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靜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式是做房地產的,這段時間,洛川經那個男人的介紹,結識了B市一個聞名的地產大亨,本來一切進行的很順利。可是在這個關鍵時刻竟然出了這種事。
A市度假村,有人墜樓,上面人碰巧這個時候來檢查,又測出度假村是豆腐渣工程。
工地里貪污資金這種事,是每個工地都常有的事,原本并沒有什么。
可對方基本上是洛式每個地產項目的工地負責人,經手著洛式近幾年來,每一個房地產項目。
一時間人心惶惶,不少賣出去的樓主都紛紛嚷著要退房退錢。
上面查下來,直接抓了負責人,而那人一口咬定一切都是聽上面吩咐的。
聽上面吩咐的,一句話,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了洛式的頭上,而作為洛式的總經理洛川立刻成了眾矢之首。
B市的那個房地產大亨聽聞,立刻終止了與洛式快要落實的合作,遠了S市最具誠信的路誠集團。
一天的時間,洛式幾乎被抽筋剝骨。洛川被迫接受上面的調查,而那個男人一時間也無能為力,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
薛凝幾次三番打電話過來,洛川都沒能接到。事后他看到未接電話,也吩咐了秘書,暫時不要告訴將這件事告訴薛凝。
洛川是聰明人。這一切來的這么突然,又這么巧合,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計他,算計洛式。而這個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路北這么做,唯一的目的就是薛凝。而他怎么能讓薛凝因為他而被路北威脅。
洛式破產了又怎么樣?他坐牢了又怎么樣?大不了一切從頭再來,再不濟,他還可以回那個家。
作為那個男人唯一的兒子,他又怎么舍得將他一輩子守護的洛式集團留給外人呢。
……
一切的一切都在路北的掌握之中,唯獨薛富成出事這件事,是整件事的意外。
但他身正不怕影子歪,那不是他做的,就算薛凝會誤會,他也有辦法解釋清楚。
翌日清晨,薛凝醒來后已經七點多了,她匆忙換了衣服下樓洗漱。薛母已經從醫院趕了回來,早飯都已經做好了。
給薛父的早餐都盛好了,放在保溫桶里,薛母拿著保溫桶正準備去醫院,卻被薛凝攔住了。
薛凝嘴里還含著牙刷,口齒不清的說“老媽,今天我去醫院,您就在家歇著吧。”
薛母擰了擰眉頭,看著女兒滿嘴的泡沫,又看了看她大大咧咧的攔在自己面前,因為從洗手間里匆匆跑了出來,拖鞋都沒穿好,半拖著,頭發也沒梳,亂的跟雞窩一樣。
可是那雙大眼睛卻始終漆黑如墨,炯炯有神,眼底染著細碎的笑意。身上穿的還是幾年前,大學里買的的衣服。
薛母看著看著,心頭又酸又軟,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女兒健康快樂,無憂無慮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就是這樣。
過了一會兒,她輕嘆了口氣,應了聲“好”,正好這幾天她忙里忙外的也累了。
她把手上的保溫桶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叮囑道,“那你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了,保溫桶里有兩份早餐,你洗漱完直接去醫院,免得餓著你爸了。”
薛凝聽到滿意的答案,笑了笑,眉眼彎彎,“好,我知道了。”
說完,人已經轉身,拖著拖鞋“吧嗒,吧嗒”的回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