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詔書一出,果然收了一堆或抗議,或求救的奏疏,趙姒隨意地翻過之后,往垃圾桶里一扔,只當沒看見。
害怕真的玩脫,這段時間她特意打起了精神,隨時關(guān)注著仙網(wǎng)上的狀況,做好了準備一旦遇到各大宗門處理不了的問題,她就親自出手。
事實證明,是她多慮了。
裝備了鎮(zhèn)派妖器的修真界,完全可以自行對付異魔,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他們果然就是在故意折騰你……”關(guān)了榮華整整一月后,趙姒冷笑著下了結(jié)論。
榮華起先還太相信,看過關(guān)于異魔的內(nèi)部論壇里,那些妖器對付異魔的成功案例后,終究還是沉默了。
“現(xiàn)在放心了吧?”
榮華無聲地點了點頭,長長的睫毛耷拉著,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習(xí)慣了各大宗門的眾星捧月,突然直面大家的惡意,他果然有些不習(xí)慣。
此刻的他表情像極了一只被拋棄的小奶狗,趙姒一陣心疼,忍不住一把將人摁進了懷里,像安撫受傷的小狗般輕撫他的脊背:“抱歉,都是因為我。”
榮華依舊無聲地搖頭,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她。
確定他已經(jīng)看清楚修真界那幫家伙的真面目后,趙姒這才撤掉了密室門口的禁制,把他放了出去。
本以為終于可以過一段平靜的日子,卻沒想到仙網(wǎng)上卻異變陡生。有人公然宣稱趙姒只是榮華手中的傀儡,禁臠,擋箭牌,榮華才是真正的禍亂之源,并且曝光了他魔尊的身份。
一看到魔尊的身份,趙姒第一時間想到了當初曾跟她一起看到過魔尊化身人偶的陸珉。通過仙網(wǎng)一問,果然。
“我答應(yīng)過你,總有一天會把你從他手中救出來!”陸珉大義凜然。
趙姒:……
陸珉將她的呆若木雞當成了害怕,柔聲勸道:“你再忍耐幾天,我正在聯(lián)絡(luò)全知之書的主人,等借到全知之書,我就去太上谷救你!”
他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幾天后,各大宗門齊聚太上谷,公然向榮華發(fā)難,這次打的旗號是:“清君側(cè),誅魔尊!”
作為前段時間才剛剛被指責(zé)為禍亂之源的當事人,對此,趙姒只能表示:“……”
可惜,如今已經(jīng)身為修真界新生代領(lǐng)軍人物的陸珉完全沒察覺到她此刻內(nèi)心的無語,站在人前,慷慨激昂。
“在場應(yīng)該有人還記得當初仙網(wǎng)上那個問怎樣才能被師尊逐出師門,曝光了師尊強迫徒弟的獸行,最后卻定位到了太上谷的帖子。發(fā)帖人正是如今的陛下,魔尊收陛下為徒,一為掩蓋他的身份,二……”陸珉咬牙切齒,“二為滿足他自己的獸.欲,魔尊名為收徒,實則一直把陛下當成他的禁臠。”
想到當初的那個帖子,趙姒懊惱不已,沒想到連這都可以被當成證據(jù)的嗎?
“關(guān)于師徒二人的關(guān)系,曾經(jīng)在太上谷當過侍女的披香殿主應(yīng)該最有發(fā)言權(quán)。”
蘭歌大概沒料到話題會突然轉(zhuǎn)到自己身上,皺了皺眉,搖頭:“我不想說話。”
蘭歌身為一殿之主,不愿作證,陸珉自然不可能勉強。
“既然披香殿主不想說話,那我們隨意找一位太上谷的侍女問一下也是一樣的。”陸珉說完,真的隨意找了位太上谷的侍女,逼對方發(fā)下天道誓言宣布接下來的回答都是真的后,才正式開始提問。
“師徒二人是否同床共枕?”
“是。”
“師徒二人是否舉止親昵?”
“是。”
“你覺得那是正常師徒間該有的樣子嗎?”
侍女略一猶豫,終于還是搖了搖頭:“不是。”
“為什么覺得不是?”
發(fā)下了天道誓言,侍女雖然漲得滿臉通紅,卻依然不得不作答:“沒有正常師徒會同床共枕,摟摟抱抱。我……我甚至還親眼見到過他們兩個……”
“他們兩個干什么?”
“接吻。”
全場嘩然。
說到接吻,見過的人還真不少。趙姒想起當初從混沌崖下上來時的那一幕,忍不住皺了皺眉,忽然有些后悔當初為什么選擇了先稱帝,而不是先成婚。如果當初選擇了先成婚,是不是就沒有眼前這破事了?
是她大意了,覺得名分由師徒變成了君臣,就沒那么敏感了,事實證明,哪怕如今名分已變,曾經(jīng)的師徒名分依然敏感。
“陛下剛?cè)胩瞎鹊臅r候還是個孩子,對一個孩子做出如此獸行簡直喪盡天良!那天登基大典上……”陸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但凡過來人,應(yīng)該都能猜出當時陛下步態(tài)古怪的原因。故意在登基大典之前對陛下做那種事,又在典禮上故意抱陛下上龍椅,就是為了告訴全天下,他才是修真界真正的主宰!”
聽到這里,龍椅上的趙姒終于忍不住出聲反問:“既然如此,他為什么不自己當皇帝?”
陸珉冷冷一笑:“我怎么知道?我還想知道他為什么要去當魔尊呢?光風(fēng)霽月的太上谷谷主當著難道不好嗎?”
“你為什么確定他是魔尊?證據(jù)呢?”
“我曾親眼見過魔尊化身人偶的模樣,這難道還不夠嗎?不夠的話,當初陛下身中魔印,卻帶著血魔印回來了,算不算?所有人都以為是他實力高強,制服了魔尊,但既然他能制服魔尊并控制他將魔印轉(zhuǎn)成無害的血魔印,為什么不直接殺了魔尊?比起控制魔尊做那樣復(fù)雜的事情,明顯殺了魔尊更簡單不是嗎?”
眾人面面相覷,明顯已經(jīng)被陸珉的說辭所說服。
“別跟我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就是魔尊本尊。他試圖用那次現(xiàn)身洗清自己魔尊的嫌疑,卻沒想到這么做反而弄巧成拙,暴露了他跟魔族有勾結(jié)的事實。”
蘭歌果然是榮華的死忠粉,直到此時依然一心護著他:“這不可能,尊上只是一時被妖女所迷,他不可能是魔尊。尊上,發(fā)誓啊!對天發(fā)誓,你跟魔族從無瓜葛!”
可惜,面對她那充滿期盼的目光,榮華卻只是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抱歉,我沒辦法發(fā)誓。”
這在外人眼里,等于是默認了陸珉之前的指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