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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無上道人眉目一厲，又一次揮出一掌，這一次，卻被少女伸手纏住，欺身而上。

近乎肉搏的姿勢，少女全然沒有防守，只是一味的進攻，企圖在無上道人的身上造成更多的傷口來。

無上道人也失去了耐性，直接用內力將少女震開，摔入血池中。

蘇無常不再掙扎，她也沒有任何的力氣，再去刺殺無上道人，她抬眸瞧了一眼無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便任由血池里的血液沒入她的口鼻，她的唇邊還有淡淡的笑意未散。

一時半會殺不了沒關系…好歹破了他自身的防護罩，十二大穴，兩大命門，她都準確無誤的留下了口子。

血池里的血帶著溫熱，拂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蘇無常不知怎的，便想起初見司空堯時，那條在池子里翻騰的大蛇烏癸，她此刻便像極了那條大蛇…靠著這一池血水，蓄養著自己僅存的生機。

少女左手心的傷口，漸漸溢出的血液，與血池里的紅融為一體，她感覺到無上道人體內開始紊亂的功法，還來不及快意，便被人一把提起了脖頸。

少女瓷白的皮膚，在血色的映襯下顯得有些詭異的美感，她歪頭打量著無上道人那張震怒的老臉，仍不忘出聲嘲諷了一聲：

“真丑，想到你要以這副模樣長生，我便覺得無比的辣眼睛。”

“你方才做了什么？既然你如此想去陪你的族人，我便成全你！”

無上道人陰冷的神情，猶如毒蛇，盯著少女那張臉，突然笑了起來：

“你這張臉，長得可真像她…連命格也如此相似，既是短命之相，死在我無上手中，也不枉你重活了一遭！”

“你恨她，所以便要毀去我在意的一切…為了長生，你原本可以只針對我一個人，可是你不該…不該去動我身邊的人，去對我在意的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