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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山中傳來的陣陣松濤聲,看著稀疏的星斗,偌大的太平山蜿蜒如臥龍,伏在腳下。霓虹繁華的維多利亞港,近在眼前。
李彥和宋青瓷對視一眼,同時一笑。
宋青瓷忽然收住笑聲,問道:“你笑什么?”
李彥并不直接回答,只是含笑反問:“那你又笑什么?”
宋青瓷雙手平放在欄桿上,任由山風將身上的輕紗長裙吹起,氣質高貴如仙。“我笑我爹地,見了你送的人參,笑得和個小孩子一樣。我父親外柔內剛,本來是個很固執的人,一旦下了主意,就不會改變。但今天你一來,他就跟我說,我要做奢侈品,只能和你合作。”
李彥呵呵一笑,道:“那你父親算不算是用自己女兒,來對我使美人計了?”
宋青瓷卻瞟他一眼,嘴里“嗤”的一聲,笑道:“喂,你不要太得意忘形的好!這世上要我用出美人計的男人,還沒有出世好不好!”
她平時一直是那端莊婉約的名門閨秀的樣子,這時卻忽然像個普通女孩一樣皺起小鼻子說話,語氣中又微嗔又調笑,顯得比平時調皮可愛了許多。
李彥又笑笑,說:“對對,你是宋家千金大小姐,又是父親的心肝寶貝,只要你堅持,你父親最終還是會順你意的。我今天不過是順水推了你一把而已。”
宋青瓷低著頭,嘴角還是含著笑,好像夜里一朵含苞待放的水蓮。“你的那三根天參,十分珍貴吧。說句老實話,我心里真覺得我們有些受不起。”
李彥并不直接回答,只挑挑眉頭,問她:“聽說你父親有些珍藏的雪茄,送一支來試試?”宋青瓷對他一笑,到門口招招手,一個人就聽命而去。不一會兒,就送著一個雪茄盒,還有一整套雪茄工具上來。
李彥接過一支雪茄,然后宋青瓷親自給他剪開雪茄口,用火柴點著。
樓下花園里,何子炎、潘兆榮和霍子龍三人,站在一起喝酒說話,但眼睛都不時看著天臺上那一對男女的剪影。
她貼近身子,為他剪雪茄、點火柴的樣子,實在很親密。
酒喝得有些苦澀。
何子炎皺著眉悶一口酒,說:“潘公子,霍少,今晚坐我的游艇出海玩一玩,怎么樣?”他看了看天臺,又意味深長地說:“叫上青瓷和這個李少一起,人多好玩點。”
霍子龍不動聲色地說:“太子爺,你等下想怎么玩?”
何子炎冷笑一聲,說:“當然是怎么好玩就怎么玩了。怎么,青瓷和那個男人走得那么近,霍少你莫非一點感覺都沒有?這不是你霍少的風格吧?”
霍子龍坦然地搖搖手中酒杯,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美女當前,爭當然是要爭的,不過要爭得光明正大,爭得有君子風度。”
何子炎和潘兆榮撇嘴一笑,顯然是心中不認同他這一套。
潘兆榮冷笑道:“我贊成太子爺的建議。世界這么大,我們又有這么多好玩的東西,趁著今晚人齊,當然要好好玩一玩才對……”
何子炎哈哈一笑,手中酒杯主動向潘兆榮伸過去。“潘公子,這么多年來,我第一次覺得你如此順眼,干一杯!”
潘兆榮嘴角有一絲陰沉的笑意:“太子爺,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