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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原身分外重視顏面,那等丟人的事他是萬萬不會碰的,萬一出門被一些狐朋狗友嘲弄,他丟不起那個人。
因為全盤接受了記憶,如今可以說,他就是原身,但原身絕不是他,外在的行為表現(xiàn)肯定有差別,不過不打緊,遭逢變故而性情大變之人比比皆是,更何況于他。
說起變故,還得從好色這一點說起,在妓院里跟人爭風(fēng)吃醋,不想對方是個江湖武者,自然被三兩下收拾了,多虧有個從三品的侯爵在身,眾目睽睽之下,對方不敢公然殺官造反,只打暈了事。不成想這中間出了點意外,讓段青玄附身到了同名同姓的小侯爺身上。
段青玄如今想想當(dāng)時的情形,也不免驚出一身冷汗,結(jié)合記憶他可知道江湖武者本就血氣旺盛,一言不合動輒殺人最是平常不過。
**裸殺官,而且還是當(dāng)朝侯爵,相信凡是正常人都不會做,但三品以上官員不是沒有被刺殺的,往往破獲的案件兇手都是武林高手,但更多的至今都是無頭公案。一般人能在戒備森嚴之下悄無聲息的殺人?除了武者恐怕別無他選。
“可惜,就是不知那人是誰?”段青玄翻遍記憶,沒有相關(guān)對方的來歷姓名。
轉(zhuǎn)又搖頭,就是知道對方的底細,他也并不打算報仇,一是不值得,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只為一個青樓女子而耿耿于懷,咋看咋傻,二是要不是因為人家,他能多一世可活?
不過,這也給他一個警醒,在前世有個好出身幾乎可以如螃蟹一樣橫著走,今世可不行了,一個官身并不萬分安全,被江湖高手暗地里下手可就不妙了,躲都躲不掉。
更別說前世正是因為沒有個好身體才沒逃掉,吃了那么大的虧,段青玄再如原來稀里糊涂的,腦袋豈不被驢踢了,傻子才不習(xí)武呢。
對他來說,這一世可有趣多了,變身成一個前世無比痛恨的紈绔,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這里還是個江湖武者遍地走的世界。
雖然危險,卻更刺激!
嘭嘭嘭!敲門聲打斷了段青玄發(fā)散的思緒。
“侯爺,魏公子和李公子來了。”
段青玄本不高興,但聽到他的兩位“狐朋狗友”來了,眉毛一揚,不等他開口說話,外面便傳來嬉笑之聲。
“用不著通報,我們和你家侯爺什么關(guān)系,忒麻煩。”
只聽得話音剛落,房門被啪啦推開,兩個少年郎大跨步而進。
那左側(cè)之人身材魁梧,一看就是孔武之輩,姓魏名勝,字彥威,乃本州大都督府長史魏絳之嫡幼子右側(cè)之人初看稍顯文弱,其實武力更在魏勝之上,為本郡李氏家主李延年之嫡長子李軌,字處測。
仆人跟在二人身后,望向段青玄。
“沒你事了,下去。”
“是,侯爺!”聽得段青玄吩咐,仆人出去順手輕輕關(guān)上房門。
“什么風(fēng)把你們兩位給吹來了,莫不是聽到消息特意來看我的笑話吧。”
魏勝、李軌進門后看了眼紅光滿面的段青玄,無需客套,然后先后自顧自坐定,瞅著段青玄不斷打量。
稍息,李軌才笑吟吟道:“笑話?蒼道此言差矣!你何時變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虧得我們二人特來安慰于你,真是不識好人心。不過,看你精神飽滿,竟有心思打趣我們,似乎并沒受到多大的驚嚇,真是萬幸!”
段青玄的字不是別的正是蒼道,一般而言,彼此稱謂多用表字、行第,直呼其名被視為不尊重別人。當(dāng)然,能起表字的大都是有身份之人,像農(nóng)戶、很多江湖武者是沒有表字的。按照古禮,只有二十歲弱冠的成年男子,才會正是有表字,不過門閥士族子弟多很小得表字,業(yè)已成俗。
“處測言之有理,一聽到你差點命喪于江湖武者,我們都嚇了一大跳,那江湖武者忒無法無天,生怕你被嚇傻了,我們才連忙趕過來看看。”
魏勝灌了口茶,松口氣接著道:“尚好,尚好!平時你的心就夠大的,只定沒事。哈哈,不過你說的不全錯,是有人樂得笑話你,可不是我們兄弟兩,而是宋祁那幫小子,我敢保證。”
“他?不是小瞧他,頂多就嘴上嘲弄幾句,我不在乎。”段青玄不屑一顧的道。
“對,那種人忒惡心,別搭理他。”魏勝猛的一拍桌子。
旁邊的李軌點頭認同。
三人瞎扯片刻,魏勝和李軌在確認段青玄情況后才告辭離去,盡管段青玄看起來很好,再怎么的,他們也不信自己的好友沒受丁點影響,差點喪命可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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