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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雙極,你想要干什么?”
亂世狂刀攔住一身陰森的步雙極,他可不認為面前這人是要去奉天策真龍的命去做什么公干。
“我……有事要去處理。”
論殺戮,誰也沒有怕過誰。誤殺也好錯殺也罷,那又如何?
“罷了,你去,人我看著,你放心。”
亂世狂刀并不多問,步雙極想要去做什么,就讓他去。沖冠之怒,只為紅顏。身為男人,該是有這樣的沖動才正常。
不過,另一個人的做法,確實是有所變化。
亂世狂刀眼見步雙極怒氣沖沖離開,想起了原先溫和處事的天策真龍,似乎是沒有半點遲疑地便帶著屈世途沿著寒月江一路出發,意欲親自尋找獨孤遺恨一談。
唉,好好的小姑娘,放著平淡的生活不過,偏要選擇入紅塵踏江湖。喋血的生涯,當真有這么吸引人么。
日落山間。
洛子商原本得了秦假仙的消息,走過了一趟吊黃泉,見識到了冥河畫匠畫下的自己死狀,卻表現的一點都不在乎,甚至提起筆來在自己四肢之上添加了許多血痕,表示就算成為事實,自己也不害怕。
結果,他離開吊黃泉還沒多久,就被某個畫像中應該抱著自己哭的老家伙逮了個正著:“哎呀,洛兄你真是頑皮,每次都留下為師我一個人啃樹皮吃草根,自己卻在外面花天酒地,真真讓吾雙目淚千行也~~”
“!@¥%!!”洛子商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沒好氣地道:“我說老兄,你干嘛一直跟著我啊。”跟了兩條街了,他難道閑到這個地步啦?有空去跟風之痕論劍啦!干嘛跑來跟他夾纏不休。
“哎呀洛兄,你這可是太傷我的心了,難道身為師父的我,想要與你深入培養師徒感情也不行么?”
憶秋年痞笑不已地緊隨著洛子商,就是不給他落跑的機會。死小孩,沒看他老人家都喝了好幾天西北風了么,真拿他當作先天高人喝風呼煙么!
“這,好寒啊,你還是去陪風之痕吧。”寒風刺骨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了,洛子商實在是很想把手里的劍丟到憶秋年腦袋上,看看砸一砸能不能把這老家伙從老年癡呆砸成小兒麻痹!
“洛兄,你這話說的不是更寒?為師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你和風之痕相比,當然是你重要啦。”
他沒事跑到孤獨峰陪風之痕干嘛,那里風霜雪冷的,他這把年紀再風寒了豈不是劃不來。
洛子商眼見自己胳膊上的汗毛一根根倒起來,實在是受不了他如此肉麻的練肖話:“憶?秋?年!我要吐了。”
“吐啊吐啊就吐習慣了不是。”
“習慣不了啦!老兄你有話直說有事趕緊講,不要擋了我大好的去路,我還要奔向充滿光明的明天呢。那個什么來著,我可是八九點鐘的太陽,你都卡到半山腰啦,老頭子趕緊回去睡覺!!!”
總之,甭管洛子商多抗議,憶秋年就是厚皮實臉隨他去,自己繼續一副好師父愛跟路的死樣子。
“哎呀,洛兄,稍等我片刻。”
“你又干什么啊!”
“人有三急嘛,就算是高手,也有正常的需求是不,等我,不要跑啊。”憶秋年嬉皮笑臉地大力拍了拍洛子商的頭,警告他不許借機偷跑。
誰會跑啊!洛子商對天翻了個白眼,他跟都跟來了,難道他真能丟下這死老頭落跑不成。
突然,地面流過一道道具有腐蝕性的液體,圍繞著洛子商緩緩匯聚。這水不但講地面腐蝕的冒著氣泡,更是帶有粘稠性。正在洛子商決定換到高出等憶秋年時,一道黑色人影迅速從水中躥出,更不答話,手中一口兵刃似刀非刀,似劍非劍:“說,你從何得知的回原鏡!”
“帶面具的問問題,我有需要回答嗎?”
洛子商冷笑一聲,揚劍封住了這一身黑衣面罩金屬羽毛形狀面具的詭異人物,與他戰在了一處。
水波照影索命魂,秋風穿云不揚波。瞬息間這二人已交換過無數招,神秘殺手招招奪命,式式索魂。
“滄海化桑田!”
“木行?陰木蒼蒼!”
洛子商快劍紛飛,劍鋒殺意升騰,劍氣正義凜凜,神秘殺手忽攻忽守,竟是欲擒故縱。片刻間,洛子商左肩中招,右手虎口鮮血長流。
隨后,神秘殺手躍入水中,消失了蹤跡。
奇怪,到底是何人要取他性命。洛子商萬分不解,但屏息凝神,等待著第二波攻擊的來臨。
倏忽間——
一抹宛若疾電,帶著銳利弧度勁氣直取洛子商頸項。
“哎呀,這可是不行!吾之徒兒怎能傷在這種暗算之下,劍舞?秋風!”
解決完生理問題的憶秋年身若清風,指尖一抹冷光乍現。奇快無比搶在勁氣之前,攔下了殺招。那道勁氣,未能將洛子商斷首,僅僅是給他留下了一道紅痕。
憶秋年劍式絕妙,又豈是神秘殺手可敵,被劍氣接連傷害,立刻化入水中消失無蹤。
“想走么,來不及了!”
憶秋年平日里雖和洛子商互相戲稱‘老兄’‘洛兄’,但對憶秋年來說,洛子商不單單是徒弟,也是兒子,怎會眼見洛子商危機纏身而放任殺手離去。
“一任秋月!”
頓時,地面水波升騰翻涌,竟是似被憶秋年功力所煉化,迅速蒸發,眼見水紋漸淡,水痕下陷,神秘殺手無處可藏,只得暴吼一聲,現了身形,意將憶秋年一并擊殺于此地。可他又怎會是劍界奇人的對手,而洛子商,也第一次見識到了師尊憶秋年的功夫,雖然此刻他用出的功力或許連五成都不到,但,作為一個對自身能為格外自信的年輕人來說,洛子商卻是深深地受到了打擊。連環交戰中,他處于下風,可憶秋年,卻是足以將對方完虐。
“哎呀,洛兄,你可是無恙?”
憶秋年看也不看被一劍斃命的神秘殺手,晃到洛子商身邊,呲呲有聲地打量著他脖子上的紅痕:“來來來,讓為師給你壓驚~~”
“……”
“咦,怎么不說話呢?被嚇壞啦?”憶秋年一邊啰啰嗦嗦地嘮叨著,一邊給洛子商上藥包扎。
洛子商摸索著脖子上印記,那傷口雖未流血,但也是火辣辣的疼痛,生死一線的瞬間讓他突然覺得自己所依仗武功竟然連一個殺手都應對不了,還要靠師父出手:“被打擊了,老兄,我要回去了。”
“好好好,洛兄啊,你終于開竅了,為師倒是覺得,你別回玉籬園了,跟我上孤獨峰吧,我看風之痕最近很閑,跟我去他那挖點壓箱底的東西出來,要是遇上白衣仔,你們還能互相切磋以求進步一下,哎呀呀呀,要是你們日后能像我與峰值很一般成為高處不勝寒的對手該有多好~~”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們似的這么變態么!!”
“好啦好啦,少年人,不要受了打擊就惱羞成怒,憑你這三寸不爛之舌,一定能哄得風之痕那老小子教導你一番的,這段時間你在孤獨峰不許亂走,師父我有要事去辦~~回來要是看不見你,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