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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個一臉紅斑的人。”
威哥聽了又是一巴掌:“你踏馬敢騙我,就她,長得這磕磣,還是大美人?”
“威哥,那傅容容之前長得比那紀(jì)淺還要好看,我也沒想到她現(xiàn)在變得這么丑,一定是李曼琳把她打成這樣的,這母老虎太嚇人了,威哥,我們還是走吧。”
“我會怕那小娘們?算了算了,先回去吃飯。掃興,這些女知青,都沒見過傅容容的真面目就在那里罵傅容容,瞎吃醋。”
“威哥你又去偷看女知青了?”
“什么叫偷看,這叫路過,那陳曼妮口口聲聲說什么擔(dān)心郭天宇被搶走,因為傅容容是個絕色大美人,女人都是沒有搞清楚事情就在那瞎傳閑話,沒趣,真沒趣。”
第29章 掉馬了 李曼琳真是太聰明了
65年代的人, 娛樂活動匱乏,一點點小事都會引起大家的圍觀。傅容容被李曼琳毀容這件事一晚上就傳遍了全村,第二天,很多隊員上工都會特意往羊棚那走, 寧愿繞遠路, 也想看一看熱鬧。
李曼琳立即站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所有人立即嚇得加快步子離開這里,可見他們對李曼琳的恐懼有多深,
一離開李曼琳的視線范圍,眾人仿佛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一樣,你一言我一語。
“哎喲, 李曼琳這個母老虎,太兇了, 哪個敢娶她!”
“就是就是, 郭知青也是個害人精, 看見一個水靈點的姑娘就要往上靠, 還是當(dāng)著李曼琳的面,怪不得李曼琳生氣。”
“再怎么生氣也不能把人弄毀容了, 毀容了人家小姑娘一生都被毀了。”
“就是, 又兇又惡毒。難怪郭知青不愿意娶她。”
大家都在罵李曼琳,完全忘記當(dāng)初是李曼琳不愿意結(jié)親這個事實。也有的人沒有忘記, 但是就是喜歡貶低同性,仿佛把對方踩在腳下, 自己就高人一等了一樣。
到了地里面, 大家討論得更激烈,大部分村民都在罵李曼琳,其中要數(shù)李曼琳二叔一家罵得最兇。
二嬸:“當(dāng)初你們都說我們一家欺負李曼琳, 你看李曼琳把我們一家打得多慘,我早就看出那賤丫頭是個惡毒的,扣著糧食還不是擔(dān)心她不給她那兩個侄子侄女吃。”
這話一出就引起眾怒了,多少人羨慕李曼琳他爹娘留下來的大房子,本就嫉妒李二叔一家,現(xiàn)在更是毫不留情的嘲諷。
“哎喲喲,你這臉皮咋這么厚呢,說這些話也不臉紅,當(dāng)初李曼琳脾氣多好,變成這樣還不是你們一家子給逼的。拿了人家爹媽留下來房子,本來就是占了大便宜。連說好的救命糧都不給,你們也不怕你們死去的大哥大嫂和晚上爬起來找你們。”
“就是,李曼琳別的不說,對她侄子侄女是掏心掏肺的好,兩個都養(yǎng)得白白嫩嫩。”
“李曼琳一開始被你們打得都不敢還手,造孽哦,她變得這么兇都是你們逼的。”
二嬸惱羞成怒:“你亂說些啥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誰怕誰!”
大隊長快被氣死了,這些人就不能消停一會兒?立即過來大聲吼:“都別吵了!再吵扣你們公分!”
這群人這才消停下來。但她們的爭吵內(nèi)容被周圍的人傳播,大家無聊嘛,好不容易找到點談資都可激動了,很快就傳到郭天宇耳朵里,第一時間是為師妹傅容容的遭遇感到心疼和對李曼琳的不滿。等后來聽見李曼琳的悲慘遭遇的時候內(nèi)心又產(chǎn)生對李曼琳的憐惜,這兩種感情在心里交織,弄得他痛苦不已。
等到下工,郭天宇的腳步不自覺往羊棚那邊走,鄭曼妮見了立即跟了上去:“天宇哥,你這是去哪?”
