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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砍柴的工具呢。”
許星然進廚房找,發(fā)現(xiàn)只有一把菜刀,拿著菜刀走了出來。
林子初只看了一眼就很嫌棄:“這菜刀刀口不夠鋒利,不能減小受力面積,從而增大了壓強,且刀口缺了幾塊,這是一把廢棄的菜刀,它砍柴的效率很低。”他說的這句話比剛剛那句更長,為什么不用清潔能源,燒柴會增加大量的二氧化碳,從而導(dǎo)致溫室效應(yīng),全球變暖,冰山融化,海平面上升。
“子初,這個工具不夠好,但我們沒有別的工具了,先將就著用,這是現(xiàn)實,因為我們的國家現(xiàn)在科技還很落后,買一把菜刀都要菜刀票,都知道這菜刀不夠鋒利,但是沒有其它代替品,只能用它。”他真是個好老師,不知不覺就對任務(wù)目標上了一節(jié)愛國教育課。
第51章 我不會嫁給葉青云的……
許星然拿著菜刀, 帶著林子初出門,林子初話很少,幾乎不主動說話,都是許星然問, 他等個兩三秒才會回答。
難怪紀淺懷念許星然的長袖善舞, 許星然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柴火, 但是他嘴甜啊,路上得個上年紀的就叫大叔, 年紀相當?shù)木徒行值埽瓦@么短短半個小時,許星然就把雨山村的大致地形了解清楚, 把大隊知青的情況摸清楚,還把隊上干部的家摸清楚, 其中就包括男主葉青云。
等初步信息收集好了, 他就帶著林子初往村里專門剪樹枝的地方走, 順便道歉:“子初對不起, 讓你等了這么久。”
“我不生氣。”磨刀不誤砍柴工,他知道許星然是在問路和打探消息, 就跟他的助手機器人有點像, 他要做一件事,機器人都會把這件事相關(guān)的資料收集起來, 然后交給人工助手整理好讓機器人轉(zhuǎn)交給他。
在許星然身上找到自家機器人影子的林子初,頓時覺得跟許星然的相處變得自然許多。
“外面的樹枝早就被撿完了, 我們只能往里走一點, 里面比外面危險,不知道有沒有猛獸,你會爬樹嗎?”
“不會。”
“行, 若是遇到危險你先跑我斷后,幸好還是冬天,蛇還在冬眠,不用擔(dān)心被蛇咬。”
兩人走了半個小時,終于到了山腳,山腳確實是光禿禿的一片,樹都被村民們砍光了,他們只得往里面走,也不用走太遠,走了一百多米就有樹。
“子初,你來撿地上的樹枝,我來砍樹。”
林子初點頭,默默地撿樹枝,腦子回顧著關(guān)于燃燒的知識,物質(zhì)燃燒需要同時具備可燃物、助燃物和著火源這三要素;現(xiàn)在的可燃物是木柴,這種可燃物效率低,燃燒的釋放的熱量也低,還容易造成空氣污染。他們當時用的都是氫能源,他出生的時候氫能源的應(yīng)用已經(jīng)普及開來,他就沒去研究2500年的種花家是如何大批量制造氫氣。電解水是其中一種方法,但放在這個電都沒通的初建國時代,電解水成本太高了。
許星然打斷了林子初的思考,“子初,你來試一下砍柴,你就知道為什么砍柴是粗活。”
“哦。”林子初放下手里的樹枝,走過去,接過許星然手上的菜刀,用力砍向樹干,這一刀下去,手掌發(fā)麻,差點沒握住菜刀。
許星然笑,“再試一試,等你把一棵樹砍到你就知道這活多累。”
林子初繼續(xù)砍樹,砍了半個小時,才把一棵直徑七八厘米的小樹給砍斷,這時候他的手心已經(jīng)磨出繭子,火辣辣的疼,他覺得明白了什么是粗活。
“子初,菜刀給我,你繼續(xù)去撿樹枝,粗活很來的,女生力氣小,做這些粗活更難受。”
這是林子初問出的第三個問題:“為什么不發(fā)明機器?”
