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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好好的嗎?
不過,他一直都是這般陰沉不定的。
“走的時候把門帶上。”尹流蘇不再看他,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腳背上,用跌打酒開始拍打,一下一下的,看似專心致志,仿若一點都沒感覺到疼。
本來準備離開的陸虞城轉(zhuǎn)瞬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女人,就如此急不可耐的趕他走嗎?
他轉(zhuǎn)身,慢條斯理地走到了另一側(cè)的沙發(fā)上,悠然一坐,心道:這套別墅的戶主是他,這是他的家,他為什么要走?
尹流蘇略抬眸,雖訝異他的行為,卻不阻止。經(jīng)過這段日子的相處,她有些摸清陸虞城的脾氣,你越是對著他干,他越是會惡劣的攻擊你,所以,還不如閉嘴。
見她不搭理,覺得幾分無趣的陸虞城隨手翻起茶幾上的一本雜志,封面上就是他和方允兒在簽約發(fā)布會的照片……瞥過茶幾底下收拾整齊的其他幾本同一類型的雜志,他眸色一暗,霍地,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寬敞明亮的客廳里,非常有規(guī)律的響起掌心敲擊聲以及刷刷翻動紙張的聲音,除此之外,異常的安靜。
尹流蘇的目光總是克制不住地往旁邊瞟,只覺他精致的側(cè)臉線條犀利,維持著同一姿勢,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他為什么不走?
可潛意識里,她是希望和他獨處的吧。
他忽然出聲:“尹流蘇,你就這么關(guān)心我嗎?”
“什么?”
她不解。
只見陸虞城隨手翻出了一大摞雜志,往茶幾上嘩啦啦的一攤,露出一記詭異的笑容。
尹流蘇循聲望去,面色瞬間一僵,那些雜志……每一本上面都是陸虞城和新歡舊愛的桃色緋聞,陸虞城幾乎兩年未曾踏足,她當然不用擔心被發(fā)現(xiàn),可現(xiàn)在!該死,她竟如此大意!
現(xiàn)在放回去,也來不及了。
陸虞城看到她咬住唇瓣,一副死撐的模樣,起身闊步靠近,給了尹流蘇一個觸不及防。
橙黃的水晶燈下,他身子微彎,毫無瑕疵的英俊臉龐湊得極近,仿佛只要她一動,就會貼面親上他的唇瓣。
呼吸,如此之近。
心跳,如此之快。
為什么每一次,他的靠近,都那么的驚心動魄。
“尹流蘇,你是不是暗戀我?”
溫?zé)岬暮粑鼮⑾拢袷俏浵佉话悖翢o忌憚的侵入她臉部的毛孔之中。她仰頭的動作僵硬,脖子以下的部位基本癱瘓。
“否則,為什么收集了那么多我的雜志和新聞呢?”
聲音落定的某一瞬間,尹流蘇是心虛的,她埋藏最深的可笑的秘密,被他洞悉了。
不,不可以。
“你那么討厭我,我怎么可能自不量力的喜歡你呢?你三天兩頭上新聞,這些雜志只是湊巧罷了。”她的嘴角劃過一記嘲諷,“陸虞城,看來你比我還喜歡自作多情!”
這個女人總有辦法激怒他,牙尖嘴利,半點不肯示弱!
他英俊濃黑的劍眉蹙起,飛快地撤離曖昧,挺直了身形后,面色陰郁的道:“沒有最好,尹流蘇,你一定不會知道,我有多么厭惡你!兩年前如此,兩年后依舊如此。”
她知道。
所以,根本不需要提醒。
“那么就請陸總裁繼續(xù)對我保持厭惡。”
尹流蘇面色寡淡的說完,一瘸一拐的上了樓梯。
幸好,他沒有發(fā)現(xiàn)。
果然,在陸虞城眼里,連她的暗戀都是厭惡的。
以后,她必須小心一點,管住自己的心,因為她不想有一天,被高高在上的陸虞城肆無忌憚的挖苦和嘲笑,將真心視之如敝。
那樣,她會徹底崩潰的。
陸虞城生著莫名其妙的悶氣,眸色陰郁,陸氏集團的總裁,年輕英俊,風(fēng)流多金,暗戀他的人猶如過江之卿,她憑什么不喜歡他?
還有,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
怪不得這個女人大膽的和他提出離婚,難道她真的在外面找好了備胎?比如高文彬,不,高文彬只要稍微調(diào)查一下,就會知道尹流蘇的身份,朋友妻不可欺,在一個圈子里混,撿二手貨還是得掂量是否丟得起豐成銀行行長的面子的。
鈴聲打斷了陸虞城的思緒,他理智的判斷,不是自己的手機。
那么,就是尹流蘇的。
邁開幾步的陸虞城突然停下了腳步,鬼使神差的返回,拿起了尹流蘇的手機,如果尹流蘇真的像她自己說的那么清白,他查看又何妨?鈴聲自動掛斷,一條短消息鉆了出來。
是一個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
陸虞城毫無心虛之感的點開,眸色霎時一變,透出幾分攝人的寒光。
“尹流蘇,你這個到處沾花惹草的女人!哼!”