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復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膽小鬼!”王小藝白了他一眼。
“不過你放心,明年這個時候,我一定敢!”周禹斬釘截鐵。
王小藝柔柔的看著他:“說話要算話。”
“一言九鼎!”
看著王小藝拖著皮箱進了村子,一直到看不見背影,周禹這才吸了口氣,轉身往榕樹坡方向走去。
王小藝現(xiàn)在是人大的高材生,而他周禹,卻只是個搞養(yǎng)殖的農民。雖然黃鱔大賣的事傳開了,但他仍然沒有底氣去見王小藝的父母。
不是害怕她父母刁難,而是周禹不打沒把握的仗。
他早就有了決定,在見王家父母的時候,就要把事情定下來!
兩個字,結婚!
要一錘定音,而不是波瀾曲折。
心里想著這些,就回了榕樹坡。
感謝了張嬸照顧老爺子,強行塞了五十塊錢給她,讓張嬸怪不好意思。農村里,些微小事,關系好的,往往互相幫助,沒誰給錢不給錢的。
以往是因為整月整月的照顧老爺子,那肯定要給錢,但只一天,按照張嬸的想法,是絕對不會要錢的,那是生分。
但拗不過周禹,只得收下。
老爺子也知道周禹這一天干嘛去了,他是支持的。自家就這么個獨苗,老爺子還早盼著周禹結婚生子,支持都來不及呢。
“你說的小藝那丫頭,是小王村王二麻子家的吧?”老爺子道:“王二麻子倒是個實在人,不過他婆娘潑辣的緊。”
王二麻子,就是小藝的老爸。
農村里,沒幾個人沒外號。不足為奇。
人一見面,直接喊外號的也不在少數(shù)。
老爺子輩分年齡,比小藝老爸高,叫他外號,是理所當然。
周禹點了點頭:“就是他家的。”
他也有些好奇。他只知道小藝老爸的外號,并沒跟他們打過交道,也不知道小藝的老媽很潑辣。現(xiàn)在聽老爺子這么一說,周禹不由暗暗慶幸。
要是早前一個沖動,跟小藝去見她爸媽,萬一被她老媽一頓臭罵趕出來,丟面子是小事,讓小藝夾在中間為難才是大事。
“這丫頭現(xiàn)在在哪兒上學?”老爺子問。
“人大,上京。”周禹道。
“人大,是個好學校吧?”老爺子不太懂這些。
周禹點頭:“全國前十。”
“好。”老爺子贊道:“是個好丫頭。”
然后轉言就道:“不過我家孫子也不錯,配得上她!”
周禹嘿嘿的笑。
在大人眼里,自己家里的孩子,永遠是最好的!
不論拿多少人比較,不論其他的孩子有多好,但內心深處,這是萬變不移的。
...
卻說王小藝別了周禹,剛進村口,就看到自家老媽站在那里張望呢。四十多歲,有些矮胖,面孔秀麗,年輕的時候,也應該是個大美人,就是嘴唇稍薄,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
“哎喲,我的丫頭可回來了!”
她老媽看到小藝,兩條腿甩來,風急火燎跑過來,一把搶過皮箱,噼里啪啦道:“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呀?不是說昨天就到縣城嗎?上京好不好?學校好不好?....”
十七八個問題一咕嚕就蹦出來。
王小藝笑著,并不覺得不耐煩。
一一作答:“...昨天到縣城的時候,天快黑了,從縣城回來的班車停開,就在縣城住了一個晚上。”
“哎喲我的閨女也,你一個丫頭,獨自一人在縣城多危險吶?”她老媽一臉后怕:“萬一遇到打家劫舍的,那怎么辦呢?!”
“媽,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王小藝無奈:“現(xiàn)在又不是以前,什么打家劫舍,土匪啊?”
娘倆一邊走著,一邊跟遇到的人打招呼,一邊滔滔不絕。
忽然,她老媽道:“媽先前看到一個男的生跟你走一路,告訴媽,是誰呀?”
還不等王小藝回答,又道:“媽可跟你說好了,你現(xiàn)在還小,不能亂談朋友。現(xiàn)在的小男孩,一個個心里野,沒幾個好東西。你聽媽的,媽給你找個好的!”
王小藝無奈笑:“媽,我已經成年了,您別操心。至于談朋友,我有自己的判斷。您可別給我找人相親什么的,我不會去的。”
“人生大事,媽怎么能不幫你看著?”她老媽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沒見過世面,萬一被人騙了怎么辦?”
說著話,娘倆就到了家。
她爸王二麻子聽得一臉不耐煩:“我說你個婆娘,話怎么那么多呢?小藝是上大學的人,文化還不比你高?見識還不比你多?”
她老媽眉眼一瞪:“你個老梆子,老娘在這里跟我女兒說話呢,你少插嘴!”
王小藝幾乎無言以對。
自家爸媽什么都好,就是經常拌嘴。
但好在拌嘴歸拌嘴,卻不會鬧的沸沸揚揚。就好像成了他們兩口子之間的一種特別的交流,成了一種默契。要說哪天不拌拌嘴,恐怕還都不習慣呢。
“姐!”
這會兒,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從屋里走出來,濃眉大眼,高高帥帥的,臉門跟王小藝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是她弟弟,王小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