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某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朝中那些位極人臣的老家伙們誰不記得那一襲白衫至長安?連如今被譽為千古圣皇的廣文帝都親自在未央殿外一睹白衫風采,當著三公九卿的面贊其日后必成大漢中興的股肱之臣,不知多少大家閨秀為其傾心。連廣文年間以制衡術著名的大司徒李伯然都下榻徹夜高談,直至破曉時,李伯然對這個比他小三十歲的年輕人恭敬一拜,轟動長安。
于一銳想到這兒搖了搖頭,造化弄人啊!誰又能想到這么一個前途簇錦、注定能在史書上留下濃厚一筆的才子一夜間便聲名狼藉,誰又能猜到如今那個麻衣草鞋的糟老頭就是當年的白衫國士?
十年布局,攪動風云。
當年注定要中興大漢的白衫如今卻成了顛覆九州的麻衣老頭。
于一銳作為這以天下為棋盤的重要棋子,心中倒也無遺憾,那糟老頭可是很挑剔棋子的!整個長安讓他看中的也不過數十人,自己作為一枚被埋了三年的暗棋,到時落子還不得震動半個九州?
一想到這于一銳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兩只手不停的摩擦,誰又不想成從龍之臣?這劉家天下已經夠久了,總得換人來坐坐吧,五品的鎮西將軍雖然比起那些不入流的雜號將軍要尊貴的多,但上面還
(本章未完,請翻頁)有數不清的金帶玉帶,他又豈甘心在這個位置坐到老。
有些事情還是要靠自己去爭取。
于一銳銳把密函放在燭臺上燃著,丟在了空中,剎那燃成灰燼。
弘農郡義安縣。
縣丞許司茂遠遠的便看到一桿龍頭大旗從官道那頭緩緩靠近,整了整衣冠,朝著身后幾個小吏厲聲道:“這可是從長安城里來的將軍,你們幾個可不要出什么差錯,酒宴可設好了?”
他身后一個年輕小吏緊張的臉都白了,聽到平日來頗是嚴厲的縣丞大人詢問,急忙作揖:“已備好,小的又命人從山上尋來幾只野雞,怕提前宰殺了不新鮮,等將軍們安頓后在宰。”
“驛館可收拾妥當?”
“昨日又令侍婢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絕無半點差池。”
“嗯。”
許司茂點頭,年輕小吏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問答,低下頭默不作聲。
旁邊一個年紀稍長的衙吏輕聲安撫道:“不用如此緊張,你做的已經夠好了,我們義安縣就這么大點地方,收拾的在漂亮也入不了那些將軍的眼簾。”
年輕小吏點了點頭,看到那龍頭大旗已近在眼前。
“下官義安縣縣丞許司茂參見將軍!”
袁蒙置若罔聞,縱馬從這帶著一群官吏行拜禮的許司茂身旁走過,連頭都不曾低下,只揚起一片灰塵將許司茂的紅頂濺臟。
他身后緊跟的什長淡漠道:“帶我們去驛館。”
許司茂起身,也顧不得拍一拍灰土,抬著頭對那個年紀明顯比他小許多的什長賠著笑臉道:“將軍請隨我來。”
那年輕小吏早就面白的慘無人色,鼓起勇氣瞟了一眼那什長馬肚旁懸著的鐵槊,瞬間又低下頭。只聽到那衙吏小聲一句:“真是委屈許縣丞了。”
許司茂看著車隊緩緩進縣,長舒一口氣,心里早就把本該站在這里迎接的縣令罵了個痛快。
這義安縣的驛館不過四間房屋,袁蒙進去巡視一番走了出來,幾個什長腰間別劍寸步不離,這架勢倒不像下榻,而更像來巡查。
侯霖早就又將那身大紅官服壓箱底去了,一身素白跟在袁蒙身后轉悠,看著從見到許司茂以來一直一張死人臉的袁蒙覺得奇怪。
他對身旁高他半個頭的鄭霄云貼耳說道:“這些天的接觸我對袁都尉雖不敢說知心知底,但他也沒這么大的官架子啊,難不成這老頭以前搶了他老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