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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大士想用你的心臟徹底復生敦煌,流刃極炎冰的死亡,神樹煉魂陣與聚命九結陣的存在……我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遠遠比你懂得多。
當我知道冰和我都是敦煌復生計劃中的一環時,也曾想過逃離,但真的沒有想到哈大士連辛辛苦苦為他做事的墓宮也不打算放過。
還是那句話,養育之恩,無以為報,我總要為墓宮做點事。
我也曾想過聯合你一起對付哈大士與敦煌,但墓宮沒有給你我聯合的機會?!?
寧淅雨白愁結,點頭贊許:“如果你能說服聯合墓宮殺掉敦煌,我的源生樹給你也并不不可。”
“抱歉,我一定會盡力!”火主身上的火焰盡數熄滅,防止取源生樹時燙傷寧淅雨。
他的本尊極為恐怖,宛如一個全身被燙傷的男子,傷疤林立,面目可憎。
“安息吧,仙子,服服氣死地瞑目吧!
死在一個上天垂憐的王和一個優秀的刺客手里真的不丟人!”
寧淅雨站立不穩,跪倒在地,越微弱的脈搏跳動讓她眼前一片模糊。
她努力地抬起頭,望著大霧茫茫的天空,自言自語地開口。
“我不服的不是你們。
我不服長歌未落,櫻花卻零。
我不服天藍未見,大霧隱隱。
我不服守護未守,恨更生恨。
我不服蒼生流淚,天卻冥冥?!?
她笑著閉眼,等待源生樹離體,然后平靜接受死亡。
時至生命的終點,她依舊沒有為自己的死亡感到遺憾,遺憾的只是不知世間的那些苦難與不公何時才能少一些?
……
邪鴉與火主的對話依舊在持續:
“火主,你確實是一個上天垂憐的人,如果不是我的存在,你不過是哈大士的一塊點心,現在卻成了與哈大士對弈的人?!?
“先生之恩,火主永記。”
“我不喜歡聽那些虛與委蛇的漂亮話,我只想要寧淅雨的源生樹。
至于什么命絲花,心眼,劍符,我都幫你獲取?!?
火主微微沉寂,隨后身上的火焰再次爆漲:“你已經取了冰的源生樹,以為我不知道?
流刃劍符,命絲花,心眼等的確也是好東西,可是真的能夠拿到嗎?
除非我吸收了寧淅雨的命絲花,擊敗心眼,說服我恩師才有這份可能?!?
擺在兩人眼前的戰利品就只剩冰王與寧淅雨的源生樹,邪鴉已經取了其一,火主又怎么會讓他再取其二?
寧淅雨的強大他們早已見過,其源生樹的價值世界上獨一無二,誰情愿拱手讓出?
所謂同患難,不能同富貴絕對尤其道理。
剛剛并肩作戰的同伴此刻又有了隱約為敵的趨勢。
這是個很現實的世界,實力為尊!
但若論場間的實力,他們又能強到哪里去?
如果再給邪鴉和火主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們一定不會花十幾秒的時間來說這些廢話。
或者直接開打,或者一方退出,或者搶先了解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的寧淅雨。
這十幾秒的等待完全讓他們喪失了了結寧淅雨,并且提升實力的機會,而且讓他們自己都陷入了危險!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在火主一腳踢飛邪鴉,右掌成鷹爪襲向仙子胸脯之際,一股暴躁的勁風卻推開了他的手掌。
心眼舔了舔嘴唇,站在寧淅雨的前面,望著火主點頭贊嘆:“你說的沒錯,我的心眼,墓宮的命絲花,你們都拿不到。
甚至,連寧淅雨的源生樹你都拿不到。
愚蠢的家伙,聰明了整個過程,卻在這最后時刻掉鏈子?!?
心眼話語剛落,反手的掌刀就刺向寧淅雨的心臟。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另一只手半路殺出,握住心眼的手腕,如鐵絲一樣將其緊緊箍住,另其動彈不得。
辛武終于趕到,轟然砸下,地面出現兩個沉重的腳印。
“我在這里,她的絲都不讓你們碰到!”
他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寧淅雨,目光如同隱忍的火山,極其沉默,極其暴怒。
怒火化為碾碎星辰的力量,暴筋,敵視,咬牙,握拳,心眼的手骨被捏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