“科技生產(chǎn)力不夠,科研人才也不足,所以子初,好好讀書,將來投入祖國的建設(shè)中,建設(shè)更美好的祖國。”許星然覺得他回去之后可以去當政治老師。
“不要,現(xiàn)在學(xué)生都不去學(xué)校上課,很多書不能看。”林子初想起那個自稱自己親叔叔的人,那人把他送上火車叮囑他一定不要看禁書,他雖然煩死他身體的小叔,但還是把這句話聽進去。他不忍心讓那個臨死之前都死死拉著自己手的老人失望。
那個老人有一雙看透事物的眼神,他剛剛在這具身體蘇醒,老人就抱著她哭得撕心裂肺,滴在他脖子的眼淚讓他有一種灼燒感。
“對不起,我不是你孫子,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在這具身體里蘇醒過來。”
“我知道了,我孫子是在我懷中慢慢變冰冷的,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子楚,可你的身子是我的孫子的,奶奶求求你,不要說出這件事,特別是不要跟你叔叔說這件事,要不然他怎么受得了,你就當做可憐可憐我,我年輕守寡,中年喪子,老年喪孫,我身體也快不行了,我怎么忍心讓我唯一的兒子孤零零的活在世界上,他該多難受,好孩子,奶奶求你,你就以奶奶孫子的身份活下去好不好?”
或許是老人家的目光太過熱切,他不忍對方失望,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下來:“好!”
老人笑了,笑得很安心,看他的眼神又慈祥又懷念,“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子初。”
“跟我孫子很像,明天奶奶幫你改名。”林奶奶想要摸一摸林子初的頭被林子初避開了,老人也不惱,笑容依舊很慈愛。
第二天她拿著戶口本去吧林子楚的名字改成林子初,林子初不愿意出門,她就給林子初講外面的事,給林子初做衣服,在她走之前的一個月,她還在幫林子初做衣服。
“好孩子,奶奶要去找子楚了,奶奶希望你在這個世界可以活得開開心心,奶奶求求你,好好跟你叔叔林翔相處,他身上跟你身上流著相同的血,答應(yīng)奶奶好不好?”林奶奶拉著林子初的手,仿佛拉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好。”
林奶奶笑了,怔怔的看著門口,直到一名身穿綠色軍服,高大挺拔的年輕男人進了屋,她才安心的笑了:“翔娃子終于回來了。”
高大的男人跪在床邊,哭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娘!是兒子不孝。”
“娘不怪你,你先是國家的兒子,然后才是我的兒子,翔娃子,好好照顧你侄子,照顧他長大成人,娶妻生子。”
“我保證,我一定會的!我會把子楚……”
“我,我給子楚改名了,他現(xiàn)在叫子初,林子初。”
“好,娘,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把子初當做我親生兒子一樣看待。”
林子初:“……”這也太嚇人了,林翔就24歲,能有一個15歲的兒子?8歲就讓人懷胎了?騙鬼呢!他才不要多一個24歲的爹。
老人走的很安詳,這個年頭,白事都不能大辦,兩人守孝三天就把老人安葬了。林翔本來就不是個話多的人,但遇到一個悶嘴葫蘆的親侄兒,整個人不自覺碎碎念起來,他本來打算打申請帶侄兒隨軍,沒想到街道辦直接讓林子初下鄉(xiāng),林翔拖了各種關(guān)系才把侄兒安排到比較富饒的h省的雨山大隊,走之前紅著眼眶讓侄兒給他多寫信。
林子初很無情的走了,只留下一顆“老父親”心碎的心。
從回憶中走出來的林子初發(fā)現(xiàn)自己只撿了一小把樹枝,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效率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立即加快撿樹枝的節(jié)奏,撿了十分鐘,許星然砍到一棵樹,把林子初叫走:“走了,這些暫時夠用。”許星然拖著兩個樹先下山,他不得不承認,他的力氣比不過李曼琳,聽淺淺說,李曼琳都是直接把直徑五厘米一下的樹掰斷,直徑五厘米以上的樹葉只是砍了幾刀就可以掰斷了,不愧是末世女大佬,就是厲害。
回村的路上遇見不少人,只要跟他們打招呼的,許星然都會回應(yīng),態(tài)度可平易近人了,他們才剛來沒多久,因為許星然,大家對紀淺她們五個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幾個知青是好相處的,比那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知青好了不知多少倍。
許星然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承認別人比他優(yōu)秀,把兩棵樹拖進院子之后直接示弱:“李曼琳,還是得靠你把這兩顆樹弄斷,要是再用菜刀,今晚就沒菜刀切菜了。找個時間用我們的票跟人換一張菜刀票,得買一把菜刀才行。”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