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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人呀,陳軒在心底暗呼,施老二絕對是自己的貴人。網(wǎng)
沒有這家伙的大嘴巴,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么順利。這張大嘴巴,把自己的前置資金問題,完全的解決了。
現(xiàn)在自己手頭已經(jīng)有了近一萬八千塊的資金,他后邊還給自己備著至少三十人,那就又是六千塊。
有了這些錢,自己和吳老二談判的資本和底氣都有了。
李貴濤放下了吉他,也走向了陳軒,很不好意的說:“老六,大哥也得給你添點麻煩!”
陳軒對李貴濤一向客氣,“大哥,別這么說,都是兄弟。”
李貴濤低著頭,沒敢看陳軒的臉,“我這也有也有幾個人”
陳軒看著蠢蠢欲動的齊彥偉,知道他肯定也是有人求他了,要不這個死倒不會坐在床邊鬼鬼祟祟的。
“三哥,你就別繃著了,是不是也有人找你?”
齊彥偉的無恥境界達到了一定的水準(zhǔn),“嗯,老六,反正你要是答應(yīng)了大哥、二哥,你就必須答應(yīng)我!”
陳軒長吸了一口氣,“上輩子我做了多少的好事,才讓我遇見你們這幫好兄弟呀!”
陳軒說的是心里話,也是感激的話,可是聽在他們耳朵里,卻成了埋怨話。
施冰和齊彥偉屬于刀槍不入型的,根本沒個反應(yīng)。
李貴濤一臉愧然的回到床鋪,有些惆悵的撥弄著吉他,不再說話。
陳軒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可是現(xiàn)在又不能和他們挑明了自己的想法,陳軒想著總會有補償他們的機會的。
兄弟們一走,陳軒就離開了寢室,他把全部的資金都帶在了身上,一身輕松的他走出了信。
站在信口,看著得月樓三個字,他笑著對自己說:“該換換名字了!”
陳軒走進了得月樓,小翠兒已經(jīng)和陳軒很熟悉了,迎上來親切的說:
“哥,今兒怎么這么早呀!”
陳軒掃了一眼,吳老二并不在店里,他坐下后對小翠兒說:“小翠兒,吳老板呢?”
小翠兒道:“他在后面休息呢!”
陳軒道:“小翠兒,你把他叫起來,我要跟他談?wù)剝兜甑氖聝海 ?
小翠兒驚訝的看著陳軒,這兩天陳軒每天都來店里,可這他只是來買菜買飯,卻再也沒有提起過兌店這個事情。
“哥,你姐來了?”
陳軒道:“沒有呢,我姐說讓我替她決定!”
小翠兒疑惑的看著陳軒,支吾了一下道:“哥,你打聽周邊的情況了嗎?”
這句話說的陳軒心頭一熱,小翠兒在提醒什么,陳軒心知肚明,卻只能裝作不知。
“小翠兒,去叫你表哥吧!”
小翠兒擔(dān)憂著望著陳軒,很想直接的告訴陳軒實情,終于還是沒有敢說出口來,遲疑了片刻走向了后堂。
吳老二一臉不情愿的走出來,他觀察陳軒好幾天了,總覺得這家伙就是為了在自己這里便宜吃飯,才搞出她姐姐要兌店的事情。
熱情不高的他,哈欠連連的坐在陳軒對面,一臉不耐的說:
“陳軒呀,你干打雷不下雨的,你姐什么時候來呀!”
陳軒拿出了中午施冰給的紅塔山,鎖了一支吳老二,自己抽出一支叼在嘴上,點燃之后看著吳老二。
吳老二前兩天看陳軒抽的還是七毛錢的無嘴蝴蝶泉,今天竟然鳥槍換成了炮,不由得心中開始劃起魂來。
陳軒吐出一口煙,很不客氣的說:“吳老板,知道你瞧不起我,以為我是來找你斗悶子的。”
陳軒從兜里掏出一整耷的錢,他在寢室已經(jīng)數(shù)了兩遍,正好是一萬塊,他把錢拍到了桌面上。
“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兌店的事兒了嗎?”
吳老二顯然被陳軒的氣魄所駭,一萬塊可不是誰都能隨便拿得出來的。
陳軒只是個窮學(xué)生,這讓吳老二不得不重視起來。“兄弟,你姐不會是真想兌這個店吧!”
陳軒糾正道:“是我,不是我姐!”
“你!”
吳老二有些不相信,陳軒一個學(xué)生,怎么會想到開飯店。
這讓他很是難以理解,可是擺在面前的一萬塊可是真的。
陳軒道:“咱不研究這個,吳老板,你開個價,公道點,別拿我是個學(xué)生就不當(dāng)回事!”
吳老二的思維已經(jīng)被打亂了,陳軒現(xiàn)在的架勢,渾然看不出是個學(xué)生,仿佛是個馳騁商赤年的老手,這種氣勢是絕對裝不出來的。
吳老二深吸了一口氣,“兄弟,看你的意思,是要動真格的,哥哥我這個店你也看到了,要是沒有個七萬八萬的,那肯定是拿不下來的。”
陳軒呵呵一笑,“吳老板,咱別做鋪墊,你實在一點,浪費時間對你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
吳老二本著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原則,“六萬五,一口價,我這可是帶著四個月房租的,專業(yè)要兩萬塊的!”
“四萬!”陳軒道。
“兄弟,這是不可能的,這片的生意,就屬我這里最好了,你兌過去就賺錢”吳老二急赤白臉的說著。
陳軒不動聲色,“四萬!”
吳老二急了,站起身來手舞足蹈的說:
“兄弟,你看看我這裝修,你看看哥哥這位置,金角銀邊,哥哥我這里可是金角的位置呀”
“四萬!”陳軒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吳老二不干了,“兄弟,沒有你這樣兌店的,你怎么也要加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