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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詫異地回頭,睨著劉尋。
劉尋摸了摸腰間沉甸甸的銅錢說:“今晚我包夜?!?
女子熟視劉尋良久,忽然說:“奴家賣藝不賣身,不陪客人過夜的。你要尋樂子,從前門進去,自會有姐妹招待你?!闭f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剛才劉尋也不過是心血來潮,這時見這女子這么有個性,他反而越發想要一親芳澤了,見女子已經關上了房門,后門肯定是進不去了,干脆繞回去從正門進去,他今晚要堂堂正正地包下她。
正門上面掛著一方牌匾,上面寫著“巽芳閣”三個字,進門是一個大廳,和一般的青樓那樣的喧鬧不同,大廳里顯得比較冷清,樓上也很少聽到絲竹之聲,估計這家妓院的生意不行。
老鴇梅賽花正坐在一張桌子后面打盹兒,聽到有人進來馬上精神一震,看清楚是一個奴仆打扮的下人,便有些瞧他不起,冷冷地問:“這位小哥是要尋人還是作樂?”
劉尋斜著眼睛瞧了梅賽花兩眼,見她長得白白嫩嫩,一身細皮嫩肉就像是剛出鍋的饅頭,裹在淡紫色的衣衫里面,鼓蓬蓬的十分飽滿。劉尋拍了拍腰間沉甸甸的錢,大聲說:“作樂?!?
梅賽花見劉尋這么有錢,仿佛是剛喝了一劑春藥,笑容像水波一樣在那張肥臉上蕩漾開來,笑嘻嘻地迎上來,媚聲問道:“官人是喜歡胖的還是瘦的、年紀大一點的還是年齡小的。巽芳閣應有盡有,包您滿意?!?
小哥是對平民年輕男子的稱呼,官人是一般有點兒地位的男子的尊稱,從稱呼上便能感受到她對劉尋態度的變化。
對這種見錢眼開的人劉尋見得多了,也不在意,大聲道:“我只要一位,便是住在這邊最靠邊的哪位姑娘。”劉尋指了指剛才那女子的住處。
梅賽花一愣,臉上的笑容有些僵,道:“阿月是清倌人,她只陪客人吟風弄月,喝茶唱曲。官人還是另外選一位吧?!?
劉尋道:“本官人今天就是來吟風弄月,喝茶聽曲的。”
劉尋見梅賽花還在遲疑,干脆將懷里的錢全拿出來,往桌子上一放,道:“這些是纏頭之資。”
梅賽花見至少有八九百文之多,他們這是家小青樓,消費檔次不高,也足夠店里最紅的姑娘的出場費了,有些為難道:“我家的寶兒也喜歡\吟風弄月,喝茶唱曲,而且無論是姿色還是歌舞才藝都不比阿月差,官人你看……”
劉尋道:“本官人就喜歡阿月姑娘,其他的人誰也不要?!?
梅賽花看了看樓上,又看了看桌上沉甸甸的一堆錢,咬了咬牙,叫來一個妓\女去樓上叫人。等了一刻鐘都不見那叫阿月的女子下來,卻下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對梅賽花說:“阿月姐姐說了,今天身上不舒服,就不接客了。讓客人找其他的姑娘吧?!?
這小姑娘穿著一身月白色衫子,身材苗條,聲音甜美,全身上下無一處不俏,她說完眼睛往劉尋身上滴溜溜一看,劉尋便覺得打心眼里歡喜。
梅賽花為難地看著劉尋,道:“官人你看……”
阿月不肯見他,明顯是看不起人嘛,劉尋對梅賽花道:“大姐稍等一會兒,我親自去她房中請。”說完對那小姑娘說:“請帶路?!?
小姑娘笑嘻嘻地道:“阿月姐姐脾氣很大的,你確定要自己去找她?”
劉尋道:“什么也阻擋不了我泡……嗯,對阿月姑娘的愛慕之心。”
小姑娘見梅賽花沒有反對,便對劉尋說:“那你跟我來吧,但是你只能給阿月姐姐說是你跟蹤我,可不能說是我要領你去的?!?
劉尋點頭道:“好?!?
劉尋跟著小丫頭上了樓,走到最西邊的一個房間前,小姑娘讓劉尋往旁邊躲一躲,自己上前敲門說:“阿月姐姐,我是蓼蓼?!?
叫阿月的女子打開房門,蓼蓼側身閃了進去,說:“幸不辱命?!?
阿月道:“媽媽沒說什么吧?”
蓼蓼道:“沒說什么,就是臉色有些不好看?!?
兩人在房間里說這話,蓼蓼故意沒有閂門,劉尋便很不客氣地推開門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