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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樓高的柱形店鋪,商品琳瑯滿目,令人的眼光應接不暇。
吧臺的老者精瘦干練,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抽著旱煙,實際的目光卻暗中打量著每一個人。
這里到處充斥著蝮蛇的眼線,掃地老僧,店鋪業(yè)主,食堂阿婆,直覺告訴辛武,眼前的精瘦老者就是蝮蛇的眼線。
“兩瓶茉莉茶花香味沐浴乳,兩瓶飄柔飄順洗發(fā)液,一只達維毛巾……針線一套”
辛武不斷念出所需的生活用品,最后索性將列出商品的紙條遞給精瘦老板。
“辛武,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還用沐浴乳和洗發(fā)液,還要兩瓶。而且還要針線…”慕尼紅驚訝開口,來這里數(shù)天了,辛武說要購買一些東西,他才帶著后者前來。
不過辛武買的東西似乎有點娘娘腔,這才讓他忍不住開口。
“慕尼紅,只能說你很天真,難道不知道世界上有個詞語叫偽娘嗎?女的都能用黃瓜虐待自己,男的就不能用針線繡花,增添魅力嗎?”
路人盯著俊秀的辛武,嘲諷大笑。
“這小子,一定是個很爽的雛……”
“你的肌膚很誘人?!崩习逡彩遣粦押靡獾匾恍?,轉(zhuǎn)身去拿商品。
辛武懶得理會這些粗言穢語,這些商品,他有部分留著自己使用,有部分是有大用處的。
片刻后,老板提著一個袋子出來,笑著開口:“一共三十二蛇幣”
蛇幣是蝮蛇組織內(nèi)部流通的貨幣,每個新成員會發(fā)一張金卡,里面有一百蛇幣,消費完后,高層不再補給,只能通過自己去賺取。
辛武掏出金卡,遞給老板,在旁邊的刷卡機上一陣操作,金卡里顯示的剩余數(shù)字為五十八。
“一百蛇幣,扣除三十二點,還剩五十八?!崩习逅室恍?,將金卡遞給辛武。
“老板,你算術(shù)真好,你一定經(jīng)常被人打吧?!?
“咦,你怎么知道?”
“因為三十二加五十八等于一百,買主肯定嫉妒你無與倫比的算術(shù)才華?!?
老板沒有絲毫羞,反倒對著辛武豎起大拇指:“我這招移花接木竟然被你看穿了,好眼力!”
辛武默不作聲,把卡遞給老板,看到老板補充十點蛇幣入金卡,他才轉(zhuǎn)身離開。
“喂,小伙子,你被人嘲諷還如此淡定,一百以內(nèi)的高難度加減法能輕松計算,不如跟我學做菜吧!”
老板目視辛武,振臂呼喊。
辛武無奈搖搖頭,以他的才智都無法連接老板的話是為何意。
一百以內(nèi)的高難度的加減法能輕松計算,然后過渡到了跟他學做菜,兩者之間莫名的聯(lián)系真是讓人憂傷…
離開店鋪,辛武直奔蠻荒谷。
在蝮蛇基地,蠻荒谷屬于尚未開發(fā)的偏遠地方,鬼武姬住在此地。
她不愿和他人相處,也沒有人敢同她居住。
路途針毛挺立,雜草叢生,狹小的道路蚊蠅密布,只有土地上留下的腳印告訴辛武,路線是對的。
穿過碎石遍布的荒野和草地,一片清脆的竹林印入眼中。
流水孱孱,寒意陣陣,草蟲鳴叫,更顯孤寂。
竹林中文的竹屋清幽別致,恰似畫龍點睛的一筆。
辛武剛剛邁過小溪,一股森冷的殺意撲面而來,令他的金發(fā)漫飛。
鬼武姬如同蝙蝠,倒立在樹梢,漆黑長發(fā)如同瀑布散落而下,猙獰面具恰似鬼怪目錄兇光。
連木樁制成的籬笆圍成圓圈,上面貼著橫幅“擅入者死”,辛武在籬笆外面,而鬼武正在籬笆里面。
辛武往前緩緩移動,殺意隨之越發(fā)濃烈,好似有萬千尖針,扎著自己的身體。
鬼武姬輕躍而下,拔下背后的墨色短劍,劍指辛武。
殺意踴躍奔騰,周圍飛沙走石,木樁籬笆被風吹的咯吱作響。
“前進的前方,是埋葬你的地方?!鼻暹值穆曇羧缤墓壤锏陌籽淠袔е赂?。
“我并無任何敵意?!毙廖涞牟椒ネqv在手能觸摸到籬笆邊緣的地方。
殺意并沒收斂,但逐漸緩和。
辛武長長舒氣,驀然發(fā)現(xiàn)汗水濕透了衣裳,背部才產(chǎn)生了些許疼痛。
他前進時感覺如同背負了泰山,卻沒想到精神真的造成了肉體的疼痛。
他將手中的袋子小心翼翼扔進籬笆內(nèi),片刻不敢耽誤地迅速離開。
幾秒鐘過后,他聽見背后傳來爆裂音,洗發(fā)液和沐浴乳四散飛濺,空氣中充滿了香甜的味道。
辛武內(nèi)心泛起一絲苦澀,卻沒有回頭,依舊選擇離開。
鬼武姬不是尋常女子,身上沒有香甜氣味,沒有處子氣息,有的只是不近人情的冰冷與恐怖。
但不是尋常的女子終究是女子,吊炸天偶像天團的小弟喊了她一聲姬大媽,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辛武推斷她是愛美的。
血沾染到發(fā)梢時,她回頭的小舉動被辛武盡收眼底,她是在乎自己頭發(fā)的。
緊身黑色制度肩膀被劃爛時,她輕輕撫摸的舉動也被辛武盡收眼底。
想要接近這種女孩,尋常方法只會碰的滿臉是灰,必須從細節(jié)入手。
所以辛武買了洗發(fā)水和沐浴乳,以及針線,但從結(jié)果來看,并不理想。
“你的冷漠真是深入骨髓,不過我的毅力也是?!毙廖涞恍?。
第二天上午,辛武同樣買了沐浴乳和洗液,再次來到了竹林。
太陽曬屁股的時間,她應該正在破繭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