兩個人剛剛走了半個時辰,就發現,小橋斷了……再往前已經沒路了,只有一望無際的巖漿。
巖漿不斷的冒著氣泡,看起來就像一鍋沸騰的粥,夜絕歡拿了一柄法器長劍,緩緩的插進了巖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