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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廁的人出出進進的,田可兒在門口站著一點兒都不怵,倒是把那些男的吃驚個夠嗆。游立達實在內急,轉身就往便池走,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用余光偷瞄田可兒的反應。
這時候田可兒才敗下陣來,小腳一跺,用手捂住眼睛說:“你無恥!”然后就跑出了男廁。
方便完了的游立達回到卡座,就發現田可兒和她朋友都已經喝得云里霧里的了,程曉不勝酒力,早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現在已經將近凌晨一點,游立達明天還有事,所以提議先離開。田可兒非要盡地主之誼堅決要送他去賓館,然后兩人拉拉扯扯到了店外。
走出店去,一陣涼風吹的游立達更清醒了,發覺這才是真實的世界,但在旁邊的田可兒好像更暈了,她站在那搖搖晃晃的打了個電話,預定了一個賓館,然后說要載著游立達去賓館,游立達為了安全起見,趕忙鉆進了一輛出租車,田可兒也跟著鉆了進去。
午夜申城的道路清凈了太多,沒過多久他們就到了田可兒預定的賓館,走到前臺才知道田可兒已經預定好了兩個房間。
這一點跟游立達想的不太一樣,他回頭看了田可兒一眼,發現田可兒正對著他笑,看不出到底是幾個意思。
“笑什么?”
“等上去告訴你。”
他們拿到房卡就上了樓,田可兒跟著游立達去了他的房間,就跟進自己家一樣,一屁股坐在松軟的床上。
“說吧。”游立達抬高了下巴用審問的語氣問道。
“你是游揚,那……誰是游立達?”田可兒歪著頭,紅著臉瞇著眼睛看著游立達。
田可兒這一問,把游立達給問愣住了。這姑娘怎么會知道他的真名?難道是在和朱安娜通電話時候她聽見的?不對啊,朱安娜只是叫的“立達”而已。難道她是記者?
“你怎么不說話了?”田可兒站起來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繼續說道:“游立達,三十歲,就職于濱海大學音樂學院,九月十六日報名《中國好歌聲》,上傳的歌曲是《丑八怪》,后來通過同事認識了林虎,直接參加了地區的決賽。唱的歌我也知道,第一首是《最后的傾訴》,第二首奪冠歌曲是《流浪記》,兩輪的投票都是全票。我說的沒錯吧?”
被人這樣清楚的摸清底細,確實不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而且可怕的是,游立達對田可兒竟然一無所知。
田可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游立達的表情,他似乎有些緊張,身體也有些僵硬,就在這時,游立達開口說話了。
“沒錯,我是游立達,那你到底是誰?”游立達的話語中帶著嚴肅和警惕,自從上次一堆記者跑到他寢室門口,他就見識到了記者無所不能的能力。游立達并不是排斥記者,若田可兒真的是記者,卻用這種身份來接近他,然后制造新聞,未免有些太卑鄙。
就算是游立達再嚴肅,輪到田可兒說話的時候,她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她說到:“我當然是田可兒啊,我還能是誰,要不要把身份證給你看看啊?”
“那就拿來給我看看。”說著,游立達就把一只手攤開了。
“哎喲?”田可兒想不到游立達還真讓她拿身份證,她趕忙從包里翻騰出身份證放在游立達的面前以示真身,說:“這回信了吧。”
“信又怎么樣,你是干嘛的,怎么把我的事搞得這么清楚?”游立達看了一眼她的身份證姓名和照片,確實是田可兒本人沒錯,他狐疑的看著田可兒,總感覺她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把你嚇的。”田可兒笑著,把游立達拉倒床邊,一個傻笑一個嚴肅,兩人并排坐,田可兒大著舌頭接著說:“我聽過你唱的《丑八怪》,就是在那個報名平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