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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君上年幼,身體弱,萬一染了瘟疫怎么辦?”
郝昭也顧慮到了這一點,連忙看向張遼。
張遼也被諸夏的忽然來臨給打亂了計劃,看到郝昭,稍稍為難之后,就冷著臉下令道:“攔住君上,郝昭,你們先回去吧!不能讓君上感染了瘟疫!”
自己提出來,和別人提出來是兩種不同的感受,此刻據守無終縣的漢軍士卒雖然可以理解這種行為,但心,卻已微寒。
我們為漢國流血流淚,犧牲了那么多人,到頭來還要回到那小小的縣衙之中嗎?沒有人說話,默默回到縣衙之中,身影在黑夜下,帶著落寞,原本充滿精神氣的士氣此刻消失無蹤。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呼嘯而來,正中一人赫然正是滿臉怒容的諸夏,身后跟著浩浩蕩蕩的騎士,無衣弓騎護衛左右,黑市鐵騎為其踏平前路,星月在這一刻展露光輝為其引路!
這支軍隊風卷殘云般浩蕩而來,卷起一陣煙塵。
來到縣衙前,黑市鐵騎迅速向兩側分開,整支軍隊速度驟降,姬希身前露出大塊空地,他策馬上前,翻身下馬,看著張遼,質問道:“文遠,你是漢臣否?”
張遼一聽,臉色大變,連忙單膝跪地大聲說道:“臣自然是漢臣,君上何出此言?”
“那此地是漢土否?”
“此地已被漢國征服,自然是漢土!”
“那你居心何在,身為漢臣,身臨漢土,居然讓漢軍阻我去處?莫非我不是漢侯?”
“君上冤枉!臣乃漢臣,此地為漢土,君上身為漢侯自然可以臨幸無終,只是無終瘟疫未散,恐君上染上外邪,如今我漢國上下唯系君上一人,尚無子嗣,若有三長兩短,這漢家子民又要重回往日困苦。
請君上稍待,是希望讓無終守軍進入縣衙,避免君上染上啊!”張遼惶恐解釋。
“糊涂!你雖是好心,但你將孤置于何地?你可曾記得漢元一年八月十五那日,孤在高臺之上說了什么?
孤,乃漢侯,乃漢國國君,漢家子民庇佑者,漢軍領袖!
如今無終漢軍將士,死守無終縣月余,如今就因為孤來了,你就要再次將他們趕回這縣衙之中,孤親至,本就是懷著愧疚以及感激之情,如今你卻讓他們如此寒心!
你雖立下大功,徹底擊潰燕軍,但功過不相抵,你下去領十軍棍吧!”諸夏神情冷峻道。
張遼聽到這里心甘情愿被軍法官帶走領罰去了。
這是獨屬于張遼和諸夏之間的默契。
而據守無終縣的漢軍們,此刻早已熱淚盈眶,是啊!這才是令他們心甘情愿為之赴死的主君啊!
姬希掃視稀疏人群,下了馬,對著郝昭說道:“陣亡多少將士?”
“漢軍嫡系部隊3900人,如今僅存315人,倭八旗旗兵2200人,如今全部陣亡。”郝昭對這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額,每天都有人數統計。
“好啊!好一個燕國!”諸夏恨恨道,旋即看向熱淚盈眶的漢軍士卒,他沉聲說道:“你們放心,孤會幫你們報仇,幫你們殺回來!殺我一人,我便殺他百人!殺他個人頭滾滾!”
“愿為君上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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