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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光榮。”
“真是受寵若驚。”唉,知道的人知道他說話就這德行,不知道的人得覺得他有多別扭啊。憶秋年無奈地一聳肩,有個名詞叫什么來著?哎呀呀,人老了就容易健忘,那個驕傲還是什么?呃,對了對了,是倒過來念,傲嬌吧?
“其實天策真龍也是一名高手啊。”憶秋年是十分希望把風之痕的注意轉移到天策真龍身上的,可惜風之痕壓根不把天策真龍放在眼中:“我要的是‘一名’的高手,而不是一名高手。沒有速度就沒有勝利,天策真龍,哈,遙遙在后矣。”
“如果他吸收所有的星靈呢?”成為七顆星星閃亮登場的天策真龍,總能引起他的興趣了吧。
“我期待這天的來臨。一個月后,引靈山再見。”
假設什么的,對他來說不重要,倒是分出眼前勝負才是該期待的。風之痕長聲而笑,足不染塵翩然離去。
“這是個什么性格啊,好友,你不別扭我都替你別扭。好啦,小姑娘,看夠了,出來吧,不要再躲了。”
憶秋年是什么人啊,他能察覺不到夜滄瀾隱匿在暗處嗎?當然風之痕也覺察到了,只是以他的修為,對這個根本構不上氣候的女子一點興趣都沒有罷了。
被發現了也不覺得有什么好尷尬的,夜滄瀾反倒是覺得,她沒被發現才奇怪:“那一日,可是前輩相救。”
“哎呀,不是我,可不是我救的吶,我只是想帶走素還真而已,倒是那一位前輩,特地拜托我一定要把你救下,所以,你要謝,還是去謝金子陵吧。”憶秋年摸著胡子,笑的意有所指:“小姑娘,以后這種事不要做了啊,高手相斗,是有忌諱的,這次是有我在此,要是換了風之痕和別人,指不定你已經被斃命劍下了。”
“那又如何。此地乃是一頁書大師被封之處,我自當對你二人行為產生質疑。至于技不如人斃命當場,夜滄瀾無所怨尤。”他管金子陵叫前輩?那金子陵到底多大啊?看憶秋年的形貌,再想想金子陵,怎么看都應該是兩人倒過來啊。
嗆,真嗆,這姑娘說的話,聽上去怎么都像在嗆火。憶秋年無奈地搖頭:“前輩可好?”
“好。”分開前過的都是整日吃吃喝喝沒事曬太陽睡覺休息的生活,好的很。
“……”
憶秋年無語了,甘拜下風了。他自問詼諧風趣,幽默起來無人能敵,可面對夜滄瀾,再想找話題,也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喉嚨一般說不出口,風之痕沒事還能回他兩句,這夜滄瀾,怎么看都像風之痕收的那個徒弟,問十句話能給一個聲音就算不錯的白衣劍少。這年頭,流行冷面嗎?
“嗯咳,小姑娘,你看這兩道劍痕,誰更強一些?”這是憶秋年在沒話找話。
“我看不出,但我卻能看出,前輩別有用意。”
這個救了素還真的憶秋年,會僅僅為了和風之痕比試,才跑到引靈山拿墓門來試驗嗎?以他二人在武林中的地位,不至于這么無聊吧。而看憶秋年這樣,九成九是要比風之痕老奸的,必然是他拐著風之痕來這,他的用意,可想而知。
憶秋年一副天大的冤枉樣:“我能有什么用意?我只是想和他分個勝負而已,小姑娘,你就以外人的眼光來猜測,誰會贏?嗯,不可以看我們兩人的外表就說是風之痕贏哦。”
真無聊。
夜滄瀾很想告訴他,她壓根就沒記住風之痕長什么樣:“夜滄瀾不做無憑無據的猜測。倒是前輩請看,這一刀如何。”
話音落地,刀鋒一寒,夜瀾刃之上刀氣倏然迸現,以她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卻在憶秋年腳下戛然而止。
呃,讓他看刀……他沒練過刀,但基本原理還是共同的,憶秋年心下訝異于她對武學的天賦,升起了愛材之心:“哈,小姑娘,你的天資可是我憶秋年平生僅見的高,我不知道你想要達到的境界是什么,但你應該了解學無止境,以老夫之見,三五年之內,你必然能在江湖中排上名號了。”
三五年,三五年的時間真不長,對尋常人而言,三五年可能只夠打下一定的基礎,可對夜滄瀾而言,已足夠成名。
“三五年……么,可惜,我……”
“哈,小姑娘,你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有些事現在做不到,不要勉強自己,免得把自己陷入困境。”
憶秋年能看出她眼中藏著的焦慮和憂愁,這只會成為她習武過程中的心魔,會產生反效果,他不是要求她拋開雜念,而是讓一切變得自然,說不定,回去睡一覺,明天一醒來便會發生不同的變化呢。
“好啦好啦,我也該離開了,小姑娘,就當是用猜的,你猜猜誰會贏吧。”某些方面而言,憶秋年他就是個老頑童,得不到答案是會一直惦記的,“我都回答了你的問題了,你就算是回報我一下啦。”
“……風之痕。”
夜滄瀾看看天,看看地,又看看墓門上的劍痕,根本就是隨口丟出來的回答。這位憶秋年大爺……就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一下啊……
“喂喂喂,別走啊~你不會真覺得他長的比我英俊比我飄撇你就說他贏吧~~好歹給我老人家一點信心啊~~喂~~別走~~”可惜,任憑他怎么喊,夜滄瀾是頭也不回地下了引靈山,這憶秋年,真是老頑童。
好吧,走的真干脆,憶秋年苦著臉才準備離開,一回身差點被突然出現的風之痕嚇的坐到地上:“風之痕!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憶秋年,你的玩笑一點意思都沒有。”然后,化光,走人。
我靠!你們一個兩個都玩我呢是吧!憶秋年只得大嘆著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哼著小調,嗯,化光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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