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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幾天就在想這個事情?”
單雄信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現在明白李承言在說什么了,或者說李承言這種改變來自于哪里。
“對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人活著就應該適應這個世界,而不是想著逃離,逃避,我為了逃避去過天山,為了逃避去過草原,為了逃避我來了揚州,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不管怎么逃,你終歸是要面對的,揚州就是我父親給我的刀,讓他是讓我切斷了這種總是逃避的年頭,自打他做皇帝那一刻起,我就應該認識到今天,認識到我就該成為一個合格的政客。”
人的改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或許別認為簡單的道理有的人卻是一輩子都想不明白,他們在用自己獨有的價值觀在看待這個世界的事物,想要他們改變,就應該改變他們的普世價值觀,那一部分人雖冉讓人人欣賞,但是終究會郁郁而終,如陶淵明,如李白,一輩子終究只是一個詩人而已。
歷代變法的失敗,觸動大多數人的利益還在其次,最主要的,還是他挑戰了他們那個世界大多數人的價值觀。
“國家需要一個合格的政客坐皇帝,所以才需要你去改變,叔叔伯伯們的后半生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若是以前你說出這句話,你會被他們活剝,這里面出刀最恨也是最快的,一定會是陛下。”
秦瓊聽完李承言的話從心底里驚出了一身冷汗,一個按著自己喜好治國的皇帝,那是這個帝國的噩夢,皇帝也是人,皇帝也需要跟常人一樣的學會舍棄,學會虛與委蛇。
“承言知道自己身負重任,不光是父親的責任,人子的責任,還是對于天下百姓的責任,承言都責無旁貸,所以承言才會想,那件事情到底做的對不對,以前的事情做的到底對不對,該怎樣才能讓自己做對的事情,而且是真心實意的去做,不用逼迫,不用指點,將那些自己該做的事情變成自己想做。”
單雄信在邊上喝酒,看著這叔侄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他在聽,也在擔心,李承言不過是一個年近二十歲的孩子,他很獨特,獨特的仿佛是不屬于這個世界,優還記得當年因為白狼一事將崔家連根產出,還記得那個十幾歲的少年讓他的父親有了稱帝的野心,還記得,很多很多,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少年身上那滿身的戾氣,不像是現在,很平常,平常的就像是隔壁家里那個整天惹禍的倒霉孩子。
“若是換做現在的你,還會一怒而滅崔家么?”
“會,而且手段一定會比現在更加的激烈,五姓七宗是大唐的毒瘤,不管是從私心,還是從帝國的利益,我都會去做。”
單雄信松了一口,一個帝王文成固然是重中之重,但是武德也是必須要有的,李二在李承言出兵曾經說過,這件事情我不會管,這其中的意思很多,其一,白狼是天家的恩人,他想報復,其二,他是想用另一種方式提醒李承言,沖冠一怒的事情,有一次就夠了,若是下次,李二會問李承言為何要出兵,為何要滅了崔家,若是李承言說不出,李二寧可留著這可毒瘤,哪怕腐爛掉也比讓這個國儲由著性子砍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