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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縮的瞳孔也無法制止越發靠近的金屬棒,中年修士想要做些什么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金屬棒銳利的尖端像是刺入泡沫中一樣輕松的動穿他的胸口,去勢不減,慣性帶著中年修士的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然后金屬棒轉了一圈又回到了白玉宇的手中,只是輕輕一揮,飆出來的血柱就被推開,他的身上依然不染纖塵。順手接過白紙傘,而金屬棒又被隱藏到傘柄里。
極大的痛楚在中年修士的胸口處盤桓,繼而擴散到全身,他已經說不出話來,呆愣的望著細雨蒙蒙的灰色天空,此刻心底只剩下無盡的悔恨,我為什么要多此一舉的跑去作死啊!大喝幾聲,只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頭一歪就徹底掛掉了。
本來還想著撿便宜的另一名修士頓時嚇得腿一哆嗦,飛快的跑來了。中年修士他是認識的,破妄后期的修為在江湖上也不算弱,卻不料即便是偷襲也沒能在那個白衣少年手上走過一招,端的是可怕,以他這更差的水準去了也是送人頭。
不過也幸好那個少年沒有再回頭注意他,方才心驚膽顫的逃離,這什么破白義之骨,老子真是鬼迷心竅了,你們愛誰拿誰拿吧!
在白玉宇解決掉這個不開眼的修士之時,深坑那邊的戰況也變得明朗起來。白義之骨幾易其手,坑里面密密麻麻的撲了十幾具尸體,血水混合著雨水,污穢不堪。
剩下的修士也都算是佼佼者了,這時候拿著白義之骨正在左沖右突的是一個見真中期的青年。手拿一柄大環刀,舞起來風聲烈烈作響,淡紅的靈力包圍在刀身上,砍在肉身上不沾一分血跡。
不過他氣勢雖盛,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大部分人都收著打,不想過早受傷。久戰未能突破的青年身上依然添了不少傷口,衣服被割成了布條,血肉翻卷。
顧羽衣的兩個跟班也加入了這場戰斗,他們均是見真初期修為,使一柄長劍,在外圍游走,時不時上去拆解幾招。顧羽衣倒是和白玉宇一樣,淡漠的站在一邊觀看,她氣勢凜然,因此也沒人敢貿然上去挑釁。
白玉宇看那青年呼吸的頻率,就知道這他已經撐不了多久了。“正道高人”系統賦予了他一雙洞微之眼,往往能帶來許多意想不到的好處,能夠看見常人所不能見之物。
果不其然,青年一刀逼退一把突然刺過來的長槍,雖已極力閃避,自己的腰部還是被劍尖挑飛了一塊皮肉。
火燒般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青年咬了咬牙,知道事已不可為。本來是想憑借強大的實力搶了之后立刻逃走,卻不料陷入了包圍之中,在打下去只是白白送了性命,實在不可取。
他果斷的將白義之骨拋出人群,這然后大喝道:“白義之骨已經不在我手上了,你們還不速速去搶。”
只因事出突然,白義之骨成功的飛出了人群。那些圍攻的修士均是一愣,反應快的已經轉身向著白義之骨追去。
這時候白義之骨所處的地方已經是人少之地,只要誰先搶到,有極大的可能性能夠逃走。意識到這一點的眾修士紛紛丟下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青年。
刀疤臉老宋本來還想過來湊點熱鬧,說不定就撿了便宜,只是在看到坑里的那些人打斗時兵刃上散發的靈氣就知道已經沒了希望。靈氣外放是見真期標志,他這破妄期巔峰的修為在這里也是不夠看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在他無意之時,被眾人搶的死去活來的白義之骨居然從天而降,他只是一伸手,就將白義之骨牢牢接住。
環顧四周,具是一雙雙殺紅了的眼,里面透露出最原始的貪欲。心下雖是一顫,但立刻老宋就決定這白義之骨他是要定了,所謂富貴險中求,不拼不搏也就沒有他老宋的今天。
想當年要不是勾搭了女主人換來這一套功法,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做下人呢。臉被毀了沒關系,有實力就行。這么多年來,他最擅長的功夫其實還是輕身之術,在江湖上單混的,跑的不快可不行。
心念百轉,不過一瞬間。下了決定的老宋將靈力灌注到雙腿上,“嗖”的一聲轉身就跑,他沒有選擇大路,而是直接竄入了山里。
“瑪德,我們在這打生打死,居然讓這畜生撿了便宜,今天不把你碎尸萬段,也罔顧我‘百段魔人’的稱號。”百段魔人是個滿面油光的胖子,手持兩把長得和菜刀一樣的武器,奔跑起來聲若轟雷。
看著這位仁兄的賣相倒像是個廚師,又取著個仿佛切肉的名號,白玉宇不由覺得一陣牙疼,要不要取個這個拉風的稱號啊。
心下里在吐槽,他的速度也是不慢,只是保持自己剛好掛在追逐人群的第一集團末尾。本著裝逼要在最**部分的思路,他一時間也沒想出風頭。倒是顧羽衣一馬當先,衣帶飄飄,頗有股出塵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