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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覓背上的傷確實有點疼,但并不嚴重,只是在扔鉛球的時候拉扯到了,而被砸到的位置靠近后腰,她的屁股更痛,醫生幫她涂上了藥,清清涼涼的,江覓舒服不少。
崔卉靈扶著江覓,一打開門就看到了門外的程竹簫和戚嶼澤,崔卉靈覺得戚嶼澤臉色不太對勁,又向江覓使了個眼色,偏偏江覓毫無所覺。
江覓是真的覺得沒什么,聽到了就聽到了吧,她也沒說錯什么,反過來還是在為戚嶼澤著想,不想讓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不過對于受傷的事情,江覓覺得還是要和戚嶼澤說一下。
“卉靈,程小豬,你們先回去吧,我還得找戚嶼澤給我補課。”經過這一番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
說起“程小豬”這個外號的由來,一開始江覓只是不小心叫錯了程竹簫的名字,叫成了“程簫竹”,發現它的諧音又很像“程小豬”,江覓叫著叫著就叫順口了,也改不過來。
但程竹簫是不認的,想他一身材高大、充滿陽剛之氣的帥哥,怎么能有這種娘們唧唧、又土又俗的名字,果不其然程竹簫立馬黑了臉,正要反駁,就被崔卉靈捂著嘴拖走了,江覓還“貼心”地做了個鬼臉。
戚嶼澤有些疑惑,他最開始給江覓補了一段時間的課,發現江覓基礎扎實,進步飛快,只需要在旁邊稍微點撥一下,加上江覓擔心占用他太多時間,就把補習改成了一周一次,但今天并不是補課的日子。
不過看著江覓和程竹簫之間的互動,戚嶼澤有些落寞,果然自己和她不屬于同一個世界對嗎?她是不是也喜歡程竹簫這種生活在陽光下的人?
風趣、幽默、生動……這些都與他相差甚遠。
江覓不知道戚嶼澤的想法,她只是想囑咐一下戚嶼澤不要把她受傷的消息告訴外公外婆。
看著崔卉靈和程竹簫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中,江覓才和戚嶼澤說:
“那個,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我受傷的事情你能不能替我保密呀?我怕外公和外婆擔心。”
“那你怎么就不知道少讓自己受傷?”
戚嶼澤反問道,上次是為了他,這次又是被人欺負了,還不讓他知道,而這兩次又都和他有關,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自己,她上一次就不會挨了一棍,今天也不會在扔鉛球時再次受傷,想到這,戚嶼澤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江覓被戚嶼澤說得一愣,隨即抬頭看向他,只見戚嶼澤眼神復雜,雖然還是那副樣子,但江覓就是感覺到他好像生氣了……為什么呢?
“我會保密,你記得上藥。”
不等江覓細想,戚嶼澤就把手中的藥一股腦塞到了江覓懷里,然后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江覓一個人在風中凌亂……生氣的男主,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對付。
當晚回去,知道手上的傷瞞不住,江覓選擇了坦白從寬,只和外公外婆說自己不小心磕的,其他的倒是沒多說。
但她顯然低估了老人家的觀察力,吃飯的時候江覓坐下的速度只不過比平常緩了點,姜華云就問她是不是舊傷復發,不等江覓反應過來,就掀開了她衣服的衣角,發現后腰青青紫紫一片,這下姜華云真拿江覓沒轍了。
“這是怎么弄的?”一向和顏悅色的外婆突然嚴肅,江覓有些不習慣。
江覓也不想再撒謊,只能老實交待說自己參加了鉛球項目,不小心被人砸到了。
“已經上過藥了,過幾天就能好。”
姜華云看江覓眼神清澈、表情淡定,知道她沒說謊,但她總覺得這事情不簡單,飯后就讓鐘恪之吩咐陳助理去查一查今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姜華云也就是多了個心眼,沒想到真查到是吳仁宇故意往江覓那邊丟的,有人傷了她的寶貝外孫女,姜華云哪能忍得了這口氣,大晚上的就叫了人上吳仁宇家警告了一番,讓他離江覓遠點,把人家嚇得不輕。
因為季語瀾沒有直接參與,加上當時操場上人多眼雜,所以并沒被波及到,監控錄像只清楚地拍下了吳仁宇的動作。
第二天早上起來江覓就知道了昨晚吳家發生的事情,表示同情但也沒說什么,她原先不和外公外婆說就是不想鬧出太大動靜,也不想讓他們擔心,但現在做都做了,也算是幫江覓出了一口氣。
江覓并不是不打算追究,她也知道如果砸偏了,比如砸到腦袋上,她的下場有多慘,但事情的關鍵點畢竟是季語瀾,吳仁宇不過是個幫兇。
事后姜華云還是批評了江覓一頓,讓她不要忍氣吞聲,受了任何欺負都要回擊,出了什么事鐘家兜著,不用有任何顧慮。
兩輩子第一次有這么關心自己的家人,江覓濕了眼眶,但還是選擇沒讓姜華云看見,還細聲細語地認錯,并保證下次絕對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