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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凝下午離開了路誠集團,就直接回了租的房子里。合作案的事談的不順利,她不想回公司,丟人。
上午去的時候,跟洛川說的那么自信滿滿,結(jié)果對方拿到合作案,連一頁都沒翻過,就能完虐她。
她的戰(zhàn)斗力,比起那些久經(jīng)商場、老奸巨猾的老狐貍們,簡直弱爆了。
不過,她以前從沒接觸過這方面,只負責(zé)寫企劃案,最多也只是旁聽一些高層會議,連插嘴的資格都沒有。這次的事,也算是漲經(jīng)驗了。
郁悶的薛凝,將手機關(guān)了機,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一覺醒來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
是被餓醒的。
中午她根本沒怎么吃,沒心情吃。一個安易,一個路北,一個徐慧,她今天算是踩到狗屎了,出門沒看黃歷。
她摸索著床頭的燈,打開,屋內(nèi)燈光驟然亮起,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悠悠的睜開眼,從床上爬了起來,拖著軟綿綿的身體去衛(wèi)生間洗漱。
她租的房子是間一居室,有單獨的衛(wèi)生間,廚房,沒有客廳,小的可以。她已經(jīng)當(dāng)了三年的拖油瓶了,兜里哪有錢租好的房子,就這么個小房子還是舔著臉向洛川借的錢租的。
洛川本想給她租房子,說是員工宿舍,被她言辭拒絕了。本來在他公司上班,已經(jīng)是以身還債了,這幾年在美國的高額醫(yī)藥費,都是洛川幫忙出的。
那么多錢,她就等著給他打一輩子白工吧。
薛凝對著鏡子,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打開水龍頭,用手捧起涼水,洗了臉。
她一直有個壞習(xí)慣,每次心情不好時,就會把手機關(guān)機。為此,她身邊的親朋好友不知道抱怨過多少次,但她自己完全不長記性。
她也知道這是個不好的習(xí)慣,但是每次心情不好了,還是會習(xí)慣性的把手機關(guān)機,一個人睡一覺,或者去一個安靜的地方,清除一切雜念。然后等她再出現(xiàn)時,又會滿血復(fù)活,那會上大學(xué)時,大家因為此事,都笑她是個打不死的小怪獸。
而她欣然接受他們給她的稱呼,以至于,她的微信昵稱,一直都叫小怪獸,沒有改過。
薛凝洗漱好后,回到房間坐在床頭,將包包打開,翻找被遺棄的手機。
包里的東西太多,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她索性將包里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手機,文件夾,紙巾……東西太多,散落一片。
她伸手去拿手機,目光卻落在手機旁邊,綠色酸奶盒上,看了幾秒,她將酸奶拿起來,握在手心。
她不能喝冷藏的東西,上午那個女秘書給她的時候,酸奶應(yīng)該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很涼,她就將它隨意的塞進包里。
那會兒,她沒想那么多,現(xiàn)在想想,覺得不對。
她一個女秘書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給她買酸奶?
她想了一會兒。在那里能想到給她買酸奶,除了路北還能有誰?
她握住酸奶的手,無意識的緊了緊,松軟的紙盒被捏的幾乎變形,她的心頭一陣陣的發(fā)堵。
以前她每次偷喝碳酸飲料被他抓住,他都會將冰箱里的飲料全部扔掉,然后換成這種酸奶。起初,她不愛喝,甚至討厭喝,可是后來,在他的百般哄誘下,漸漸的也喜歡上喝這種酸奶了。
她望著手里的酸奶,靜默了片刻,將它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然后拿起手機,開了機。
手機屏幕剛亮,就有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洛川。她接起。
“你在哪里?”洛川的聲音有些急切,還有些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