郭天宇沒有應(yīng)對鄭曼妮的心思,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是是師妹,“曼妮,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直接就往羊圈跑,這村里,都是矮房子,也沒有什么遮擋物,大家都能看見郭天宇往羊圈跑,愛看熱鬧的人紛紛往羊圈走,鄭曼妮快氣死了,她倒要看看傅容容長得有多好看,能把天宇哥迷成這個鬼樣子。
恰好,紀(jì)淺她們四人也正好割羊草回家,郭天宇第一眼就看見一臉紅疹和紅斑、頭發(fā)都被剪掉的傅容容,心疼不已,直接跑到四人面前,對傅容容是憐惜,對李曼琳是不滿。
“師妹,你受苦了,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李曼琳,有事沖我來,師妹是無辜的。”
李曼妮翻了一個白眼,“你腦子是真的有病,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傅容容是因為割羊草的時候被蚊子叮了,一直撓弄得蚊子包消不了,再加上水土不服才變成現(xiàn)在這樣,又不是我做的?郭天宇,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傅容容上次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她不想跟你牽扯上任何關(guān)系,你只會給她帶來困擾,只會害了她的名聲,你真是太不要臉了!”
“曼琳說得沒錯。郭知青,你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的事也不用你管,請你不要再作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舉動。”
這話讓郭天宇如遭雷劈,十分難堪:“師妹~我只是擔(dān)心你,我沒有別的惡意。”
“男人,總是這么的自以為是,把其它姑娘害了還要表現(xiàn)出一副關(guān)心的嘴臉。”紀(jì)淺最惡心這樣的男人,本以為上次說得這么明白,郭天宇會醒悟,沒想到還是這么的自以為是,直接進屋拿起一根兩指寬的木棍走了出來,指著郭天宇質(zhì)問:“你沒有惡意?你在眾鄉(xiāng)親的眼皮子底下往羊圈這里跑,見到容容的第一眼就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別人聽了都會以為容容跟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鄉(xiāng)親們,你們說是不是,你們剛剛是不是以為郭天宇很傅容容有什么關(guān)系。”
圍觀的吃瓜群眾見還有他們的戲份,情緒高漲起來,整齊劃一異口同聲:“是!”
郭天宇更難堪了,但還是為自己辯解:“我是自己跑過來的,沒跟任何人說我要過來,我也沒想到他們會跟過來。”
“你是三歲小孩嗎?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天吶,你連三歲小孩子都不如,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花心大蘿卜,如果不是我們四個一起走,就你剛剛那種行為,容容估計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自己的清白。郭知青,你害了燕子大隊多少姑娘的名聲你數(shù)過嗎?只要長得稍微好看一點的姑娘,你就跟人家靠得很近去說話,你是男人無所謂,那些姑娘名聲就壞了,你真是惡毒。鄉(xiāng)親們,你們說郭天宇是不是看見好看的姑娘就往前湊!”
“沒錯,這混賬小子,勞資都想拿棍子抽他一頓,把我家二妮害得都不好說親。”至于二妮是見人家長得好看主動往上湊這件事二妮她爹肯定不會說出來。
“就是,天天跟女知青勾勾搭搭也就算了,還來勾搭我們隊上的好姑娘。”
郭天宇覺得自己很委屈,他明明不是這樣的人,結(jié)果所有人都在指責(zé)他,大聲為自己解釋:“我沒有!我跟這些姑娘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肯定沒關(guān)系,要是有關(guān)系我早把你腿打折,沒關(guān)系還要跟姑娘勾勾搭搭。”
“就是,自己不檢點,還要連累一大群姑娘的名聲。”
家里有適婚的姑娘的人都對郭天宇意見大得很,你一句我一句把郭天宇罵得抬不起頭,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什么叫百口莫辯,他現(xiàn)在可算是知道了。
刀不砍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疼,紀(jì)淺戳了戳李曼琳的胳膊道:“曼琳,該輪到你出馬啦,這些人該回家吃飯了。”
李曼琳斜了一眼紀(jì)淺,冷哼,“你在命令我做事?”
紀(jì)淺笑瞇瞇的回答:“怎么會,我在請求你幫忙。”
這還差不多,李曼琳奪過紀(jì)淺手里的棍子,伸手就把棍子折斷:“別在我家門口嘰嘰喳喳,吵死了!”
這話一出,現(xiàn)場立即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第一反應(yīng)就是轉(zhuǎn)身走人,只留下無地自容的郭天宇。
紀(jì)淺:“現(xiàn)在明白什么叫有口難辯了嗎?以后離傅容容遠一點,離羊棚遠一點,我們都不歡迎你。郭知青,趕緊回知青所吃飯吧。”
郭天宇臉色憋得通紅,嘴唇蠕動了一下,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很無力,深深看了一眼躲在李曼琳身后的師妹,自嘲一笑,轉(zhuǎn)身走人。走到半路,鄭曼妮走了出來:“天宇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