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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傻子很少,就算有,李承言也很少接觸到,在什么地位接觸什么人,李承言從來沒有把別人當成傻子,自然別人也不會把李承言當成傻子,李承言自從來了揚州,每每出人意表,所做的事情應召志一直找不到脈絡,但是對于李承言卻是絲毫沒有放松過警惕,這個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的太子殿下,幾乎每天的事情都會有人跟自己稟報,就算是疏漏也不過是一兩個時辰的事情。天『籟小說Ww』W.『⒉
但是應召志怕是死也想不明白,就是那忽略的一兩個時辰,卻是成了要自己命的時間。
“終于要走了,他在這這段時間我連大氣都不敢出。”
徐常德躺在椅背上看著前面正在思索的應召志說到,他們自然是聽說了李承言將要會長安的事情,沒想到那個公輸木在李承言的心里竟然有這么重要的地位。
“這件事情不可能這么簡單,為了來揚州,太子下的本錢實在是太大了,朝堂上已經來信了,整個長安都在看著太子,若是這次事情沒辦好,怕是回了長安也難以交代。”
應召志輕泯了一口茶水,不得不贊嘆李承言的手段,簡簡單單的樹葉,竟然能有這么大的利潤,不過這些東西終究是小道。
“長安的探子已經來信了,太子說的那種紡織機咱們已經有了圖樣,就等著施工了,各位應該知道這件事情意味著什么,據傳言,這種東西一日的產量相當于一個好織工半月的量,倒是后除了鹽,咱們可是又多了一筆進項,朝廷的錢咱們不貪,但是還不準咱們自己賺么?”
應召志這話聽起來跟剛才談的不搭邊,但是這就是他們主要的目的,紡織機的利潤只要是個人就能看見,那就是一個隨時可以產錢的機器,紡織業是江南的主要產業,整個江南幾乎是用絲綢布匹支撐的,李承言這么做就是在挖他們的根,若是他們同意才有鬼了。
應召志的話讓徐常德上了心,這種事情不可謂不大,應召志的勢力太大了,恐怕他的身后還有大佬撐腰,要不然這么機密的東西恐怕不能拿到手,但是這人是誰,徐常德沒敢問。
“我就怕朝廷已經現了咱們的事情,畢竟現在高麗的鹽價每況愈下,北邊的布價卻是越來越高,而且你手下的人做的也太出格了。”
“現?現了又能如何?整個淮南道都是咱們說的算,從政到軍,從上到下,全都是我們的人,我就不信他李承言敢冒著江南大亂的危險跟我死磕,不過有些事情不得不防,聽說殿下想要去揚州大營?還是讓洪武好好準備準備,就剩這么幾天了,莫要出了事情才好。”
徐常德暗地里送禮一口氣,在這個人的面前,自己倒是像他的下官,這種事情已經習慣了,為了不暴露自己也只能是忍氣吞聲,的確還有幾天了,這么多年都忍過來了,還在乎這幾天么?
“我回去就跟他說說,不過洪武這人性子過于莽撞,有些話我也不好多說。”
“哼,我早就有心思除掉洪武,若不是他在高麗那邊一直有聯系,我會忍他到現在?”一句話說完,輕輕的舒了口氣,仿佛被這個洪武氣著了似得,冷靜了一下對著徐常德說到:“行了,今日就到這,最近幾天咱么離得還是遠些的好。”
應召志一句話說完,徐常德呵呵一笑,對著應召志說到:“你忙,那我就先回去了。”徐常德剛要出門,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對著應召志說到:“哦,差點忘了,昨日我在小秦淮那看中了一套寨子,若是有閑暇,還請大人過去看看。”說完轉身就走了。
徐常德剛出了院子,應召志狠狠的將水杯放在桌子上,茶水蔓延而出,撒了一桌子,邊上的侍女趕緊上千擦拭,卻沒想到被正在氣頭上的應召志踹了一腳。
“滾!”
那處宅子就是自己的,這混蛋在自己面前說這話什么意思應召志當然聽得出來,這跟明搶沒什么兩樣,若是不是看著這個廢物還有些用處,早就弄死他了。
“長信呢?又去哪瘋了?”
應長信是應召志的兒子,十足的紈绔子弟,不過應召志就這一個兒子,凡是也就一直依著他,這些年更是變本加厲,沒少給應召志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