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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先河后御史臺每日奏折如雪花一樣上奏,卻無一人膽敢彈劾燕陽府,圣恩浩蕩,連三公對燕陽府都緘口不言。
這幾百鐵騎馬蹄狂奔,大地震動,每日刀口舔血的匈奴游騎血性也隨著羌笛長鳴的悠悠聲而爆發。
天威將軍雪海山縱馬提槍,只是一個照面兩桿槍頭上便濺血黃沙。其余幾騎匈奴人高聲喊
(本章未完,請翻頁)叫,手里拿著他們獨有的草原彎刀朝著雪海山劃去。
槍尖紅纓上甩出血花,輕輕一挑便將一把來勢兇猛的刀刃挑開,另一把長槍直搗黃龍,將一名匈奴戳了個透心涼。
村莊里幾百騎兵碰撞在一起,燕陽鐵騎并列一排,連奔馳的馬蹄起腳頻率都一樣,在槍尖距離匈奴游騎還有十幾步的時候隨著當頭校尉的一聲喝令下整齊的橫在戰馬左側。
“燕陽騎!破陣!”
一排紅纓慢慢游曳前伏,靠著百米距離的沖刺只是一輪沖鋒便將匈奴游騎慌忙組成的陣型擊穿。
硝煙彌漫,戰馬悲鳴。
幾把燕陽虎槍刺透幾騎匈奴飛了出去,第二排的燕陽鐵騎以槍做棍,將一些漏網之魚從馬上一槍敲下,亂馬嘶鳴中仍能聽到很清楚的骨骼斷裂的咯咯聲。
虎槍冷面,幾個從匈奴游騎陣中沖出的赤色鐵騎槍頭支著匈奴尸體拖了一路,被馬蹄濺起的黃沙上染著鮮血黏在他們毫無表情的臉上,令人膽顫。
雪海山雙腿牢牢的夾住馬鞍,左手猛刺將一騎匈奴喉嚨刺穿,挑在空中砸下,右手鐵槍則將一個從馬上被他掃下的匈奴扎進黃土之中。
這條小道上的游騎皆成他槍下亡魂,獨留幾匹駿馬駐足打著響鼻。
匈奴游騎已然士氣全無,幾人為了讓馬跑的再快些連搶來的糧食都全然不顧,看到空隙便伏身在馬背上想要逃離此地。
幾百游騎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盡做鳥獸奔離。留下幾個打掃戰場將士后,隨著這隊校尉的指揮,百來張鐵胎弓拉至滿月,對準了幾個亡命逃竄的游騎。
箭雨如蝗,連馬都未能逃過一劫,直挺挺的載著馬背上的尸身倒在了地上。
有幾個重傷喘氣的匈奴做著之前他們眼中兩腳羊那副茍延殘喘的樣子,只求得能活命,前一刻還在鄙夷這群羸弱兩腳羊卑躬屈膝的樣子,用鋒利的彎刀證明自己是長生天最勇猛的戰士,此時卻希望自己這副拖著殘軀傷痕的可憐模樣能撼動這幫人的惻隱之心。
這幫不是常年在此地游蕩的部落游騎不知曉燕陽軍密密麻麻的軍令中,第一條便是不留任何匈奴俘虜。
黃沙漫過,消散了這片的血腥味。
看起來很年輕的燕陽騎校尉舉起赤紅的手掌想抹一抹臉上的血跡,卻越抹越多。
“校尉,此村所有村民都被匈蠻殺盡,無一活口。”
年輕校尉閉上眼睛喉結滾動。
雪海山駕馭神駿到他身旁,校尉滿臉鮮紅,唯露出森森白齒,沙啞道:“收槍回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