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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癡詩木樁般的坐在另一邊,心中翻騰著滔天巨浪,當(dāng)我是死人么?大白天秀恩愛啊?你個野漢子,哪里比得上我啊?還有你這個賤女人,我要好好的蹂躪你啊!
歐陽癡詩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然而肉罐頭還是引得他直咽口水,好像半個多月沒有嘗到肉的滋味了。
“呵呵,不知兩位的關(guān)系是?”歐陽癡詩微笑著問道。
“俺是小小的保鏢嘞。”疤臉說話時神情有些失落,他暗自低下頭,似乎是想把面上的刀疤埋進(jìn)地縫里,他終究克服不了心中的那道難關(guān),他一直認(rèn)為自己配不上光鮮照人的慕容小小。
“沒想到小小對保鏢都這樣溫柔啊,真是”
歐陽癡詩的話沒有說完便被打斷。
慕容小小看著已經(jīng)快把頭埋進(jìn)桌子下面的疤臉,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他是小小的男人,我愛他。”
疤臉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子彈都打不倒的疤臉,就這樣,被一句話干倒在地上。
歐陽癡詩憤怒了,他雙眼通紅,他認(rèn)為慕容小小是有意的在羞辱自己,至于疤臉不過是她隨手拿來的道具,這個賤女人!
“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二位慢用。”歐陽癡詩惡狠狠的說道,起身走出了餐廳。
疤臉如墜夢中,耿直的他沒有搞明白方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面上的那道疤痕也隨著身體的溫度漲紅起來。
慕容小小嘴角掛著笑意,她忽的撩起裙擺,騎到了疤臉身上,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的撫摸著那道疤痕:“多可愛啊!”
慕容小小按住了疤臉的雙手,吻了下去。
疤臉一愣一愣的,瞪著一雙牛眼,死死的盯著天花板,他可能是世界上第一個被霸道索吻的鐵血漢子。
疤臉使勁的伸著自己的大長腿,用腳尖勾住了門框,悄悄的推上了門。
房內(nèi)是粗重的喘息聲和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聲。
“以后嗯你只是我一個人的男人知不知道?”
“你要是敢嫌棄我。”
“我就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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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基地東北角,一個簡陋破舊的棚子里,葉羽坐在一把斷了一只腿的椅子上,他向下坐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這把椅子是壞的,圍著他的人似乎也忽略了這一點。
葉羽把頭埋進(jìn)懷里,辛苦的用腳支著地,他不想站起來,他真的希望自己可以變成一只鴕鳥,可以把腦袋埋進(jìn)沙子里。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圍在他身邊聒噪,他感覺腦袋就要炸開了。
這個穿著花格子裙子,滿腳是泥的胖胖的中年婦人應(yīng)該是母親。
這個滿頭白發(fā),穿著破西服的男人應(yīng)該是父親沒錯了。
那個是大哥,那個是二哥,這個是管家,等等特喵的你們是什么人?
葉羽用眼角盯著門口,那是一群清一色丐幫打扮的小集體,他們踮著腳尖好奇的向自己張望著,萬惡的吃瓜群眾啊!
“兒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爹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葉雄穿著黑色的破西服,里面的白色襯衫已經(jīng)碎成了布條。
“我的好兒子啊,媽媽想死你了。”胖婦人忽然把葉羽抱在了懷里,胸前的一對兇物差點把葉羽懟到窒息。
葉羽一只腳打著顫用力的維持著椅子的平衡,然而特喵的這又是啥么情況啊?
一只邪惡的小手抓住了葉羽的命根子,葉羽拼命的用腦袋擠著兇器,終于露出一只眼睛向那人看去,一個穿著水軍服的女孩,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眨啊眨的看著葉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