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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薇好奇:“你們不是表兄妹嗎?為什么曼琳你會抗拒這個稱呼?”
“是表兄妹, 他爸是我舅, 但是呢我跟許星然十幾年都沒見過面, 習慣性叫名字, 而且他一叫我表妹我就覺得沒好事。”
“怎么會,表妹你多心了。”許星然笑瞇瞇的解釋, 讓李曼琳更加的警惕。
“有話直說謝謝。”
“我們晚上把葉青云套麻袋打一頓怎么樣?”
“就這?你早說啊, 我早就想把他打一頓了。”李曼琳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看我不把他揍得他親媽都認不出來。”
“這個可以, 我們來研究一下在哪里動手比較好,你們等我一下。”紀淺回屋, 從屋里拿出筆和紙重新回到正房的八仙桌前坐下:“你們看, 這是葉青云他家,葉青云這個人差不多每天五點半騎車進村,村口在這, 這一片過去都是圍墻,視線死角。如果附近沒有小孩子,在這里動手是最好的選擇。”
木小薇:“……你們打個人都這么齊心協(xié)力的嗎?”
紀淺抬頭,挑眉淺笑:“不然呢?我們是集體,就要共同進退,團結(jié)力量大,知不知道?小薇,子初到時候你們就負責放風。”
林子初點頭,心里起了興趣,這還是他第一次干壞事。
“為什么要白天動手,白天動手隱患很大。”
“因為晚上葉青云不出來,不好動手,白天這個時候大家基本上都在地里。你看這一片都是本村村民住的地方,本村人比我們知青忙多了,我們知青只需要負責桑樹,本村人還要弄水田,這個點必然還在上工,我們知青住的地方集中在這一塊,離村口要偏得多,這個點知青基本上很少出現(xiàn)在村口,這時候下手最好了。”
“淺淺分析得對,很簡單,容容你拿點瓜子,把小孩子引走,淺淺,你跟子初還有小薇在這三個地方放風,我跟曼琳動手,曼琳,哪里疼往哪里打,別打臉,他知道是我們也無所謂,沒證據(jù)的事,葉青云不敢找我們麻煩的。”
“好,就這么干。”
下午五點,六個人提前出去布局,小孩子就在村里面亂竄,傅容容拎著小袋瓜子,跟小孩子們做游戲,小孩子立即被她引走了,就玩老鷹抓小雞,誰贏給誰一顆瓜子,這一袋瓜子夠玩好久。
五點半,自行車的車鈴由遠及近,林子初用石頭有規(guī)律的敲了九下石墻,許星然跟李曼琳就知道葉青云來了,等了三十秒,葉青云的騎著車走到他們眼前,看見許星然還特意停下車打招呼。
“許知青、李知青,你們在這等人?”
“沒錯,等著就是你。”許星然直接把葉青云從車上摔下來,直接給了葉青云肚子一拳,葉青云疼得臉都白了,想呼救卻發(fā)現(xiàn)嘴巴被許星然捂住,真真是求助無門。李曼琳開始動手了,哪里不致命打哪里,總是就是不打臉。打了九下,許星然開口:“差不多行了,葉青云,記住,我們家的姑娘不是你能覬覦的,以后離我們家姑娘遠一點,眼睛也放干凈點,要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說完松開葉青云,葉青羽痛得直接癱倒在地。
“我要報警。”
“報唄,反正你又沒證據(jù)。”許星然先把林子初喊回來,然后叫上紀淺和木小薇一起去接傅容容,六個人一起回家。
葉青云還真喊人了,但這個時候大家都在上工,屋子里沒人在家,連個小孩子的人影都沒看見,葉青云終于明白這幾個人為什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他動手,敢情是提前清場了。這個啞巴虧他先吃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許星然跟李曼琳,你們兩個人給我等著。等到肚子沒這么疼了,葉青云起身,把自此那個車扶起來,推著車顫顫巍巍回家。
家里,葉大天正跟葉大地玩泥巴,葉青云看著兩個兒子,心里突然有些厭煩,他當初為什么要娶孫美麗這個短命的女人,把他弄成現(xiàn)在這樣,死了也就死了,還留下兩個拖油瓶,長得好看的都不愿意嫁給他。
葉大天一看見葉青云就扔掉手里的泥巴開心的跑過來:“爸,你回來了?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水。”
“好,我們大地越來越乖了。”葉青云看著兩個兒子與他相似的臉,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他在想什么,大天跟大地可是他的親兒子,怎么是累贅呢。在村里,沒有兒子也是會被人嘲笑的,大天跟大地多給他長臉,他怎么能嫌棄自己的親兒子。
葉青云進了房間,把上衣脫掉,才發(fā)現(xiàn)身上都是青紫的印子,這兩個人下手真重,跟在他后面的葉大天看見了心疼的哭了起來:“爸,誰欺負你了爸?”
“許星然跟林子初,林子初因為木小薇記恨我,許星然幫林子初,這兩個人今天把我打了一頓,大天這事不能說出去,他們兩人打你爸的時候沒人看見,這事你說出去了被笑話的只能是你爸。”
“爸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一定讓這幾個人好看,你是大人你不好出面,我是小孩子,做什么大家也不會真的怪我,反正小孩子不懂事。”葉大天是真的聰明,他把別的小孩子給打了,他奶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小孩子不懂事”,旁邊的人也幫腔,小孩子跟小孩子打架本來就正常,大人插什么手,小孩子欺負大人,那大人就更不能跟小孩子計較了,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這幾個人淹死。
葉青云寵溺的摸了摸大兒子的腦袋,夸贊:“我們大天真聰明。”
得到父親肯定的葉大天更加堅定了要報復許星然他們六個人的念頭。
許星然他們出氣之后心情都變得很好,晚上的菜都多吃了幾口,說到菜,她們種下的蘿卜跟白菜長勢喜人,水蘿卜的生長周期差不多是兩個多月,她們再等一個月就可以吃到自己種的菜了。除了蘿卜,紀淺跟木小薇又種了一平米的豆角,這個豆角長大后,三四天就可以采摘一茬,太值得了。
進入三月份,氣溫升高,水也變暖,傅容容自從跟木小薇一起去湖邊洗過一次衣服之后就愛上了再湖邊洗衣服,真的太方便了,在家里洗,就那么小小一個木盆,放兩間衣服木盆就滿了,得來回沖洗好多道,在湖邊,簡直不要太方便。再加上上工之后,衣服都不可避免的沾上泥土和樹汁,洗起來太發(fā)麻,在家里洗太費事,在湖邊就很方便。
每天早上,傅容容都會跟木小薇去湖邊洗衣服,燒火的事就扔給李曼琳,李曼琳也不惱,她最近的衣服確是臟了些,容容洗起來確實費力。紀淺在發(fā)現(xiàn)洗衣機洗不干凈樹汁之后,也提著木桶跟傅容容和木小薇洗衣服。她要是一直不洗衣服,保不齊小薇跟子初會起了疑心,紀淺還是決定跟大部隊一起去湖邊洗衣服。
“這湖水真清澈啊!”紀淺看著湖里的魚,有些蠢蠢欲動,“我們多久沒吃酸菜魚了?”
“半個月?”木小薇也不確定,前段時間給桑樹施肥,好家伙,這肥都是天然肥,桑樹的肥料沒有田里的肥料好,主料是草木灰,四分之一的是粑粑,即使如此那味道,也熏得六個人吃不下任何東西。六個人每天都是在干嘔中度過,沒人偷懶,都想著早點結(jié)束這折磨人的生活。
基本上給桑樹施肥都要個二十天,她們比別戶的知青人數(shù)都要少那么兩三個人,卻只花了十天就結(jié)束了桑樹的施肥。結(jié)束了施肥,桑園的味道也不好聞,熏得人惡心干嘔。
“是二十一天,我們二十一天沒有吃酸菜魚了,不僅是酸菜魚,我們二十一天沒吃肉了。我饞肉饞得眼睛都綠了,待會回去就讓星然跟子初來釣魚。”紀淺,也是個無肉不歡的人。
“還有蝦,紀淺姐,小薇,你們看,那里還有河蝦,白灼蝦很好吃的。”傅容容稍微往水里測了測身子,下一秒只覺得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她就落了水。
傅容容根本不會游泳,幸好這是在岸邊,紀淺跟木小薇直接把她拉了上來,紀淺余光看見有有個男人在往這邊跑,果斷的把許星然濕漉漉的上衣直接往傅容容身上套,套完許星然的還不夠,又把李曼琳的碎花襯衫套了上去,接著又把她的碎花衫給傅容容套上,然后把傅容容的碎花衫綁在腰間,遮住下半身,這下傅容容原本因為落水濕身曲線畢露的樣子瞬間被幾件衣服變得臃腫起來。要知道,在y市,三月底的氣溫就有二十二三度,大家都換上了薄衣服,這一落水,衣服全部貼在身上,被男的看見了,少不得要被指指點點。
“你們看見是誰推的人嗎?”每天早上在大家伙洗衣服的時候,湖邊就會有小孩子在玩,她們就沒注意,沒想到今天見鬼了。
幾個小孩子你看我我看你,都搖頭。
“沒看見,我們剛剛在玩捉迷藏呢。”
紀淺又問離她們六七米遠的另一波洗衣服的人:“大姐,你們剛剛看見是誰推了容容嗎?”
還真有人看見了,這個人就是麗兒嫂子,她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直接說了出來:“看見了,葉大天,推完傅容容就跑了。”
趕到的葉青云臉色黑了下來:“這話可不能亂說,麗兒嫂子,大天向來是個好孩子,看看人掉水了立即去叫我過來救人。”
“誰亂說了,就是你家大天把人推了就跑。”
“你就是在亂說,誰不知道麗兒嫂子你是村里的大嘴婆。”葉青云死都不能承認是大天推的傅容容,如果有幾個人看見,那就是大天不懂事,現(xiàn)在只有麗兒嫂子一個人看見,那就是這個人誣陷大天,反正麗兒嫂子就喜歡說人閑話,在村里名聲也一般。可惜,他來的太慢了,要不然真可以跟傅知青扯上關(guān)系,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說的就是傅知青。
麗兒嫂子直接罵起葉青云,她這樣,其它人反而覺得真的是麗兒嫂子在撒謊,畢竟葉大地是牽著葉青云走過來的,根本不在場。
只有紀淺她們?nèi)齻€人知道,這事還真的有可能是葉大天做的,這葉青云還真是賊心不死,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是蒼蠅了,已經(jīng)進化成茅坑里的蛆蟲,無比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